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里本來只住了兩個人,今年阿斯托利亞來霍格沃茨上學,達芙妮就把不好的妹妹調到了們寢室,現在這里住著三個人。
阿斯托利亞是個非常可的萌妹子,說話聲音甜甜的,格很文靜,喜歡看書,很聽姐姐的話。
認識梅貝爾之後,阿斯托利亞也從不對的特殊質發問,即使到影響容易忽略,也會潛意識里想著。
——圣誕禮就沒忘,只是想了很久這多出來的禮要寄給誰,可以說是所有人夢想中的妹妹形象。
達芙妮在妹妹分院的時候還想過,如果被分去拉文克勞要怎麼照顧,等阿斯托利亞進了斯萊特林,的心至明了一個月。
梅貝爾盤了一會蛇蛇,就見阿斯托利亞回來了。
一般況下,都是要先打招呼,格林格拉斯姐妹倆才會注意到,今天阿斯托利亞卻先和打了個招呼。
“晚上好,梅貝爾~”
“嗨,利亞,今天怎麼這麼晚?”
梅貝爾把橙子放下,蛇蛇一溜煙地爬走了,蜷在自己的地盤里趴著擺爛。
沒在意阿斯托利亞的主,達芙妮曾經也有主想起的時候。
當時橙子把自己塞進了一條隙里讓找不到了,就來找梅貝爾這個主人想辦法,最後兩人把屋子里的所有家都翻開才找到它。
“和我的朋友們一起開茶會去了,對啦,給你們帶了好吃的紅茶栗子蛋糕。”金發小姑娘笑得眉眼彎彎,把蛋糕放在桌子上。
們在茶會上吃的茶點大多數是自己做的,手藝都很不錯。
馬爾福會把他媽媽寄過來的餅干甜點放到公共休息室里請他的朋友們吃,梅貝爾就吃過一次。
倒不是馬爾福的朋友,只是他坐下來的時候正好坐在旁邊,點心又正好擺在面前,不吃一塊似乎說不過去(¯﹃¯)。
馬爾福本沒看到,也沒有人注意到盒子里的餅干莫名了幾片。
味道很好,可能是斯萊特林生們的傳統手藝吧。
聽到有蛋糕,梅貝爾歡呼一聲,就沖小姑娘每次帶東西回來都不忘一份,就愿意把當親妹妹疼。
斯萊特林部有熱衷于找格蘭芬多麻煩的,諸如馬爾福一群人,就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有自己喜歡做的事的人,阿斯托利亞和的朋友就開茶話會,達芙妮偶爾會一起去。
梅貝爾一次都沒有參加過,姑娘們喜歡在茶會上聊華服、首飾、發型、容、烘培(沒有烹飪,們覺得烹飪是家養小靈做的)、八卦(讓人會心一笑的那種)……這些容實在是讓ptsd。
當你的人生意義在父母眼中只剩下給他們帶來一個好婿,好像從出生起在這個家就是一個外人,只會有兩種結果。
從心底里臣服,或者反抗一切。
梅貝爾是後者,恨死那些為了一個未來可能存在的對象學習的東西了。
——味的小蛋糕除外,阿斯托利亞帶回來的茶點都吃得很開心。
不過梅貝爾從來沒想過去用未來的思想影響旁人,一是因為比幽靈還像幽靈,本人也不想太過突出。
另外一個原因則是……就連自己,在原世界更加開明的環境下生活,也是蹉跎了十幾年才明白過來,是可以反抗的。
沒有適合的大環境,指這里的人聽一個未年小孩的話就太可笑了。
現在的巫師純家族還是古老腐朽的長子繼承制度,兒在嫁人前是沒有財產權的,已婚子才有分丈夫財產權的權利,這是寫在巫師法律里的。
當然,法律主要針對的是家有薄產及以上的純家族,畢竟純≠有錢,家里只有三瓜兩棗的話,魔法部不會管你實際作的時候怎麼分。
家里還有財產,像是布萊克家,主脈除了兩個兒子外還有三個兒,但最後財產還是落在了被除名的小天狼星那里,足以見這個制度的堅固程度。
就算小天狼星去世,布萊克家也不會給們的,大概率就是收歸古靈閣和魔法部了(所以梅貝爾覺得法律一直不改也有政治上的原因)。
在這點上,英國麻瓜也沒有比巫師進步多,許多英國孩依然把家庭主婦作為未來的理想追求,二十多年前英國未婚在銀行開賬戶、貸款什麼的還要一個男擔保人呢。
不像中國,在建國初就有婦們能頂半邊天的口號(有現實局限,要同時承擔社會責任和繼續負擔大部分家庭責任,但也是進步),同時推了一系列制度的落地(比如同工同酬等,雖然到現實的話還需不斷努力)。
當然你可以說有魔法,一個人生活也很容易,但是讓這些養尊優的小姐去工作養活自己?別鬧。
也用不著鄙視們,比起還于未覺醒階段的同胞,梅貝爾更不喜歡那些自以為清醒,站在制高點攻擊其他同胞的人,這完全是另一種形式的霸凌。
還記得從書里看到的話:每當你想要對別人評頭論足的時候,一定要記住,并非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擁有你那樣的優越條件。
這些純家族的孩也不是沒有自己的小心思,們會挑選結婚對象,選一個更好掌控的,或者約定好互利共贏的丈夫,這是一種暫時無法反抗大環境下的屬于們的智慧。
在梅貝爾吃完自己的那份紅茶栗子蛋糕後,達芙妮裹著一水汽出來了。
“噢,新的茶點?”坐在桌子前,矜持地吃了半份就憾地肚子,“不能再吃了,我的腰圍這個月了一英寸,一英寸!!”說到後面,幾乎咬牙切齒。
梅貝爾掃了一眼剩下的半塊蛋糕,達芙妮見狀,大方地推到面前,揚了揚下,“吃吧,饞貓。”
“十分謝,尊貴的士!”梅貝爾說了句俏皮話。
“利亞,你們今天聊了什麼?”達芙妮日常開始每天關心妹妹任務(1/1)。
好在阿斯托利亞并不覺得姐姐煩,抿笑了笑,“說了隆頓。”
“格蘭芬多那個小廢?”達芙妮奇怪,“他有什麼好說的?”
