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霽川與林晚棠在街區錄制時,另外三組也各自拿到了路線卡。
蘇窈與沈青禾匹配到手工作坊。
兩人在陶藝教室待了一下午。蘇窈第一次拉坯,做出來的杯子始終一邊高一邊低。沈青禾學過一些,坐在旁邊替控制轉盤速度,偶爾提醒手的位置。
最後換作品時,蘇窈抱走了沈青禾做的小花瓶。
沈青禾則收下那只不太圓的杯子。
彈幕很快出現一批新的CP。
裴野和唐芮去了湖畔騎行。
節目組準備的是雙人計時路線。裴野起初不肯戴節目組過分鮮艷的頭盔,唐芮只問了一句“不戴就退出,你選哪個”,他便黑著臉扣好了帶子。
兩個人一路都在比速度。
最後是唐芮贏了。
回程時,裴野還在堅持是自行車不適合他的長。唐芮沒與他爭,只把獲勝獎牌掛到自己脖子上。
這組沒有多甜氣氛,勝在對抗路cp。
祁硯與周恕的室運約會則走向另一個極端。
一個是拿獎無數的影帝,一個是聯賽最有人氣的冠軍選手。兩個人平時都是鏡頭的中心,坐到一起後,卻沒有誰愿意主迎合誰。
節目組安排了箭。
祁硯拍戲時學過,周恕的瞄準能力也不差。兩人各自完自己的次,績只差一環。
導演試圖引導:“可以夸一下約會對象今天的表現。”
祁硯笑得依舊得。
“周老師很有天賦。”
周恕說:“祁老師基礎不錯。”
話說完,又沒了下文。
導演不死心:“兩位有沒有發現彼此更多的共同點?”
周恕想了想:“暫時沒有。”
祁硯偏頭看他:“誠實也算共同點嗎?”
“你剛才那句是場面話。”
祁硯邊的笑停了一下。
“看來不算。”
兩個人沒有矛盾,也沒有興趣。後半程甚至各自坐在休息區,一人看劇本,一人看比賽復盤。
彈幕對此評價十分統一。
【這是約會,還是開會?】
【周真的很沒有禮貌。】
【祁老師還是和林晚棠在一起舒服。】
【周神心里只有游戲。】
傍晚,四輛車陸續返回半山別墅。
聞霽川與林晚棠最先到。
節目組要求他們在庭院前補拍一組約會結束畫面。林晚棠站到臺階中央,等了片刻,發現聞霽川又落在後。
“過來。”
聞霽川走到旁邊。
攝影師剛舉起相機,他的視線便越過鏡頭,落向設備車後方的側門。
林晚棠順著看了一眼。
“你又在看什麼?”
“你看我呀。”
聞霽川收回目。
林晚棠今天一直戴著那條霧藍巾。傍晚起了風,巾邊緣在頸側,襯得皮很白。
兩人對視片刻。
林晚棠忽然抬起手,替他按平被耳機線頂起的領。
指尖掠過鎖骨上方,到一點溫熱皮。
聞霽川沒有躲。
他只當是幫忙整理領口。
“好了。”林晚棠說。
“謝謝。”
“今天開心嗎?”
“嗯。”
林晚棠眼底有了笑意。
下一秒,聞霽川補充:“剛剛的異常況已經移警方,你哥也收到報告了。”
那點笑意又散了。
“聞霽川。”
“嗯。”
“只恨你是個木頭。”
聞霽川沒聽清:“什麼?”
“夸你敬業。”
林晚棠轉往別墅里走,不想再和他說話。
第二輛車正好駛進庭院。
祁硯先下車,周恕跟在後面,兩個人中間隔著一段長長長的距離。
祁硯看見聞霽川被整理得過分平整的領。
他的目在那里停了片刻,又移向聞霽川的臉。
晚餐由節目組統一準備。
長桌上擺著烤、海鮮飯、蔬菜沙拉和幾份甜品。八個人坐下以後,導演讓每組簡單分約會。
蘇窈舉起沈青禾做的小花瓶。
“我今天收到了最nice的約會禮。”
沈青禾看著自己面前那只歪杯子,默默的遮住。
唐芮展示了騎行獎牌。
裴野拒絕評價比賽結果,只說湖邊風景還行。
到祁硯和周恕時,兩個人的答案更短。
“好。”
“完了。”
導演徹底放棄繼續追問。
林晚棠展示了聞霽川送的巾。聞霽川則取出那枚深綠書簽,夾進節目組放在客廳書架上的一本散文集里。
林晚棠看見後,神終于好了一點。
晚飯結束,直播轉休息時段。
嘉賓依次回房洗澡。
裴野先占了浴室。聞霽川坐在窗邊,將拍視頻事件、人員移況和次日安保接整理簡短記錄。
林硯洲只回復一句。
【後續公開路線提前報備。】
聞霽川回了收到。
裴野從浴室出來時,聞霽川正好合上工作手機。
十點,心短信準時開始。
聞霽川仍按照原角的行,將短信發給林晚棠。
【書簽很好看,謝謝。】
林晚棠今晚收到三條。
裴野發給的是:【下次選我。】
祁硯的是:【巾很適合你。】
聞霽川的最容易辨認。
蘇窈與沈青禾互相發送了短信。
唐芮沒有選擇裴野,而是把短信發給了蘇窈。周恕也沒有發給祁硯,他選擇的是沈青禾,容只與晚餐時那只杯子有關。
聞霽川的手機震了一次。
【今天算約會。】
沒有署名。
他知道是誰,但原劇好像沒有這一段。
聞霽川看完,按滅屏幕。
裴野躺在另一張床上,翻看過來。
“誰發的?”
“匿名短信不能公開。”
“誰稀罕。”
裴野把被子往上一拉,背對著他。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片刻後,兩人的心手機同時亮起。
【明日行程通知】
【全嘉賓將前往南灣私人沙灘,完沙灘排球與水上驗。項目包括香蕉船、飛魚艇及快艇環游。請準備泳裝、防曬用品與替換。】
裴野看完通知,又轉了回來。
“你有泳裝嗎?”
“有。”
“不會是潛水服那種吧?”
“不是。”
裴野匪夷所思的盯著他看了幾秒。
聞霽川放好手機,關掉床頭燈。
“睡覺。”
裴野沒有得到答案。
窗外湖面已經暗下去。兩人的呼吸聲隔著床頭柜漸漸平緩,別墅里的燈也一層層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