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推開一間客房,徑直走到臺。
晚風輕吹拂,單手撐著臉頰,靜靜俯瞰樓下院子里嬉笑打鬧的人群。
難得這樣悠閑松弛的時刻。
自從司煜丞開始給補習,的生活幾乎被試卷和習題填滿。
姜珞輕輕呼出一口氣,繃許久的肩膀慢慢放松下來。
就在這時,後忽然傳來一道溫潤的男聲,輕輕打破了安靜。
“你是果果的同學嗎,怎麼不下去一起玩?”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姜珞一跳,猛地回頭,看見一個形拔的男生站在房門口。
男生看著十七八歲的年紀,戴著一副金框眼鏡,氣質干凈溫和。
見姜珞嚇了一跳,男生彎了彎眉眼,主自我介紹。
“我是果果的表哥,許言澤,就住在隔壁。”
姜珞稍稍放松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我是怕被他們砸油,就躲上來了。”
“我猜到了。”許言澤笑著走近兩步,看著說道,“你應該就是果果經常跟我提起的姜珞吧?我也在天翼,不過是高二A班的。”
又是A班。
姜珞心里暗自慨,不管是初中部還是高中部,能進A班的都是妥妥的學霸啊。
心里悄悄糾結了一下稱呼,對方是果果的表哥,直接名字不太禮貌,表哥又顯得很奇怪。
許言澤像是看穿了的心思,語氣隨和,“直接我名字就好。”
姜珞猶豫了下,還是禮貌開口:“學長,你怎麼不下去一起玩?”
許言澤走到臺欄桿邊,單手撐著扶手,低頭著樓下追逐打鬧的一群初中生,輕笑一聲。
“都是一群小朋友鬧著玩,我下去就有點欺負人了。”
姜珞被他逗笑,仰頭反駁。
“學長你也太自信了吧,沒聽說過人多勢眾嗎?”
許言澤正要接話,門口突然傳來蘇果果大大咧咧的聲音。
“好啊姜珞!我找了你半天,原來你躲在這!”
蘇果果快步走進臺,看清一旁的許言澤,頓時愣了一下。
“咦?表哥,你怎麼也在這?”
“過來看看。”許言澤轉過,眼底帶著笑意,“怕你們玩得太瘋,誤傷無辜。”
蘇果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臉無奈。
“誰能誤傷你啊?跆拳道加道雙黑帶,誰敢惹你。”
這話一出,姜珞滿臉驚訝地看向旁氣質溫和的許言澤。
許言澤瞥見詫異的眼神,角微微勾起,眼神里帶著幾分淡淡的得意,像是在說:看吧,說了我下去就是欺負小朋友。
不等兩人多說,蘇果果直接手拉住姜珞的手腕,拽著往樓下走。
“趕下來幫我報仇!剛剛那群人追著我砸油,差點把我得摔進泳池里,太過分了!”
姜珞哭笑不得,任由拉著走:“你要報仇,怎麼不找你表哥幫忙?他不是很厲害嗎?”
