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跟以往幾次不一樣,林林這次的‘離開’,什麼東西都沒帶。”
單紅軍反對:“有沒有可能林林是臨時起意離開,又因為況急,干脆就不拿東西了?”
沈夢晴:“真急到這個份兒上,那我更愿意相信,林林的離開不是出于自愿,而是被人脅迫。”
譚泉明點點頭:“小沈繼續。”
“第二,我仔細問過,對照時間表,我發現了這麼一個況。才為了林林坐牢期間,林林10來年都沒有被傳過一句閑話,基本沒有黃謠。”
“奇怪的是,才出獄之後,村里開始傳林林有男人了,并且報案的幾次失蹤,都是為了跟這個男人在一起。”
“即使這樣,大家都是猜測,既不敢當著家人的面說,也傳得沒有現在這麼狠。”
“只有這一次的‘離開’,林林跟男人跑了才傳得特別兇。換而言之,林林是自己離開了而不是出事了的這個消息,是最近4天才瘋傳的。”
沈夢晴的第二個疑點一提出來,不止譚泉明臉變了,之前半點都不相信林林出事的郭衛宏都跟著變臉。
韓辰更是沒控制自己的轉過,正對著沈夢晴,“你懷疑,有人故意散播這個謠言,營造林林還活著,實則人沒了的假象?”
即使人還在,人自由和安全也一定到了威脅。
沈夢晴點頭:“它合理不是嗎?”
郭衛宏:“第三個疑點是什麼?!”
沈夢晴:“都在傳林林有男人了,這個男人呢?會不會跟林林的失蹤有著重大關聯?”
單紅軍的腦子打結了:“不對啊,你剛還說,林林可能沒跟男人跑,人就沒離開過七里村,這怎麼又出來了一個男人?”
沈夢晴解釋:“林林沒有跟男人私奔和林的確有一個關系切的男人,兩者并不沖突。”
“枳句來巢,空來風。假里可能存真,半真半假才更容易糊弄人。”
夢里,呂良材提到林林的時候,那語氣,明顯關系不一般。
據統計,兇殺案當中,由男不正當關系所引起的平均超過40%。
“其實……”就在所有人沉默的時候,沈夢晴又發聲了,“我還有一個不確定發現的發現。”
韓辰:“直接說。”
肅然的目變得灼灼,灼得沈夢晴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你,轉、過、去!”
蛋的人生。
原主還殘留在里的後癥未免太大了!
姑娘唉,腦是絕癥,真要不得!
韓辰:“?”才覺得小姑娘進步了,小分析得頭頭是道,還琢磨著,估計要不了多久,小姑娘就可以調回刑警部了。
誰知道……
這麼不經夸的嗎?
譚泉明拍了拍韓辰的肩膀,“轉過去。”
別影響他們派出所為民請命。
這4天才天天跑派出所,要是林林真出事兒了,他們絕不懈怠,必須得還才和林林一個公道。
“當年林林的強勾案……”
“調查清楚了!”郭衛宏搶答,“人都死了,才也坐了10幾年牢。”怎麼可能還會有問題。
沈夢晴反問:“案發地很偏,林林一個大姑娘,沒什麼事兒,去那個地方干什麼?”
郭衛宏一收,答不上來。
“還有,你們還記得,才是怎麼找過去救的他姐嗎?”
郭衛宏努力回憶,“才說,有人看到那個流氓對林林手腳告訴他,他才找過去的。”
“那個人是誰?”
“是、是七里村的村民吧。”
“是誰,男的的?他有解釋,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去那麼偏的地方嗎?”
沈夢晴的問題,郭衛宏一個都回答不上來。
林林的案子,強勾犯死了,才也沒跑。
這案,郭衛宏和當初的同事幾乎沒出什麼力,直接走完了所有的流程。
所以,一些細節的把控,簡直是制濫造。
“這些細節對當年的強勾案或許沒什麼影響,但對現在的失蹤案,就很有關聯了。”
沈夢晴沒有指責郭衛宏做得哪兒不對,80年代就那麼一個況。
強勾案都查清楚了,一些旁枝末節被忽略了,不奇怪。
郭衛宏這些老同事哪兒想得到,都了結了的案子,10幾年過去了,還能有個後續。
害者林林又一次為害者,下場比上一次的還慘烈。
其實林林這個失蹤案,當下的況還尷尬的。
沈夢晴給出的質疑合合理,讓老警察的譚泉明和刑警隊長韓辰都十分認同。
差就差在還缺關鍵的證據,讓派出所的行所制。
得虧才堅持報失蹤,否則,林林這況,還真有可能被混淆過去。
總結起來,有點干著急卻又什麼都做不了。
沈夢晴嘆了一口氣,人丟了4天,還做了那麼不吉利的夢,林林十之八九就是夢里的樣子,不存在施救的黃金時間一說。
拼一把的余地都沒有。
譚泉明:“我們可以把才找過來,再聊一聊。”
“并且征得家屬同意,我們還可以就林林的房間再做一些調查。”
只要林林真的跟一個男人過,家里不可能什麼線索都沒有。
沈夢晴一亮:“可以嗎?”正困擾這一點呢,“林林屋里有一個上了鎖的屜!”
譚泉明笑,“原來你早盯上了。”
“行了,今天到點了,大家先下班,明天喊才過來。”
“好勒。”
“下班下班……”
大家跟放學回家的小學生似的,一哄而散,特別是沈夢晴,積極得跟後面有鬼正在追似的,跑得比兔子還快,了第一個離開派出所的人。
韓辰瞥見沈夢晴被風吹起的發尾,“這小丫頭……這麼活潑了?”
譚泉明站在韓辰的邊,拍了韓辰的肩膀一下,“不愧是刑偵畢業出來的大學生,有事是真的上,有幾把刷子。”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