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嘉年華回來時已經接近凌晨。
郁白里的棒棒糖已經沒有糖了,只剩一子咬著止痛,直到上樓也沒讓人看出異樣。
凌晨,他再次痛苦的睜開眼。
右邊的牙一跳一跳地疼,牽著半張臉發麻。止痛藥的作用微乎其微,冰袋敷到融化了也沒能睡著。
郁白煩躁的掀開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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