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力滿分的哈利想好了救克比克的計劃,終于想起來今天是來干嘛的了。
他進來就注意到纏在梅貝爾手上的那條橘黃玉米蛇,大概是因為和品種的原因,它沒什麼蛇的冷危險,反而像孩上致的裝飾品。
哈利看著蛇:“我現在和它對話試試?”
“嗯,它橙子。”梅貝爾出當樹杈子的手,再用另一只手輕輕住橙子的頭抬起來。
被擾的橙子吐了吐信子,哈利對上蛇之後,說出口的話頓時變了暗啞的嘶嘶聲。
梅貝爾想,怪不得他二年級的時候會被懷疑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蛇佬腔聽起來就有種充滿惡意,讓人不舒服的覺。
比起哈利,橙子的聲音就很輕了,它平時呆呆的,基本不會出聲,這也是梅貝爾第一次聽到蛇蛇嘶嘶。
哈利和橙子對著嘶嘶了一會,抬頭看,張口又是一串嘶嘶聲。
梅貝爾眨眨眼:“聽不懂,申請切換語言模式。”
哈利笑了一下,再說出口就是流利的英語,“橙子說今天的樹杈子溫度高了一點,著很舒服,它很喜歡你的氣味,聞到會到安心,就是有點煩,如果不趁它打哈欠的時候它的信子就更好了。”
梅貝爾蛇蛇的腦袋:“但是它打哈欠的時候真的好可哦。”
哈利饒有興趣地看著:“原來蛇的腦袋是有彈的。”
“給你?”梅貝爾抬起手。
哈利小心翼翼出一手指,在橙子冰冰涼涼的腦袋上了。
“哇哦,像一塊泡過冷水的橡皮。”他說。
梅貝爾捂笑了,覺得哈利的比喻很妙。
“在上霍格沃茨之前,我去過一次園,在那里遇到一條西巨蟒……”哈利突然起了談興。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如果不提起一個新話題,他們今天面的目的就完了,或許下一秒就會提出告辭。
“……之後玻璃突然消失,我想那大概是我的魔力暴,西巨蟒跑了出來,達力嚇壞了。”哈利說著說著出得意的笑,“其實他不用害怕,蛇一點也不想咬他——估計還會嫌他的太膩。”
梅貝爾聽著覺得耳,說:“那條蛇後來怎麼樣了?”
哈利回想了一下:“它本不知道要怎麼去西,後面又自己爬回了園,至那里有會自掉落食的樹杈子。”
接下來梅貝爾主提起了新話題:“我聽說,去年室被打開,里面的怪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留下的蛇怪?”
“是蛇怪,它……其實頭腦很簡單,或者是腦子壞掉了,被關了上千年,話都說不明白,主人讓它做什麼就做什麼,我懷疑蛇怪溜出來除了完任務,就是為了吃廚房的東西。”
哈利覺得蛇怪只是伏地魔的工蛇,可是當時那種況,為了不被殺死,他是一定要干掉它的。
梅貝爾從哈利的話語里聽出了對生命的尊重,即使是“敵人”,即使是非人類。
【如果納吉尼遇到的是哈利而不是伏地魔就好了,不會失去人類意識後還被利用做了那麼多錯事……】
哈利在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梅貝爾。
沒張。
所以……又是心聲?
上次沒見到人,還以為是誰在說話,這次是哈利親眼目睹。
太神奇了,他到現在都這麼覺得,能聽到一個人心里的想法,即使是偶爾的心聲。
好像在兩個人之間纏上了一條特殊的紐帶,非常……私,如果不說出去,其他人就永遠不會知道。
梅貝爾注意到哈利的表變化,疑地問:“怎麼了?”
“梅貝爾,我剛剛又聽到了!”哈利立刻告訴自己聽到了什麼,他認為這會讓更有安全。
——用行證明自己除了那句話,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令他放心的是,一直沒有表現出什麼反的緒,還愿意和他當朋友,真是個寬容善良的姑娘。
梅貝爾:其實我只是相信救世主的守,畢竟作者用了七本書來描繪哈利·波特金子般耀眼的靈魂和高尚的品格呢!
“噢!”梅貝爾把原本就圓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圓了,“納吉尼,是個可憐的姑娘,如果你能解救就更好了!”