蘇果果立刻湊近耳邊,低聲音小聲嘀咕。
“你別看他看著溫溫的,打比賽的時候超級兇,我從小就有點怕他,我可不敢他。”
姜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里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這麼溫和的學長,居然還有這麼反差的一面。
樓下的生日聚會一直熱鬧到深夜十一點多,男生們陸續告別回家,最後只留下幾個和蘇果果關系最好的生,準備留宿。
一群生鬧意十足,洗漱完躺在床上聊天打鬧,一直折騰到凌晨三四點,才漸漸睡著。
因為睡得太晚,第二天所有人都睡到了快中午才陸續醒來。
蘇父蘇母還沒有回來,家里沒人做飯,幾個不會下廚的生湊在一起,最後齊心協力煮了一大鍋……泡面。
吃完飯後,其他生陸續收拾東西回家,最後只剩下姜珞陪著蘇果果,收拾昨天聚會留下的狼藉。
院子里滿是垃圾、包裝袋和散落的裝飾。
隔壁的許言澤看到兩人忙碌的影,主過來幫忙。
三個人分工合作,掃地、拖地、收拾垃圾、洗桌椅,忙活了整整一個下午,才把整棟別墅和小院打掃得干干凈凈。
晚上換許言澤下廚,短短半個小時,就做出了好幾道香味俱全的家常菜。
蘇果果和姜珞吃得格外滿足,連連豎起大拇指夸贊。
“學長,你做飯也太好吃了吧!比外面飯店的味道還好!”姜珞由衷嘆。
許言澤淡淡一笑,“還好,從小練出來的,能生巧而已。”
蘇果果在一旁補充道:“我姑父姑母經常出差不在家,表哥從小就自己做飯,廚藝早就練得爐火純青了。”
一下午相下來,姜珞和許言澤也漸漸絡,相得輕松自然。
晚飯剛結束沒多久,別墅門外就傳來了汽車喇叭聲,是姜暮生來接姜珞了。
姜珞立刻起跑出去,蘇果果和許言澤也跟著出來送人。
姜珞和兩人揮手道別後,彎腰坐進車里。
剛坐穩,余就瞥見後座還坐著一個人。
司煜丞靠著座椅,神淡淡,安靜地看著窗外。
姜珞驚訝地開口,“你怎麼也來了?”
司煜丞轉頭看向,語氣平淡,“怕你玩瘋了,忘記時間不肯回家,親自來抓你。”
“切,誰會舍不得回家。”姜珞小聲吐槽了一句,隨即興致地湊到前面,跟姜暮生分這兩天的趣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車子很快到家,姜珞一進門就立刻蹬掉鞋子,飛速沖回自己房間,反手鎖上門。
隔著門板對著外面大喊,“司煜丞!我的機會還沒用完,今天還算周末,你不許讓我寫試卷!”
門外的人沒有應聲,幾秒後,門口傳來鑰匙轉的聲音。
司煜丞拿著備用鑰匙,從容地打開房門走進來。
“我只允許你周末去參加生日聚會,沒說過回來可以不用寫作業。”
他徑直走到書桌旁坐下,隨手拿起一本高中課本翻看著,抬頭看向氣鼓鼓的姜珞。
“十五分鐘洗漱,然後出來寫試卷。”
“喂!你到底是不是人啊!”姜珞站在原地又氣又無奈。
好不容易放松兩天,這人居然還要秋後算賬。
司煜丞沒理會的抱怨,只是淡淡抬眼掃了一下,眼神自帶迫。
姜珞被他看得沒脾氣,只能嗷嗚一聲沖進浴室,心里把司煜丞從頭到尾吐槽了一遍。
洗完澡出來,書桌上已經整整齊齊擺好了好幾套試卷,題量比平時還要多上一倍。
姜珞看著厚厚的一摞卷子,嚴重懷疑司煜丞就是在報復。
只能著頭皮坐下,拿起筆筆疾書。
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過了許久,司煜丞忽然開口,語氣聽不出緒:“今天在蘇果果家門口,站在門口那個男生是誰?”
姜珞頭都沒抬,專心刷題,隨口回道,“果果的表哥,許言澤,高二A班的學長。”
司煜丞指尖微微一頓,聲音低沉了幾分,“以後離他遠點。”
姜珞聞言一愣,疑地抬頭看他:“他是高中部的學長,我們平時本遇不到,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他,怎麼了?”
司煜丞沒有再解釋,只是垂眸掩去眼底的暗沉。
方才他坐在車里,親眼看到許言澤目送姜珞上車時的眼神。
那眼神藏得極好,溫和又禮貌,幾乎沒人能察覺異常。
但他看得一清二楚,那眼底藏著一忍的興和勢在必得,像蟄伏已久的獵人,終于看見了鎖定的獵。
這種眼神,讓他心里格外不舒服。
姜珞隨意地應了聲,心想反正初中部和高中部又不在一起,平時也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