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蛋糕後,就是妙的自助餐時間,問清這些飯菜都是小天狼星和萊姆斯弄出來的,梅貝爾也不免出了些許詫異的神。
“小天狼星是現學的烹飪魔法,那只烤就是他的杰作。”哈利分完蛋糕又站到旁邊,“我才知道,原來有專門烤的咒語,還有專門烤餅干、蛋糕,專門做炒菜的咒語,真是太神奇了。”
哈利自覺梅貝爾在這里跟自己最悉,同其他人恐怕都有些陌生,他有責任照顧,決心今天就跟在邊寸步不離。
羅恩看兩個朋友都在這邊,也跟著過來了,自豪地說:“我今天學會了怎麼用烤的咒語,有機會做給你們吃。”
赫敏挑眉,投過去一個不信任的眼神。
羅恩看到哼了一聲,恨不得現在就有一只出現在他面前,給展示自己的烤技。
哈利對兩位好友的日常拌視無睹:“我學了一個烤餅干的咒語,這個黃油餅干就是我做的。”
他指了指桌上一盒香撲鼻的金黃餅干。
“還有打包好的,有不同口味,你離開的時候可以帶幾盒回去。”
“好啊。”梅貝爾從善如流地嘗了一塊,“哈利你的手藝很不錯呀,這個黃油味剛剛好。”
忍不住又拿了幾塊吃,直到胃里一隙也無,才意猶未盡地收回手。
哈利看一片接一片地吃,腮幫子鼓鼓的,心里卻像被貓爪輕輕撓了一記,使勁角才不至于翹到耳後去。
吃完一頓盛大餐,韋斯萊夫人拒絕了雙胞胎想要留在這里玩的請求,堅定地拎著他們回陋居了。
“今天可是哈利的生日,我可不能讓你們把這里搞得一團糟!”叉著腰說。
弗雷德瞪大眼睛:“梅林吶,媽媽,我真懷疑我和喬治不是你親生的孩子——”
喬治抱著胳膊:“簡直像隔壁家鄰居……不對,說不定做鄰居反而更好——”
韋斯萊夫人:“別說傻話了!”
“紅頭發,雀斑,長手長腳,高個子,韋斯萊家的經典特征。”小天狼星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我保證你們絕對是莫莉親生的,要打賭嗎?”
“噢!小天狼星!你今年已經三十四歲了!”韋斯萊夫人瞪了他一眼。
小天狼星今天穿著一件深灰的襯衫,袖子隨意地卷到手肘,領口敞開兩顆扣子,長發隨意束在腦後,一點也不像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他哈哈一笑,掏出相機:“先別急著走啊莫莉,來合個影吧,為了這快樂的一天~”
萊姆斯用魔杖指揮著桌椅自己飛到不礙事的地方,空出一大塊站人的空間。
韋斯萊夫人重新換上眉開眼笑的神,站在梅貝爾旁邊,弗雷德和喬治站在自己的弟弟後,期間羅恩一直保持警惕,怕他們把類似蜘蛛的東西放到他上。
小天狼星把相機固定好位置,站在哈利後,萊姆斯站在他旁邊。
哈利站在前排中間,左邊是羅恩,右邊是梅貝爾,笑出一排大牙。
“小姑娘,站近點,你和哈利中間空隙太大了,莫莉不好鏡。”
梅貝爾聽到小天狼星這麼說,便又湊近了一些,這下和哈利的胳膊就完全在一起了,能覺到他的溫度比高一點。
“準備好了嗎?三、二、一,笑——”
小天狼星的話音落下,魔杖隨之輕揮,懸在空中的相機就自己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張照片,足夠給每個人都分一份。
梅貝爾也拿到一張,可以看到韋斯萊夫人離照片邊緣還有充足空間,不存在沒鏡的可能,心底對小天狼星的拍照技打了個折扣,幸好這張拍的還可以。
不過之後他給幾人拍的單人照、雙人照等又很不錯,梅貝爾才相信哈利說的小天狼星年輕時熱攝影,每天要拍幾十張照片這事是真的。
哈利:“小天狼星前幾天在他原來的家里翻箱倒柜,才找出以前的膠卷,把照片都洗了出來。”
赫敏疑:“拍了之後沒及時沖洗的照片過了這麼久還沒褪嗎?”
