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祁窩在胤禛的臂彎里,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襟,瞇著出一個燦爛的嬰兒笑。
康熙瞧著他這副憨模樣也好奇:“他今日怎這般高興。”
胤祁看著說話的康熙,小手啪嗒一下拍在胤禛的胳膊上,里咿咿呀呀地哼唧著,小短還在懷里蹬了兩下,逗得康熙朗聲笑了起來。
胤禩笑著打趣:“二十三弟,果真是招人疼。”
胤祁的目忽然被胤禛腰間系著的一枚羊脂玉玉佩勾住了,那玉佩瑩白通,墜著墨流蘇,晃悠悠的格外惹眼。
他心頭一,這玉佩一看就是胤禛的心之,若是能借著“嬰兒貪玩”的由頭纏上一會兒,往後見面是不是也多一分稔呢?
頓時來了神,小手巍巍地朝著玉佩去。胤禛先是一愣,隨即下意識地將小家伙抱,可這小團子竟不依不饒,小子往前傾著,里咿咿呀呀喊得更歡了。
故意把小臉蛋憋得通紅,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倔強模樣。
康熙看得有趣,便對著胤禛道:“他既喜歡,你便讓他一。”
胤禛只得讓人將玉佩解下湊到胤祁面前。
胤祁手疾眼快,一把抓住玉佩的流蘇就不肯撒手,小腦袋還得意地往康熙方向偏了偏,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
他抬眼瞄了瞄胤禛的神,見對方雖皺著眉,眼底卻沒半分惱意,頓時放下心來,攥著流蘇晃得更歡了。
胤禩手了他的發:“你這小機靈鬼,倒是會挑好東西。”
胤祁被逗得咯咯直笑,里依舊冒出幾句不調的咿呀聲。
在胤禛懷里掙了掙,小腦袋朝著胤禩的方向歪著,里發出糯的哼唧聲。
康熙見狀,忍俊不地對著胤禩道:“他這是剛得了好,現在又想換個人疼。”
石貴人見兒子如今這般神也是放下心來
“祁兒這是瞧著兩位阿哥都和善,便開始撒耍賴了。”
胤禩眼底笑意更濃,小心翼翼地從胤禛懷里接過胤祁。
他的懷抱比胤禛的溫和許多,帶著淡淡的墨香,胤祁舒服地蹭了蹭,小手還攥著那枚玉佩的流蘇,沖著胤禩出一個傻乎乎的笑。
這般嬉鬧了片刻,胤禛心中暗自思量,年皇子不宜久留妃嬪寢宮,斂去笑意,與胤禩對視一眼,二人一同起。 “兒臣今日先行告退,皇阿瑪萬安。”
二人躬行禮,目卻又不約而同輕輕落在胤祁上。
胤祁原本正攥著流蘇晃來晃去,瞧見兩人轉要走,手里的作猛地一頓。
他心里咯噔一下,這兩位也是眼下最要的“大”,若是讓他們覺得自己可有可無,那之前的功夫就白費了,要讓他們記住自己才行。
當即小瞬間癟了起來,眼地著兩人,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聲,豆大的淚珠滾落下來,一雙小手朝著兩人的方向直直著。
待胤禛和胤禩腳步頓住、回頭來的那一刻,他像是突然被安到,嗚咽聲戛然而止,只剩下淚珠一滴一滴無聲落,可憐的模樣實在讓人心疼。
康熙抱著這哭了又停的胤祁,故意板著臉,帶著幾分酸意道:“你這沒良心的小東西!朕陪了你這麼久,也沒見你這般不舍過!”
上數落著,心里的醋意早被胤祁那可憐的模樣給化了,索對著二人道:“罷了,這小家伙這般不舍,你們便留再陪他會兒吧。”
胤禛和胤禩聞言,隨即躬應下。
胤祁見兩人不走了,心里樂開了花,小短歡快地蹬了兩下,沖著兩人咯咯笑,眉眼間滿是雀躍。
胤禛與胤禩對視一眼,心底都暗自詫異。
二人只當方才落淚是天流,全然想不到這小小的孩子,里竟藏著這般迂回的小心思。
“還是個熱鬧的。”康熙輕輕了胤祁那哭紅的鼻子,換了小家伙一個甜甜地笑。
不過嬰兒的睡意便洶涌襲來,何況他也是大病初愈,玩鬧了沒一會兒,胤祁的小腦袋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下垂,方才的歡快勁兒然無存。他強撐著睜了睜黏糊糊的眼皮,終究抵不過困意,小腦袋一歪,靠在康熙的臂彎里沉沉睡去。
康熙見狀,失笑地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地將他給石貴人:“你們瞧瞧,剛還不讓人走,現在自己倒是先睡了。”
石貴人連忙手穩穩接住,聲回話:“勞皇上、四阿哥、八阿哥陪著折騰這麼久。”
“貴人不必多慮,二十三弟這般依我們,能陪著片刻心中十分樂意。”
二人目齊齊落在已經睡小小一團的胤祁上,那份毫無掩飾的依賴,在兩人心底,留下了極深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