有東西給他?
而且林寧看起來好像沒有生氣的樣子……
黑瞎子邁步走了進去,林寧正把手里拿著的東西放到了桌上。
“時間張,我只來得及把這些做出來。”
黑瞎子低頭看去,就見桌上放著三個藥品分裝盒和兩個藥瓶。
“廣東現在溫度已經很高了,又是雨季,蟲子多,人也容易冒生病,穿吃飯你自己知道,我就給你準備了一些藥。”
“藥盒里裝的除了退燒丸、安神丸這些常用藥外,我新做了些驅蟲、止、消毒和治水土不服的,對了,還有提神的,盡量不要疲勞駕駛,如果實在沒辦法,就含上一粒提神丸。”
“為了方便攜帶,我把這些全做了藥丸,怎麼用待會兒發你微信上。金瘡藥和燒傷膏來不及做藥丸,你就直接拿瓶裝的,小心些,別撞碎了。藥盒不用擔心,PP材質的,不易碎,還防水,就是用的時候別弄混了。”
“藥不多,但夠你自己用,要幫別人的話,就量力而行吧。”
林寧指著藥盒上的標簽,語速很快地簡單介紹了一遍。
講完,見黑瞎子還愣在一邊,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提醒道:“黑老板,趕把藥都裝到背包里吧,已經十點五分了。”
黑瞎子的目從林寧介紹藥開始,就沒從上離開過。
房間的燈很亮,籠罩在林寧上,他得瞇起了眼去看,才看得清。
眉眼間全是認真,纖長的睫在眼下打上小片的影,開開合合的,他看著看著,就開始失神、恍惚。
“……你沒有生氣?”
“我生什麼氣?”林寧奇怪道,又催促,“趕把藥裝好,你不是和人家約好了時間嗎,別遲到了。”
黑瞎子看著林寧,突然有一種很強烈的,想抱抱的沖。
但最終他也只是聽話地把藥都裝進背包,被林寧送到了院門口。
“黑老板,家里我會照顧好的,你別擔心,在外面照顧好自己。”林寧學著電視里的節說著送別語。
黑瞎子笑著點頭,朝揮了揮手,“進屋吧,門鎖好,有事找花兒爺。”
林寧“嗯”了一聲,但還是看著黑瞎子消失在巷口。
黑瞎子的腳步在出了巷口才慢下來。
聽著巷子里門被關上的聲音,他輕笑著自言自語,“這丫頭每次送人都要看著人出巷口……”
他回頭看了一眼亮著昏黃燈的巷子,了心口,罕見地產生離家的不舍。
他又笑了下,轉大步朝不遠的車走去。
“師父,我都到這兒了,你為什麼不讓我去家里看看小林姐?而且你還來晚了足足十二分鐘!”
忽略耳邊蘇萬的抱怨,黑瞎子啟了車子。
林寧關好院門,路過水桶時,腳步頓住。
現在家里只有一個人……
舉起手,神嚴肅認真,“我同意家里再增設一個水桶。”
“全票通過,可以實行!”
林寧角的笑越來越猖狂,哈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手還是放了下來。
算了,這畢竟是黑老板的家,還是不能太放肆。
接下來的十來天,林寧除了買菜就沒出過門。
每天兩眼一睜就是制藥,累了就做做飯,打理一下的兩個小蔥箱。
現在小蔥箱的小蔥已經有一指高,過些時間就能掐了當佐料。
這天,剛來到院子里口氣,想著中午吃什麼,院門就被敲響了。
林寧疑地走過去,并沒有立即開門。
雖然今天不是解平來取藥的日子,但他是最有可能敲門的人。
所以還是問了一句,“解平哥,是你嗎?”
沒有回應。
林寧微微皺眉,試探地又開口,“黑老板?”
依舊沒有回應。
林寧瞬間警惕起來,一邊打開手機,隨時準備給解雨臣打電話,一邊朝最近的雜間沖去。
那里有鏟子、砍柴刀,要拿一個防。
門外。
張起靈也陷了沉默。
敲門只是禮貌,如果瞎子不在家,他自然有進來的方法。
但院子里似乎有人在。
于是他默默等著對方來開門。
只是聽腳步聲,似乎不是瞎子。
他抬頭看了眼門牌號,確認自己沒有走錯。
下一秒,陌生的聲從門響起。
“解平哥,是你嗎?”解平,解家人?
“黑老板?”是喊的瞎子?
看來里面這人和瞎子還有解家有關系,他也沒走錯。
既然這樣,那他就直接進來了。
于是還沒跑到雜間的林寧突然就聽到院墻上傳來了靜,轉頭一看,一個人已經躥上了院墻,再一眨眼,人已經落在了院子里。
林寧呆呆地看著他,下一秒……
“解老板!!!!救命啊!!!有人翻墻進我家了!!!”
正在開會的解雨臣:……幸好關了麥克風。
“小寧,先躲進房間,或者往外跑,我馬上過來!”
說著,他就迅速起快步出了書房,留下會議里的一眾人面面相覷。
解平就侯在書房外,一見解雨臣出來,剛要上前,就被他抬手制止。
“去召集人手,小寧那邊出事了!”
解平臉一凝,轉就要走。
“等等!”
解平剛走出兩步,就被喊住。
他轉頭看向也停下了腳步的家主,心里急得不行。
等什麼啊?!
“不用去了。”
“啊?為什麼,難道、難道……”解平眼眶都有些紅了。
可即便……他也要去送最後一程!
解雨臣無語地看著解平,心跳還有些急促,“是小哥去了胡同,小寧沒事,就是被嚇到了。”
啊?啊!是張爺啊!
“林小姐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嚇死我了……”解平拍著脯,聲音里滿是後怕。
解雨臣回想著這個烏龍,好笑又好氣,深呼吸幾口氣後,又將手機放到耳邊。
下次見到小哥,得和他說說了,哪兒有一聲不吭直接翻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