“褪了,還有灰霧呢,不過他們想到辦法解決了。”哈利沒說小天狼星和萊姆斯是先用佩迪魯的照片做實驗,確定有效才用到其他照片上。
他翻出相冊給們看,黑白的、白的,的、不的應有盡有,里面的年輕人都十分鮮活。
梅貝爾看了,心中微嘆,只是照片都能讓人覺到,上一輩也有屬于他們的意氣風發的年時,只是時間如流水,許多回憶都是人非了。
“真不錯!我要去問問他們是什麼咒語,我家里也有些模糊的膠卷呢……”赫敏研究了一會,興趣地走向萊姆斯。
羅恩看完大合照就去跟雙胞胎抱怨他們為什麼要站他後了,“瞧我,就像個鬼鬼祟祟的小賊,都怪你們!”
弗雷德和喬治嘻嘻哈哈的,“小羅尼,誰讓你對親的哥哥一點信任都沒有呢”、“我們只是想和自己的小弟弟親近點,你真是太傷我們的心了”、“沒有捉弄你,失了是嗎?我們下次一定改進!”
哈利沒有去打擾這兄友弟恭的一幕,轉頭向旁的孩,語氣調侃道:“為了翻出這些膠卷,小天狼星可是了好一番罪……”
他隨口提起那天跟著去布萊克老宅的經歷,見梅貝爾聽得聚會神,不由自主地講得更詳細了。
因為膠卷又沒法使用永久粘咒,怕被布萊克夫人發現,小天狼星是把那些不允許出現在家里的東西藏在客廳那些幾百年都不一定打開的柜子里。
然而時間過去太久,他自己也不記得是放在哪個柜子了,在布萊克老宅好一通翻找。
期間被瘤毒了胳膊,被狐子咬了手指,還差點被一把打開柜門就沖出來的鋒利鑷子刺破脖子。
“他們就把這些東西放在手可及的地方,真不怕哪天自己都忘了當場去世?”小天狼星沒好氣地說。
布萊克家的家養小靈克利切對兩個不速之客態度極不友好,用盡一切辦法奉違、冷嘲熱諷,盡管其中一位是他的主人。
小天狼星面對克利切的時候也格外暴躁,或者說他在那個房子里就會變得憂郁煩悶。
哈利從沒有想過同樣意思的謾罵能用這麼多種方式說出來,簡直跟斯普是兩個流派的不相上下。
而且在那里要注意聲音不能太大,不然吵醒畫像里的布萊克夫人,尖利的罵聲會讓你恨不得把耳朵變聾。
對于他們在客廳里的翻箱倒柜行為,克利切十分不滿,但是無法阻止,只能把小天狼星清出來的垃圾(給魔法部捐錢換來的梅林勛章等)都撿回自己住。
“除了膠卷,你們還找到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嗎?”梅貝爾試探地問。
哈利想了想:“有個能開所有機械鎖的小刀,小天狼星送我了。”
梅貝爾不死心:“那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據經驗哈利知道,當梅貝爾開始說一些語焉不詳的話,他就得開腦筋去意會了。
“他們家把去世家養小靈的腦袋砍下來,做裝飾掛在墻上。”
直到現在,哈利還能回想起他當時看到那排腦袋時升起的骨悚然。
他又說了幾個東西,但是梅貝爾的眼睛依然沒有亮起來,到底是什麼呢?
“那……有沒有讓你覺得惡心和抑的?”再問。
“沒有。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哈利沒說完,因為看到孩臉上明顯的猶疑。
斯萊特林掛墜盒戲份很重,是梅貝爾印象比較深刻的一個魂,原著里鄧布利多和哈利費盡心思拿到一個假的,引出了雷古勒斯這個無名英雄,逃亡的時候三人組又因為這個魂鬧過別扭。
記得……這個魂好像是能看穿人心的?三人組都被影響過。
掛墜盒會不會看到腦袋里的東西啊?
其實梅貝爾一直害怕那些不該存在的記憶會被這個世界的人發現,這里可是有攝神取念的啊,就算有不知名的力量在削弱的存在,難道要去賭它能不能保護的記憶嗎?
萬一會被攝神取念到呢?更糟糕的,萬一被食死徒那邊的人發現了呢?那豈不是不僅害了自己,還會害死很多人?
所以才沒想過去改變自己的特殊質,嘗試劇也是隨便試一下,不行就算了,安安分分地做個普通學生。
謹慎也是屬于斯萊特林的特之一。
不過當被哈利看到的時候就不再咸魚了,劇可以改變,又已經卷其中,權衡利弊,不如把水攪得更渾,給最終勝利增添更多砝碼。
其實前兩年也可以像現在對哈利這樣,想盡辦法給鄧布利多信息,說不出來,旁敲側擊也行,鄧布利多那麼聰明,肯定能理解。
只是前世有那樣一對父母,心防極重,要知道連父母都會不孩子,讓怎麼去相信一個陌生人呢?
