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哈利來說,這本來應該是非常快樂的一天,弗雷德和喬治送了他一份非常好用的禮——神奇的活點地圖!
他終于可以來霍格莫德了,盡管是通過道跑過來的。
哈利欣賞了蜂公爵里各式各樣的糖果後,跟著羅恩和赫敏來到三把掃帚,痛飲一口冒著泡沫的熱黃油啤酒。
這妙的東西使他每一寸地方都暖和起來了,然後幾位教授、海格、福吉部長來了,三把掃帚的老板羅斯莫塔士也加了他們的談話。
——于是哈利聽到了他父母遭遇了最好的朋友背叛後、慘死于伏地魔手下的事。
談話的幾個人都離開了,他的心臟頓時像浸泡在冰水里一樣,寒意襲向全。
腦子里嗡嗡作響之時,突然聽到了一個陌生孩的聲音。
【誰能想到,波特夫婦會臨時更換保人,英雄彼得是叛徒,小天狼星才是無辜的,未經審判就被冤枉獄,現在發現彼得沒死才逃獄出來報仇……】
哈利一個激靈,眼睛重新聚焦,他甚至掀開了形,從桌子底下爬出來四看,羅恩和赫敏擔憂地著他。
“哈利,你還好嗎?”赫敏小心翼翼地問。
羅恩呆呆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們有沒有聽到……”哈利的膛劇烈起伏著。
“哈利,聽我說。”赫敏跟羅恩換了一下眼,“我們知道,剛剛聽到的事一定讓你非常難過,但你絕對不能做任何傻事!”
三個人的聲音都很小,在這個角落里竊竊私語著。
哈利魯地了一下自己凌的頭發:“不,他們走了之後,又有人在說話,一個孩的聲音,說……”
他把那段話給兩位好友復述了一遍。
赫敏看上去十分吃驚,似乎以為他瘋了,“哈利,我沒有聽到,你呢?”
看向羅恩,他立刻搖頭,“我也沒有!”
“哈利,你是不是因為……聽到那些事的時候過于激,在腦海里幻想了一段話……”赫敏試圖給他聽到的聲音找理由。
“是啊,哈利遇到攝魂怪的時候,不是也聽到了人的尖什麼的嗎……”羅恩附和道。
哈利盯著自己那杯不再冒熱氣的黃油啤酒:“我現在知道那是誰了,我聽到是我媽媽的尖,在……求伏地魔別殺我……”
羅恩和赫敏同時打了個寒。
“行行好,說神人,可以嗎?”羅恩一臉痛苦。
赫敏看著他:“你是想說,那道聲音說的有可能是真的?”
“二年級的時候,也出現過我聽得到、你們卻聽不到的聲音,不是嗎?”哈利說。
羅恩總算明白為什麼哈利剛剛尋找的作那麼眼了,跟上一年他聽到蛇怪聲音的時候到找的樣子一模一樣。
赫敏被說服了,說實話,在哈利上出現什麼奇怪的事,好像都不是很奇怪。
“既然只有你能聽到,那就看看下一次聽到同樣的聲音時,有什麼共同條件吧?就好像我發現蛇怪的,是通過蜘蛛、死掉的公、管道、蛇佬腔幾個關鍵詞鎖定的最終答案。”赫敏提出建議。
哈利沉默著點頭,之後他不大清楚自己是怎麼返回城堡的,只知道回去的路上似乎沒花多時間。
他也沒有注意自己在做什麼,腦袋里回想著剛才聽到的那些話,外界公認的叛徒小天狼星,還有那道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的彼得才是叛徒。
哈利坐在宿舍床上,翻看著海格給他的老照片,注視著那張英俊的、笑容可掬的面孔,心中升起巨大的仇恨,又啵地一聲破碎了,因為他心里還藏著同樣巨大的疑問。
閉上眼睛後,他腦海里出現了一道自己幻想的聲音,那聲音在興地低語:“功了,主人……波特夫婦讓我做他們的保人。”
接著是另一個聲音,尖厲地狂笑,正是每當攝魂怪近時,哈利腦海中回響的那種笑聲……
叛徒到底是誰?我該信任那道只有我自己能聽到的聲嗎?這聲音的主人又是誰?
