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珞整個人都僵住了,愣在原地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被耍了。
這個人本就沒事,從頭到尾都是在故意嚇唬!
巨大的慌瞬間變惱,姜珞又氣又委屈,抬起手就朝著他的肩膀狠狠捶了好幾下。
可司煜丞常年運,形結實,半點反應都沒有。
反倒是姜珞,捶了幾下之後,把自己的手震得又酸又麻。
姜珞懶得跟他糾纏,咬著牙轉就想離開溫泉池,不想理這個捉弄人的混蛋。
可剛一,手腕就被人牢牢攥住。
司煜丞的掌心溫熱有力,扣著的手腕,輕輕往下一拽,直接把即將起的姜珞拉回了原地。
他微微俯,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溫熱的氣息輕輕掃過的耳畔,嗓音低沉磁,帶著濃濃的調侃:“怎麼?輸了就想跑?小哭包。”
“誰是小哭包!你放開我!”姜珞氣得臉頰通紅,力手去推他的膛,想要掙開來。
可的力氣和司煜丞相差懸殊,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不僅沒推開人,反而讓兩人靠得更近。
下一秒,司煜丞抬起雙手,撐在了姜珞後的石壁上,徹底將圈在了自己和石壁中間。
狹小的空間瞬間被他徹底占據,溫熱的氣息將姜珞團團圍住,避無可避。
近距離的對視讓姜珞心跳大,被迫仰著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氣鼓鼓地瞪著他,聲音帶著未消的怒意:“你就是故意的!”
司煜丞垂眸著姜珞泛紅的眼眶和氣鼓鼓的小臉,眼底笑意愈發濃郁,“所以,你剛剛是在擔心我?”
“我才沒有擔心你!”姜珞想都不想地反駁,臉頰更紅了。
“那是什麼?”司煜丞微微低頭,近一寸,目牢牢鎖住躲閃的眼眸,步步,“嗯?”
“我是怕你真出事了,我不好和司叔叔代!”
姜珞臉頰通紅,著頭皮找了個借口。
司煜丞把整個人圈在石壁和他之間,不風。
後背是冰涼堅的石壁,前是溫熱拔的人。
兩人距離近得離譜,只要微微抬個頭,鼻尖就能蹭到他的下頜。
奇怪的氛圍裹著溫泉的暖意,撲面而來,讓姜珞心跳得一塌糊涂。
連忙別過臉,扯回賭約的事,語氣帶著點不服輸的強,“好了,愿賭服輸,明天一整天,你說東我絕不往西,行了吧?”
姜珞抬手又去推他的口,想讓司煜丞趕讓開,打破這讓人渾不自在的姿勢。
可司煜丞不僅沒挪步,反而微微俯,又往前近了一寸。
溫熱的呼吸灑在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笑意:“忘了告訴你,現在已經過零點了。”
姜珞一愣,下意識抬頭看了眼庭院里亮起的時鐘,果然,時針已經過了十二點。
姜珞又氣又無奈:“知道了知道了!你先讓開!”
“不讓。”司煜丞語氣平淡,理由卻理直氣壯,“昨天雪你換雪道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
姜珞心里咯噔一下。
還以為這件事早就翻篇了。
昨天事後看他沒追究,還暗自慶幸逃過一劫,沒想到這人居然一直記著,就等著現在秋後算賬。
姜珞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試探著開口,語氣帶著點討好。
“喂,你不會要在這兒揍我吧?我可是剛剛大病初愈,你忍心下手?”
司煜丞垂眸看著姜珞故作鎮定,實則慌張的模樣,神帶著幾分玩味。
“把眼睛閉上。”
姜珞眨了眨眼,滿臉警惕。
“你要干嘛?”
“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司煜丞語氣淡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剛說好的愿賭服輸,這麼快就忘了?”
姜珞泄了氣,暗自在心里吐槽他小氣記仇。
可話是自己親口說的,賭約也是自己提的。
姜珞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乖乖聽話,輕輕閉上了眼。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只有溫泉流水的細微聲響。
閉雙眼後,其他會變得格外清晰。
能清晰地到前司煜丞滾燙的溫,隨著他一點點靠近,溫熱的氣息層層包裹住,距離近得沒有一隙。
姜珞的睫控制不住輕輕抖,心里七上八下的,滿是忐忑。
他到底想干什麼?
不等多想,司煜丞緩緩低下頭,視線牢牢鎖在微微抿起、紅潤小巧的上。
年結不控制地上下滾了一圈,眼底的戲謔慢慢褪去,染上了幾分暗沉的炙熱。
下一瞬,他微微俯,上纖細白皙的脖頸。
只是輕輕落下齒,用牙齒淺淺咬住頸間細膩的,一點點吮咬、廝磨。
溫熱的率先傳來,接著是一陣細碎的意,慢慢蔓延開,轉變麻和刺痛。
姜珞渾一僵,像是被電流掃過全,猛地睜開眼睛,又又氣地低吼,“司煜丞!你屬狗的啊!”
下意識抬手去推他的肩膀,想要掙開來。
可司煜丞早有防備,抬手穩穩扣住的兩只手腕,直接按在後的石壁上,牢牢固定住。
“讓你了?”
他的聲音得很低,帶著幾分慵懶的強勢。
“你無賴!居然咬人!”
姜珞又氣又慌,被牢牢困住,脖子上又又痛,怪異的覺順著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讓渾不自在。
心里又惱又,覺得現在的司煜丞太反常了,這覺也太奇怪了。
拼命掙扎抗議,最後司煜丞干脆騰出一只手,捂住了的。
所有的抗議和抱怨,全都被堵回了嚨里,姜珞只能發出斷斷續續,微弱無力的嗚嗚聲。
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還有溫泉水汽升騰的細碎聲響。
姜珞徹底沒了辦法,掙扎的力道慢慢變弱,鼻尖發酸,眼眶一點點泛紅,晶瑩的淚珠在眼底打轉,也控制不住地微微發。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姜珞快要忍不住掉眼淚的時候,頸間的力道終于緩緩松開。
司煜丞直起,微微低頭看著眼底泛紅的小姑娘,指尖溫地拂過眼尾,輕輕拭去即將落下的淚珠。
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了一個清晰顯眼的牙印,牙印周圍一圈都紅腫不堪。
司煜丞的眼底帶著未散的熱度,語氣也帶著一慵懶,“下次還敢嗎?”
姜珞抬眼瞪著他,眼眶紅紅的,又又氣。
實在想不通,這人怎麼總能變著法子欺負,不管什麼時候、什麼地方,都要逮著機會捉弄自己。
心底的火氣和委屈往上冒,姜珞也顧不上什麼賭約,猛地踮起腳尖,趁著司煜丞放松的間隙,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真的用了全力,毫不留。
可司煜丞常年健,肩背實堅,邦邦的一片。
姜珞這一口咬下去,不僅沒傷到他分毫,反倒把自己的牙硌得發酸,疼得下意識皺起眉。
姜珞覺得自己磕在了一塊石頭上。
司煜丞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姜珞會突然反撲。
隨即,司煜丞微微瞇起眼,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低低笑出了聲。
他抬手輕地梳理著散落在水里的漉漉長發,“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
姜珞松開,嗓音帶著一點哽咽,滿是委屈,“司煜丞,你就知道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