鄧布利多當然是個好人,對魔法界仁至義盡,而且很哈利,但也是他,把自己的死、哈利的死放到計劃里,一切都計算到極致。
總而言之,如果不是哈利,換誰來,梅貝爾都不會像現在這樣知無不言、盡心盡力。
這可是能被人聽見心聲這樣非常私的事啊!又涉及了極度危險的伏地魔!
是的,比起鄧布利多,梅貝爾更相信哈利。
盡管他現在的實力還不那麼強大,但是——
一個正直勇敢嫉惡如仇的人,一個不畏強權永不低頭的人,一個每次出頭都不是為了自己、甚至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必然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而且,哈利會將的放在第一位,就像現在這樣。
梅貝爾遲疑:“可能不太方便……”
只是流出一點猶疑的意思,他就會立刻改變主意,沒有毫勉強,也不會試圖道德綁架。
哈利善解人意道:“沒事,那我之後再和小天狼星去找找。”
“嗯,好!”梅貝爾眉眼彎彎地說。
【希哈利能找到掛墜盒,讓雷古勒斯的英勇犧牲不再湮沒于湖底深……】
“等等,梅貝爾,你剛才說掛墜盒?”
哈利愣了一下,看到沒有張口,意識到這又是心聲。
梅貝爾差點跳起來,什麼柳暗花明又一村,這就是了!被哈利聽到心聲的容,可以說的更加肆無忌憚!
“我記得雷古勒斯是小天狼星的弟弟,是個食死徒,很早就失蹤了。”哈利很快想起來,當時在布萊克老宅,小天狼星跟他介紹掛毯,期間提到的關于家里人的事。
梅貝爾拽著他來到沒人的後花園,說:“對,他一開始是個食死徒,但後來發現伏地魔做了一種比殺戮更黑暗、更不可逆的事,于是他決定背叛,那個掛墜盒就是伏地魔的東西,他把它走了,非常勇敢!”
除了魂還是不能說,把記得的、能說的都告訴了哈利。
反正等他們找到了掛墜盒,就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真是一個重大進展~
“所以說,雷古勒斯後來又反對伏地魔了?”哈利提取到重點,“小天狼星不知道,他一直以為雷古勒斯弱,聽從父母安排加食死徒後又膽怯地退了……”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一直以為分道揚鑣的親兄弟其實是殊途同歸,小天狼星肯定會很難過的。
梅貝爾看著他,不說話。
“我得告訴他!”
這句話出口時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哈利立刻抬腳準備去找人,作有些急,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神鄭重。
“梅貝爾。”他喊了一聲的名字,聲音里的沉重被某種更和的東西覆蓋,“謝謝你愿意告訴我這些。”
哈利從沒有把梅貝爾的幫助當作理所當然,也不覺得會騙自己,因天生格和長期寄人籬下生活養出來的覺敏,他能覺到,對他一直毫無保留。
就算信息有錯,那也不會是梅貝爾的錯,從一開始就說了自己知道的不完全準確,是他選擇相信的。
“不用謝~”梅貝爾垂下眼睫又抬起,目與他的輕輕一撞,角翹起小小的弧度。
過了一會才進到屋子里,坐在沙發上等著,沒過多久就看見哈利從一個閉的房間里出來,再小心地把門帶上。
“小天狼星難以置信,我提議把克利切過來詢問,我們知道了雷古勒斯生前的最後形。”哈利走過來,坐在旁邊,“我還是第一次看克利切哭這樣……”
還有小天狼星,哈利出來前看了他一眼,男人上那種散漫和桀驁全然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空後的茫然,像是有人在他腔里挖走了某樣東西,留下一個形狀不規則的。
就在這時,小天狼星也出來了,臉蒼白,後面是哭得不過氣的克利切。
“抱歉哈利,我得出去一趟,今天剩下的時間不能陪你了。”他啞聲道,“萊姆斯,請你和我一起,好嗎?”
萊姆斯從他出房間就一直擔心地看著,聞言立刻站了起來。
哈利忙道:“沒關系,這個生日已經很棒了,我過得很開心,朋友們都在這,你去忙就好。”
小天狼星對他們點點頭,和萊姆斯、克利切一起幻影顯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