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我問你干嘛?”譚泉明一臉好笑,“你們準備什麼時候把小沈調回去,提前通知,別搞得我這邊人手缺,總得讓我們有個準備吧?”
山窩窩,怎麼可能留得住金凰。
了解沈夢晴被下調的原因之後,譚泉明還以為派出所可能迎來一個吉祥。
也。
大學生吉祥,稀罕,有面子!
可經過今天的事,譚泉明窺見了一沈夢晴上的含金量。
不怪老祖宗說,是金子總會發的。
“不急。”韓辰拒絕了,“再讓適應適應。為人民公僕,不論是在派出所或者在刑警隊,只要是為人民服務,都一樣。”
“嘿!”他信了他的邪,“你要這麼說的話……以後哪怕你們刑警隊下調令,來要小沈,我都豁出老臉不給,把小沈留在我所里了啊。”
韓辰大方點頭,“可以。”
“別後悔。”
“不後悔。”
此時信誓旦旦的韓辰在不久之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愣是對譚泉明好一通“賄賂”才把沈夢晴調回刑警隊,并在之後追求沈夢晴的路上,被沈夢晴以此為把柄,死不答應。
沈家。
“回來了?”看到閨騎得都出汗了,孫玲擰了一塊巾給兒,“怎麼騎得這麼急?怕吃不著飯?”
沈夢晴轉移話題:“好香啊,晚上吃什麼?”
“紅燒大排,你爸燒的。”
“喲……”沈夢晴夸張地嘆了一聲,“我爸今天心好?”
沈夢玲嗔怪地看了兒一眼,“自從你考上大學之後,你爸的心什麼時候壞過了。”
“等你畢業回來做警察,你爸出門說話的聲音都比別人大。”
沈夢晴:“那我也最喜歡我媽你。”
沈爸沈國華是很有點大男子主義的病在上的,自己不喜歡家里的活,覺得都該是媽的,其實爸炒菜的手藝不錯的。
并且,他還有一個種花國人的“陋病”在上——重男輕。
起初是媽生完一胎,需要養,才能懷二胎。
等可以生二胎了,又因為城市戶口,加之國家實行的優生優育計劃,不允許了。
沒辦法,爸只能憋憋屈屈地放棄要兒子的打算,無奈接這個獨生。
被笑話“斷”了10幾年的男人因為兒考上大學,終于把腰桿子又給起來了!
90年代大學生的稀罕,從21世紀來的沈夢晴差點無法理解,卻深切地到了:
大學生兒比能夠傳宗接代的普通兒子,更有地位!
就這麼說吧,鄉下的爺爺家擺酒,可以坐主桌,跟爺爺、爸以及沈家地位高的男人同桌吃飯。
上桌之後,曾經總苦大仇深的沈國華眉目舒展,角上翹,眼可見的心好。
下桌的時候,沈國華還叮囑了孫玲一句:“天快變熱了,早點把電風扇搬出來,洗干凈,放閨屋里去。”
孫玲:“噯。”
沈夢晴:“……”幸好是這個大學生兒。
回到房間,沈夢晴沒有直接睡覺,而是拿出紙筆,分析、復盤林林失蹤案手上現有的線索。
有理由懷疑呂良材跟林林的矛盾是因為不正當的男關系而發生的。
林林單,疑似有男友(呂良材)。
呂良材這個年紀,肯定是正常結婚并且生子。
假如兩人真是關系,還維持了多年的婚外,那麼林林的男友一直只是一個“謠言”就變得合理化了。
呂良材怎麼可能會讓人知道,他跟林林的不倫關系。
沒有一個人能接一直見不得的份,特別是林林的況還這麼特別。
呂良材又不想給林林名分,呂良材被急,激殺人再拋尸,完全說得過去。
得想辦法,合理化地發現林林的尸,接下來,才好把呂良材揪出來。
分析到這里,沈夢晴終于停筆,打了一個呵欠,準備睡覺了。
筆記本放回屜的時候,沈夢晴憋到了另一本筆記本。
那本筆記本……是原主的日記本。
穿來後,看過,所以清楚地知道,整本日記本,有一個名字,它出現了無數次。
它是原主珍藏在心間的白月,為之努力的力,更是為了它,做了一個改變一生的決定——報考刑偵專業的大學!
臥槽!
藍禍水,害人不淺啊!
就因為高中的時候,見到了回母校拜訪恩師的韓辰,跟個面團子似的原主一頭扎進去,探聽到韓辰的大學專業以及理想,毫不猶豫地給自己也定下了警察的職業。
畢業了,真被分配到韓辰手下,原主樂得一夜沒睡,還在日記本里寫了5大頁,設想了和韓辰的未來,可能怎麼、結婚、生子。
都懷疑,原主第一次出警,到底是因為第一次見到巨人觀的尸被嚇死的,還是因為熬了一個大通宵,加之為韓辰下屬,神,激死的。
也有可能……都有?
沈夢晴打了一個哆嗦,拿支筆把這本日記本推到了屜里最深的角落,這才上床睡覺。
孫玲回屋的時候,和沈國華說了兩句,“閨屋里燈還亮著,我瞅了一眼,好像在寫字兒,大學不念完了嗎?”
沈國華虎著臉:“可能是忙派出所里的事兒吧。”
“都是正經事兒,別搗!”
孫玲:“……”他是親爸,是後媽嗎?
第二天,派出所的人心里都裝著林林的案子,氣氛都有些抑。
直等才出現,大家都對才投去注目禮,把才都看張了,“我、我姐的案子有消息了?”
郭衛宏出來招呼才,“才,關于你姐的案子,問你個問題。”
“你們問,我知道的肯定都說。”
“當年你姐被流氓欺負,我記得你說的是,有人看到告訴你的。還記得那個人是誰嗎?”
郭衛宏不明白,沈夢晴為什麼要揪著這一點不放,但不妨礙可以問清楚一點。
才重重點頭:“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