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布離起站起來,只覺得右手手指麻麻的,甩了幾下都沒有好轉。
原以為只是瞌睡時候枕麻的,可過了四五天,不僅手指的麻沒有褪去,左邊小臂都漸漸僵麻起來。
甚至連指尖都失去了知覺。
青竹更是異常躁,看到周布離“嘶嘶”地吐著信子。
可略微靠近,它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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