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霍格沃茨找一只老鼠無疑是天方夜譚,但若這老鼠是個人,那就簡單多了。
“赫敏,你知道我是怎麼找到普拉姆的嗎?”哈利的表在說他不是一時頭腦發熱,還是有思考過的。
他拿出了活點地圖打開,展示給赫敏看,“我今天才發現,這個地圖居然還有尋人的功能。”
早上哈利明明一直盯著斯萊特林長桌,結果一個眨眼梅貝爾就不見了,他只好用活點地圖找,只是城堡太大,名字太多,顯然工程量不小。
“怎麼找到梅貝爾呢……”在他煩惱的時候,沒發現自己的魔杖還點在羊皮紙上,聽到他的話,羊皮紙的一突然散發出白。
哈利順著線去,就見梅貝爾·普拉姆的名字在發——正在黑湖邊走來走去。
要不是偶然發現活點地圖還有尋人功能,他也沒法那麼快追上去。
“所以,只要佩迪魯還在霍格沃茨,我們就可以抓到他!”哈利言之鑿鑿地說。
赫敏盯著活點地圖,拒絕讓自己去想制作者添加這個功能的初衷是什麼。
“現在試試?”提議道。
“幫我找到彼得·佩迪魯。”哈利的魔杖點在羊皮紙上。
在兩人的灼灼視線下,彼得·佩迪魯的名字亮起,他在海格的小屋里待著,一不。
哈利和赫敏同時屏住呼吸,又同時呼出一口氣。
——假如這不是同名同姓,這意味著那姑娘說的話更有真實了。
赫敏盯著那個名字:“怪不得克魯克山總是追著那只老鼠跑。”
哈利沉默了一下說:“我們該準備一個靠譜的捕鼠計劃。”
他藏在寬大袖子下的手攥了拳頭。
赫敏有些猶豫:“真的不先告訴教授們嗎?那可能是個殺人犯。”
如果佩迪魯才是叛徒,那他就是炸死了十幾個麻瓜的兇手,非常殘忍兇惡。
從小父母雙亡,被德思禮一家待,鄰居不聞不問,被達力的小團在學校霸凌,老師置之不理,自己爬滾打長大的哈利就沒有像大部分人一樣的崇拜權威(師長)心理。
“麥格教授只會說知道了,然後說這不是我們該關心的事,活點地圖的名字不夠有說服力,至于魔法部的人,你確定他們會把我們的話當一回事嗎?”哈利冷靜地說,“赫敏,害死我父母的真兇一日沒有弄清,我就一日無法心安。”
在哈利的堅持下,赫敏最終還是同意了他的想法,并且心里決定如有意外就立刻在事實無法改變之前用時間轉換補救。
話說,一年級跟著哈利闖活板門,二年級做復方湯劑、查室怪,三年級堅持幫克比克打司的赫敏能是什麼真正古板的人嗎?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哈利負責盯梢和披著形踩點,赫敏做了個老鼠進去就會被毒暈、無比堅固的捕鼠籠,在大家都去霍格莫德的那個周末抓住了彼得·佩迪魯。
這事干起來不難,佩迪魯對他們兩個完全沒有警惕心,當了十二年老鼠可能對他也有影響,赫敏事先做好的後備計劃一個也沒用上。
等羅恩從霍格莫德回來,就被兩個好友告知,他親的斑斑不僅沒死,還極有可能是個黑巫師變的阿尼瑪格斯。
羅恩:“……”瘋狂掐人中。
他甚至連兩個好友背著他干大事都顧不上計較了,心一言難盡。
之後哈利就提著捕鼠籠去找麥格教授了,跟說羅恩的老鼠活了十二年,遠超普通老鼠壽數,他覺得很奇怪。
麥格教授拿起魔杖做了幾個檢測,臉大變,沒收了捕鼠籠。
接下來的一切順理章,有斯普的吐真劑,佩迪魯毫無抵抗之力,在校長辦公室把當年的真相吐得一干二凈。
鄧布利多阻止了試圖給佩迪魯鉆心咒的斯普,迅速通知魔法部。
福吉得知此事,十分高興能抓到老對手克勞奇的把柄,倒是沒使什麼絆子,痛快地答應了給小天狼星正名的事。
哈利講故事的水平還可以,盡管有些干的,但脈絡很清晰,一點也沒有夸大,梅貝爾津津有味地聽完,差點給他鼓了個掌。
太好了,命運是可以改變的!