“現今隆頓家的家主雖然是納威·隆頓的叔父,但實際掌權者卻是他的祖母。”阿斯托利亞笑瞇瞇的,小小的人說著遠超年齡的大人話。
“他叔父并沒有孩子,下一任家主就是他,隆頓是個懦弱的膽小鬼,很容易掌控,等他祖母去世,他的妻子就能把持整個隆頓家族。”
原來是今天禮堂納威祖母吼信的後續。
達芙妮嫌棄道:“就算這樣,這個人選也太差勁了,隆頓從頭到腳都沒有配得上做你丈夫的優點。”
“我是說姐姐你可以。”阿斯托利亞負家族咒,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目前還沒有結婚的計劃。
格林格拉斯家主脈這一代只有們兩姐妹,最好是達芙妮嫁人後還可以支撐家族,再生一個孩子姓格林格拉斯。
不然從旁系過繼一個過來,就不是自己的直系脈了。
達芙妮明白妹妹的意思,眉心輕蹙,“隆頓還是……”搖搖頭。
梅貝爾想,等到納威長到能被達芙妮看得起的程度,他倆也不適合了。
在今天之前,即使是朋友,梅貝爾也從來沒有參與過與其他人的重要談話,也沒有給過任何建議。
不是今天吃什麼、穿什麼,而是可能改變一個人未來的那種。
實在是害怕,和一個人好變友後,在幾年後親眼目睹ta的死亡,或者兩個人反目仇老死不相往來,而還無法改變,只因為這是“命中注定”。
死去的人太多了,讀者知道的只是那些在書里有名字的人,實際上戰爭過後死去的人數不勝數。
梅貝爾有時候會慶幸自己擁有這種無法和別人深的質,能讓盡力保持看客的心態,不至于融進去產生不可抗的痛苦。
然而哈利·波特今天找過來的舉打破了心中的那面墻,忍不住生起了一期待,或許世界中的一切不是早已注定,在其中的人們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
這種期待,讓第一次在這個世界出一試探的角。
也不是想要去搞個大的啊,讓自己的朋友未來有更多可能,這個夢還是可以做一做的吧?
“達芙妮,純家族不能招贅嗎?”梅貝爾好奇地問。
普拉姆家就是個外來野純家族,不能作為參考,所以其實不是很了解公開法律之外的英國純家族部況。
“招贅?”達芙妮愣了一下,似乎從來沒聽說過這個詞。
“就是你不嫁人,娶一個男的回家,讓他跟你姓,孩子也跟你姓,你做格林格拉斯的家主。”梅貝爾眨眨眼。
阿斯托利亞眼睛一亮:“我支持姐姐招贅!”
“……”達芙妮順了順頭發,呼出一口氣,覺的生活突然出現了一個新的突破口。
“我,我考慮一下。”輕咳一聲,有些心煩意地抱住妹妹幾下,臉莫名紅潤了些許。
阿斯托利亞乖乖待在姐姐懷里,只有眼珠子骨碌轉,被梅貝爾說的話打了,開始思考怎麼說服父母。
“不是沒有可作嘛。”梅貝爾來了興致,“純家族都是長子繼承,剩下的孩子就算是兒子,頂多給他們分一筆錢就打發出去,你們完全可以把目標放在那些次子、三子上,我想他們會愿意的。”
比起遠離權力中心,不甘示弱的非長子們不介意改換門庭,許多時候男才是最沒有下限的人。
達芙妮越想越覺得比和妹妹之前想到的所有方法都好,只要保證有合法的財產繼承權。
聽到梅貝爾也提起了這一點,“魔法部現任部長是個沒什麼本事的蠢貨,你們完全可以和有類似問題的家族聯合起來爭取修改法律,其他純家族不會阻止的,誰都不能保證自己家以後不會出現同樣的況。”
“普拉姆家也只剩下我一個人,我會是格林格拉斯的第一個好伙伴。”梅貝爾對姐妹倆俏皮地眨眨眼睛。
就算為了自家的利益,純家族們也會盡力促這件事,即使不幫忙也不會使絆子。
“好!我這就去寫信!”
達芙妮猛地站起來,下定了決心,腳步匆匆地來到窗臺前的書桌,找出紙筆長篇大論地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