他想找到布萊克,不過現在不是純粹為了復仇了,他還想找到聲的主人,弄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快到天亮哈利才睡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的臉異常難看,引來好友們的無限擔憂,兩人貌似都很擔心他會直接跑去對上布萊克。
他不想再討論這件事,提議去看海格,結果又得知了一個壞消息:克比克傷人的案件被移給置危險委員會,兇多吉。
盡管哈利絕對沒有忘記布萊克,和那道只有他能聽到的聲的事,卻也不能老是想著找人了。
他們要幫助海格和克比克打贏司,為此不得不被困在一大堆相關書籍里,每天都搞得灰頭土臉的。
唯一的好消息是哈利在圣誕節收到了一把火弩箭——現今最好的飛天掃帚,雖然不知道是誰送的。
然而赫敏堅決反對他們騎上這把掃帚,認為它很危險,接著又因為克魯克山和羅恩大吵一架。
赫敏對于羅恩想踢的貓耿耿于懷,而羅恩認為赫敏本不管克魯克山,導致斑斑被那只貓嚇得瑟瑟發抖,原本胖乎乎的老鼠瘦了皮包骨,還掉了一塊塊的。
哈利想起,神奇商店里的那位士說過老鼠只能活三年,他們現在都三年級了,他忍不住想,除非斑斑還有未曾顯的法力,不然很快就要走到生命的盡頭了。
雖然羅恩總是抱怨他的老鼠,但斑斑要是真的死了,他肯定還是會難過的。
這學年來他們一直在吵架,哈利并不想管兩位朋友的事,不然他就會夾板氣,只是著迷地研究著自己的火弩箭。
午飯時間,他們下樓來到禮堂,發現學院餐桌都被移到了墻邊,一張十二個人的餐桌擺在禮堂中央。
教授們——鄧布利多、麥格、斯普、斯普勞特和弗立維都坐在那兒,還有管理員費爾奇,以及四個學生。
兩個非常張的一年級學生,一個耷拉著臉的斯萊特林五年級學生,剩下一個也是斯萊特林。
這是一個非常漂亮的東方姑娘,但哈利似乎從來沒有見過,他在腦子里回想了半天,才約記起自己好像在上課的時候看到過的面孔,說明他們是一個年級的同學。
這很奇怪,畢竟霍格沃茨的學生不多,同一個年級也就五六十個人,每天一起上課,一群西方人里面出現的東方面孔多麼顯眼啊,怎麼會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更奇怪的是,特里勞妮姍姍來遲的時候突然尖一聲,說不能坐下,十三個人一起用餐時,第一個站起來的人會死去。
哈利數了數,桌子上已經有十三個人了,再加一個不就是十四個嗎?
這麼明顯的,他心里認定了特里勞妮又在嘩眾取寵。
沒人指出這個,只有麥格教授懟了,特里勞妮不得不坐下,只是表一直很不高興。
在接下來的圣誕大餐中,哈利驚訝地發現這里竟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那個斯萊特林生,甚至眼風都沒有掃過,就連一直招呼學生們別客氣的鄧布利多也沒有,好像那個地方本沒有坐著一個人。
這讓哈利想起了佩妮姨媽和弗農姨父,他們總是當著他的面談論他如何不人歡迎、古怪、愚笨、似乎有神病,仿佛哈利本不在場,甚至把他當一個非常討厭的聽不懂人講話的東西,比如像一條鼻涕蟲。
哈利覺得這個孩子比他更慘,雖然德思禮夫婦試圖當他不存在,但哈利能到他們散發的惡意。
善意也好,惡意也罷,到底也是眼睛里能看到一個人的表現,而……什麼也沒有。
他想起了二年級開始前的暑假,多比攔截了他的所有信件,德思禮夫婦為了一個大訂單把他關在樓上讓他假裝自己不存在,自己給自己唱生日歌的那個夜晚……
無比的孤獨和不安,也會這樣嗎?
