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沈夢晴的上有警察這一層皮,老爺子都該開口讓沈夢晴去一邊待著了:“同志,你們不了解況,所以不知道。”
“林林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年紀輕輕不學好,總勾搭男人。”
“這一次啊,肯定又是跟男人跑了,哪兒是才說的什麼人丟了,都好幾次了。”
“這位同志應該是新來的吧,所以不知道,才會被忽悠,別浪費力氣了,人家指不定現在快活著呢。”
意又惡劣的言語直讓沈夢晴犯惡心,這什麼老人啊?
長了一張,是為了噴糞嗎?
黃謠張就來!
“老爺子,你誰啊?為什麼那麼不希我們查清林林的下落?你知道林林在哪兒,還是說,你跟林林有仇?”
老爺子被問了一個正著,先是一怔,接著臉變了紫紅,氣到了,“你怎麼說話呢?我怎麼可能知道林林那個賤—貨在哪兒?”
“警察多好的職業,都該由老爺們兒來干,你一個小姑娘,胡鬧!”
單紅軍看況不對,沈夢都快跟當地人吵起來了,才握拳的樣子,隨時都可能揮出拳頭,趕忙勸和:“別吵,都別吵,小沈,咱是來了解況的……”
才抑地低吼了一句:“我姐不是壞人……大隊長,你要再說我姐的壞話,別怪我不客氣!”
“我姐直到現在還沒結婚,都是為了我!”
呂老爺子臉轉為青,“你、你們……都不把我這個大隊長放眼里了是吧?”
放在20年前,他們敢這麼跟他這個大隊長這麼說話嗎?
工分不想要了?!
單紅軍輕輕拉了沈夢晴一下,提醒沈夢晴要冷靜,“你來七里村不是為了搞清楚林林的事兒嗎?這麼吵的話,林林的失蹤,你還查不查了?”
沈夢晴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躁意又上來了,早說了,哪兒會當警察啊。
原主不會,更不會!
好在理智戰勝了暴躁,沈夢晴恢復了平靜,直視呂老爺子:“剛你說,林林不是失蹤了,而是跟人跑了?那你是不是知道,林林跟誰跑了?”
“……”呂老爺子的眼珠子鼓了鼓,“我怎麼可能知道跟誰好上了?”
“這麼不要臉的事兒,林林肯定是瞞著干的。”
“既然是瞞著干的,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猜、猜的……村里頭,大家都是這麼說的!”
沈夢晴心更平了,水汪汪的眼睛變得沉沉的,嚴肅地人害怕,“我們是警察,下判斷靠的是證據,不是誰說的,或者大家說的。”
“林林的邊,到底有沒有這麼一個男人,你們村里有誰能站出來,說清楚嗎?”
“你是大隊長?那更方便了,老爺子,作為大隊長,你肯定會配合我們警察調查的吧?”
呂老爺子:“……”
沈夢晴不給對方拒絕的機會,“辛苦您老安排安排,我們先去家看看況?”
“哼!”呂老爺子“哼”了一聲之後,氣呼呼地離開了。
人一走,才向沈夢晴他們強調:“警察同志,你們別信那些謠言,我姐是一個好人,不可能跟人不清不楚,還有什麼野男人的。”
“我姐……出了那事兒之後,我姐長得漂亮,還是有人愿意娶我姐的,但我姐為了我,沒同意。”
“本就沒有什麼男人,都是那些人說的!”
他姐要真想有一個男人,直接找個人嫁了就行了,干嘛還的。
單紅軍:“先去你家看看。”
才:“……好。”
就像才說的那樣,林林的這次“失蹤”還真的沒有帶任何東西在上,就跟每天正常外出,晚上就回來似的。
林林的遇害還沒有確鑿的證據,這次沈夢晴和單紅軍過來,只能做最簡單和基礎的查看。
好比林林那只鎖上的屜,哪怕有才在,他們都不可以打開,探查里面的。
單紅軍對沈夢晴搖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都沒發現。
沈夢晴直視才,鎖住才的眼神和表,“我可以去村里跟其他人聊聊,打聽一下你姐的事兒嗎?”
才沒有半點猶豫,直接點頭:“可以。”
沈夢晴是生面孔,家的鄰居又都聽說了才又報案去了,大概就猜到了沈夢晴的份,對沈夢晴好奇 得不行,“小姑娘,你竟然是警察?警察不都是男人做的嗎?”
沈夢晴:“大媽,我們國家一直都是有警的。大媽,村里這麼多人,有誰真的見過林林跟哪個男人在一起過不?”
“那沒有。”
另一個大媽:“可大家都那麼傳!小姑娘,幾歲了,有對象了不?”
“大學才畢業。”沈夢晴科打諢,方便套取信息,“林林有男人這事兒,就只是大家這麼傳,誰都沒見過是嗎?”
“豁,還是大學生啊?!”這個份突然讓這群大媽不自覺地閉了閉。
90年代的大學生,都是金凰,真不是什麼人都能配得上的。
還是警察,抱的鐵飯碗,們打的小算盤哪兒還響得起來啊。
回答都變老實起來:“還真沒見過……”
“都沒見過?”
“都沒見過。”
“既然大家都沒人見過林林跟哪個男的在一起,怎麼就這麼傳了呢?”
“我是聽說的。”
“我也是聽說的……”
沈夢晴問了一圈兒之後,每個都是聽說的,一個眼見的都沒有。
人頭疼的是,這一時半會兒,靠和單紅軍兩個人,不可能把整個村的人都盤問一遍,把源頭找出來。
那這案子豈不是進死胡同,要白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