哈利覺到了孩沉重的信任,這讓他不由自主地直了脊背,“好的,請告訴我吧。”
梅貝爾把自己記得的事告訴他:“納吉尼傳了家族咒,會在人和蛇之間轉換,咒會讓慢慢失去人類的意識,變真正的野,在森林里遇到了伏地魔,然後被控著做了很多壞事,殺了很多人,還被他做了魂……”
停了下來,因為哈利在說到魂的時候突然對墻壁上的霉斑產生極大的興趣,是的他又被不知名力量轉移了注意力。
梅貝爾鼓了鼓腮幫子,決心以後見到哈利就在心里默念幾十遍伏地魔的魂,看他什麼時候才能聽到。
“哈利,哈利?哈利!”大聲喊道。
“唔!”哈利猛然回神,和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幾秒,“我又走神了?”
梅貝爾擺爛地攤手。
哈利居然有點習慣了,他知道這不是自己的問題,大概率是的特殊質影響。
“你記得我說了什麼嗎?”梅貝爾問。
哈利點頭,說:“納吉尼因為家族咒徹底變了蛇,被伏地魔利用做了很多壞事。”
他突然意識到,梅貝爾是直呼伏地魔大名的,在同齡人里還是第一次遇到,哈利到很高興,還有種莫名的欣(?)。
“這位蛇小姐現在在哪里呢?和伏地魔已經上了嗎?”哈利問。
梅貝爾苦思冥想:“好像在阿什麼森林,應該已經上了……”
忘了伏地魔在復活前搞的那個丑陋嬰兒是怎麼來的了,可能他現在還是一縷殘魂,附在納吉尼上。
哈利眨眨眼:“阿爾尼亞森林?”
梅貝爾一拍掌:“好像就是這個!”
哈利若有所思:“奇,就是我們一年級的黑魔法防教授,也是在那里遇見伏地魔,然後被他附。”
看來他一年級的時候把伏地魔從奇里出來後,他又逃回去了,像只敗走的野。
梅貝爾點頭,沒說話,一年級的時候,因為確定沒危險,正忙著探索魔法世界呢,對其他人不是很關心。
哈利看了一眼,又看一眼,“那個,梅貝爾……”
梅貝爾回看他,意思是什麼事?
“你介意我告訴鄧布利多教授嗎?”哈利問,“我自己去不了阿爾尼亞。”
梅貝爾:“……”
意思是去的了他就自己去了?
“我不會把你說出來的。”哈利語速很快地說,“心聲這件事,我連羅恩和赫敏都沒說。”
他只是說梅貝爾的家族有預言家統,所以才知道那些事,至于那天只有他聽到的聲音,哈利編了個借口,說想要提醒他,用了一種傳音的咒語。
羅恩信了,覺得不壞,所以愿意一起去海格小屋,赫敏不知道有沒有信,但沒追問。
“赫敏跟我說了很多歷史上預言家的故事。”哈利繼續說,表逐漸變得有些憂郁,“許多都,額……不太好。”
像特里勞妮這種被認為是騙子的都算好了,有預言中了別人不想看到的事後被殺了,有被當權者圈起來當工人的,有不想讓第二個人知道把預言家滅口的,有預言失敗了一次就被送上刑架的,有家族傳病活不久的,有分不清預言和現實發瘋的……
梅貝爾看上去還算正常,除了容易被人忽略之外,但在知道那麼多預言家的悲慘下場後,只是變明人質都值得慶祝了。
哈利一開始認為這是詛咒,後來覺得這其實是保護。
不被注意的預言家,被當普通人甚至被忽略的預言家,才是最安全的。
過去的梅貝爾一直是這樣做的。
但他能聽到的心聲之後,就相當于讓暴了。
依然愿意幫助他,是因為善良,還很勇敢,不是因為這是的義務,沒有義務。
就好像打敗伏地魔也不是他的義務,他只是想要去做而已——為了父母的仇恨,為了保護親朋好友,為了一個更好的魔法世界。
所以他絕不能讓為那些下場凄慘的預言家之一!
梅貝爾聽著哈利語無倫次地說了一大通話,心口漾起一汪溫泉似的,暖洋洋熱乎乎。
聽懂了,他想要保護。
“反正我上的名頭夠多了,大難不死的男孩,傻寶寶波特,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疤頭,再加一個預言家的稱號也不算什麼。”哈利帶著點自嘲說,“你告訴我的事,我都會說是我自己看到的,羅恩和赫敏也會保。”
梅貝爾彎了彎眼睛:“疤頭還是不能和上面那些相提并論的吧?”
哈利配合地笑了兩聲。
“我相信你,哈利。”梅貝爾微笑著說,“我告訴你的事,你都可以自己判斷怎麼做。不過我必須得提醒你,我說的不一定對,我只能保證大部分是真的。”
哈利眨眨眼:“我想,至比特里勞妮正確率高吧?”
梅貝爾撲哧一笑,說:“噢,這個我可以保證。”
兩人對視了一眼,愉快地達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