因為其他人的表現太奇怪,哈利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其實那里就是沒有坐著人,不過那姑娘確實吃下了餐桌上的東西,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生把一塊炒蛋叉起來放到番茄醬里,蘸了一下才送口中。
哈利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吃法,下意識地跟著吃了一口,竟然還好吃的。
哈利沒發現他看著同一個方向很久了,正常人被這樣注視著都會到別扭,想要看看是誰在看自己,可是這姑娘就一直淡定地吃著飯,似乎不認為這道灼灼的目是對著自己來的。
“哈利,你在看什麼?”羅恩湊近了一點,聲音得極低,“斯普瞪你很久了。”
哈利回過神,猛然發現那姑娘是坐在斯普旁邊的,其他人都把忽視了,看起來自然就是他一直在盯著自己的魔藥教授。
他對上斯普懷疑、警惕的眼神,低下頭不敢再看,默默吃了幾口炒蛋蘸西紅柿醬。
晚餐結束,赫敏說要留下來找麥格教授說話,哈利讓羅恩先回宿舍,追著東方姑娘的背影跑過去了。
他骨子里格蘭芬多熱衷冒險和探索的神發,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在走廊的拐角,他聽到了皮皮鬼開心的尖聲怪,“哦哦哦——比幽靈還像幽靈的奇怪學生小鬼頭!”
“嗨,圣誕快樂,皮皮鬼!”孩子輕快地回答,“你忘了?這是去年的綽號,你應該給我起了新的了!”
哈利的呼吸猛的一窒,這個聲音!
——是他在三把掃帚里最後聽到的那道聲!
皮皮鬼用他那惱人的連哼帶唱的語調說:“你得說‘請’,我才會答應~”
“你和城堡二樓那個盔甲後面的門一樣,都要人說‘請’才行,真是煩人。”這樣說著,語氣卻沒有一點不耐煩,“請你給我起個難聽的綽號,皮皮鬼先生,這樣可以嗎?”
“當然,梅貝爾士——”皮皮鬼咯咯笑著,“讓我想想……壁花倒霉鬼,怎麼樣?”
原來梅貝爾,聽起來很可,哈利想,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和皮皮鬼這麼友好地對話。
“好的,我確實很倒霉。”梅貝爾輕笑著說,“我該回宿舍了,唉,這麼冷的天,真不想待在冷的地窖里啊……”
“再見,圣誕快樂,壁花倒霉鬼小姐!”皮皮鬼一溜煙跑了。
這邊離地窖很近,哈利不能跟著去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只好打道回府。
他的心不錯,找到了聲的主人,之後就能抓住機會問況了。
不過回到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後,哈利的心再次跌谷底——
赫敏把他收到了未署名火弩箭的事告訴了麥格教授,把掃帚收走檢查了。
這讓他也沒辦法友好地對待赫敏了,只是盡力克制著不和吵架。
羅恩把他看自己這邊的,時不時刺幾句,赫敏又變回一年級剛開學時獨來獨往的狀態。
新學期開始,火弩箭的事、和盧平教授學習守護神咒、魁地奇訓練、愈發繁重的課業、斑斑留下跡後失蹤導致兩個朋友幾乎決裂……太多事占據了哈利的心神,以至于他完全忘掉了要找梅貝爾的事。
或者說,只要他不費點心思去記住,大腦就會順理章地把人忘掉,盡管出來的信息是那麼震撼,而哈利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直到小天狼星闖了男生宿舍,在羅恩床幔上劃了幾刀,哈利的腦子才跟撥開了重重迷霧一般,又想起來了梅貝爾的事。
這麼重要的事都能忘,簡直離譜!他刷新了這個姑娘多麼容易被人忘掉或忽略的認知。
第二天吃完早飯過後,哈利立刻拿出了活點地圖,找到梅貝爾的名字後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