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三《暗涌》有個招商會在杭州，”他換了個話題，“兩天的行程，你有空一起去嗎？”
李玫想了想：“芯辰那邊的第一階段訪談做完了，下周正好要寫診斷報告，不過，”頓了一下，語氣里多了一俏皮，“你是在邀請我以朋友的份陪你去，還是以助理的份？”
沈辭燼側過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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