“雖然福吉答應了會告知民眾真相,可魔法部那邊還在扯皮。”赫敏不屑地撇撇,“舉凡涉及到政治,問題都會變得復雜化。”
哈利最高興的是,“等找到小天狼星布萊克,我就可以去霍格莫德了,他是我的教父,可以在許可表上簽字。”他翠綠的眼睛閃閃發亮。
流浪在外的小天狼星還不知道有喜從天降,盧平最近除了上班就是在忙著找狗。
說起霍格莫德,梅貝爾的許可表是鄧布利多簽字的,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也很震驚。
畢竟這個況很見——沒有巫師或麻瓜法律意義上的監護人,沒有教父教母,普拉姆家在英國也沒有其他有緣關系的親屬。
突然出現後,魔法部不能隨便指個人作為的臨時監護人,有家族,也不能隨便讓別人收養。
于是霍格沃茨的校長,鄧布利多就為了的臨時監護人,梅貝爾是三年級才知道的,原來和大人還有這樣的關系。
沒什麼想法,鄧布利多教授活了這麼久,大概率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極端況,他這個臨時監護人不用管生活上的事,只需要在一些需要監護人同意的特殊況簽字。
這樣的況不會很多,除了霍格莫德許可表,其他都是學期中非正常離校、參加高風險活(三強爭霸賽之類)、去威森加審、校醫療翼治不了轉院圣芒戈的極端場景。
說完佩迪魯的事,哈利看了梅貝爾一眼,“普拉姆小姐,我們沒有提到你在其中的作用,如果你想……”
“那真是太好了,我可不想被別人注意到。”梅貝爾輕快地說,“謝謝你,我名字就好,其實我不太喜歡這個姓氏。”
哈利想到之前赫敏說過,梅貝爾不會愿意暴自己,讓他不要提起,赫敏還真是料事如神。
讓他稱呼名字了,哈利心頭涌現出一點愉悅的緒,“好的……梅貝爾,你也可以我哈利。”
他看到一旁有點猶豫的羅恩,立刻開口,“還有羅恩,直接他名字吧,別客氣!”
哈利把手到羅恩背後,狠狠掐了下他腰間的。
“噢!”羅恩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努力不讓自己齜牙咧,“是的,是的,不要客氣!”
“好的,哈利,還有羅恩。”梅貝爾轉移視線,假裝沒看到男孩們的小作,然後就見積極準備烘焙的海格出來拿他的罐。
“對了哈利,你剛才說那只老鼠躲在海格的罐里……是哪個罐?”的表突然變得格外嚴肅。
赫敏順著孩的目看去:“好像……就是這個罐?”
哈利跳起來,以找球手的敏捷奪過那個罐,“海格,這個不干凈,用另一個吧!”
海格不明所以地換了一個罐。
羅恩幽幽說道:“以我對斑……那只老鼠的了解,他不會只吃一個罐的東西。”
赫敏默默出魔杖:“我記得一個用來消毒的咒語。”
梅貝爾:“……”
其實這巖皮餅也不是非吃不可。
海格最後使用了赫敏用魔法全面消殺過後的罐做餅干。
親眼看著他做,梅貝爾悟了,為什麼海格牌巖皮餅的能把人的牙硌掉。
海格是半巨人,他的力氣很大,在面團的時候就能得無比扎實。
普通人一拳下去面團沒事手有事,再用火爐烘烤一下,拿來錘釘子是沒問題的,堪比各大高校中秋節發放的磚頭月餅。
新鮮出爐的巖皮餅帶著烘焙特有的香氣,梅貝爾挑了一塊碎的嘗試,不出所料,沒能咬下來,當磨牙棒慢慢啃了。
“比放涼之後的很多。”哈利評價。
他吃完了一塊小的,其他人都朝他投去敬畏的目。
哈利這牙口真不錯啊。
是磨完自己那塊碎巖皮餅,對上海格期待的眼神,梅貝爾頓了頓,鼓勵道,“嗯……味道還是不錯的。”
說完就趁海格不注意問赫敏,“有沒有什麼讓餅干變的咒語啊?”
赫敏不由自主地頭腦風暴起來。
離開小屋的時候,海格學會了新咒語,四人手上也一人提著一袋子變得松許多、口類似司康的巖皮餅。
梅貝爾臨走前又瞄了一眼旁邊的田地,現在種的是蠶豆,通常出現在英國菜的配菜、沙拉、醬料和雜燴湯里。
想想就難吃,搖搖頭,往前走了兩步,發現哈利似乎在配合的步伐,一臉有話要說的表。
“怎麼了,哈利?”梅貝爾再次停下來詢問。
哈利和對視一眼就迅速移開視線。
是他的錯覺嗎,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棵茁壯長的小樹苗?!
如果是鄧布利多教授這樣看他,那就很合適,哈利會到驕傲和喜悅,可對著一個同齡孩,他只會忍不住鼻尖、捋頭發(雖然永遠捋不平),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那個,梅貝爾,我——我真欠你個大人,認真的。我的意思是……你本來不幫我也可以,可是你那樣慷慨地告知了我真相……”哈利的結重重地滾了一下,表愈發堅定,“咳,我想說……以後只要你有需要,就和我說一聲,任何事(Anything)!”
梅貝爾注意到他的手在揪袍子邊,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得啦,就一件事,你要謝多次?”
他越是說得認真,越覺得他傻得可。
哈利想說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截住了話頭。
“如果你非要幫我個忙的話……幫我看看我的寵蛇吧?”梅貝爾靈一閃,“你不是蛇佬腔嗎,我想知道我家橙子平時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