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沈夢晴憨笑,“案子今天才破的,所里都沒正式對外公布,我怎麼好隨便說。你是我親爸,媽是我親媽,二伯就只是二伯。”
“這事兒,我只可能跟你和媽說。”
“唉,真是爸的好閨!”沈國華被沈夢晴哄得心花怒放,直嘆閨就是跟自己親。
什麼侄子、外甥,都是狗屁。
他老了不靠自己的親閨,還能靠其他人?
這世上,他跟閨世界第一好!
孫玲:“……”這父倆,德行。
孫玲到意外的是,閨不止脾氣變了,還知道哄人,讓爸的心徹底往那兒偏了。
小的時候,兒可是天天跟抱怨,抱怨爸和爺爺家的親人都重男輕,看不起,總罵是賠錢貨。
孫玲經常覺得,兒之所以上學之後,學習績那麼好,都是為了跟這些看不起的人賭氣。
孫玲發愣這會兒,沈夢晴跟沈國華聊得可歡了:
“啊?跟男人跑了?那還怎麼找回來?”
“沒跑,被人害了。”
……
“什麼玩意兒,呸,沒種,給我們男人丟人。”
“我也這麼覺得,太不是東西了。”
沈夢晴東挑西撿,把不能說的,全都去,可以說的,拿邊角料跟爸聊聊。
“爸,跟你商量件事兒唄。”
“什麼事兒?”沈國華閨的腦袋,他閨,親生的,咋這麼聰明、出息呢?
像誰呀?
噢,像他!
“沒服穿了,我想買新服,爸,你資助我點唄。”與其總是被沈家人坑走,那這些錢還不如都花在的上呢。
只要提前把爸兜里的錢掏干凈,沈家以後再找借口來要錢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的工資得下個月才發,爸~~~”
“好好好。”沈國華被閨這一句一聲三彎的“爸”哄得五迷三道的,哪怕這個時候,閨讓他摘星星,他都得先考慮一下,自己會不會有這個能力,摘摘看。
“還有鞋子,我得有一雙運鞋,還要一雙皮鞋。爸~也給我買唄。”
“買!都買!”
孫玲:“……”
沈國華被哄得一愣一愣的,孫玲則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萬萬沒有想到,骨子里兒子至上的沈國華對兒原來也是可以有這樣的一面的。
“謝謝爸,爸,你真好,你喲。”沈夢晴比了一個心,沈國華一開始沒看懂,後面才猜到大概意思的。
種花國人本來就含蓄,這會兒又是90年代,一般人本就不會把“”這個字掛在上。
啊。
沈夢晴又是個兒,當爸的沈國華在兒小的時候,可以親近的時候,不對沈夢晴上心。
如今沈夢晴長大了,得大避父了,沈國華突然會到了養兒的快樂,不止被沈夢晴哄翹,的糖含量直線飆升,差點沒得個糖尿病,“乖乖乖,爸爸也……”
“”這個字到底“燙”,沈國華沒說出口,意思卻相當明顯。
孫玲吃味地說道,“怪!都是大姑娘了,被人看了笑話。”都沒有說!
沈國華出一條胳膊,擋在沈夢晴的前面,“不許說我閨,我閨好著呢。”
沈夢晴干脆跑到沈國華的前後,俏又傲地附和,“就是,我好著呢,爸給我撐腰。”
沈國華點頭,腰桿兒得老直,“爸給你撐腰!”
“……”孫玲“呵”了一聲,“撐腰?兒要買服,還要兩雙新鞋子,得多錢?你有錢嗎?”
一個沈家,不早把沈國華掏得干干凈凈嗎?
表現過頭的沈國華:“……”沒有。
只是對上兒的星星眼之後,沈國華不能氣,“放心,晴晴要,爸爸肯定給你買。”
“你放假之前,爸保證把錢給你。到時候,你穿著新服和新鞋子去吃你爺爺的壽宴,爸再給你配條子!”
“哇噢。”沈夢晴海狗鼓掌,“誰家爸爸這麼好啊?噢,原來是我沈夢晴的爸爸!”
“哈哈哈……”沈國華的笑聲差點就把房頂給掀了。
晚上睡覺之前,孫玲去了一趟兒的房間,“拿去。”
看著灰撲撲又金閃閃的100元,沈夢晴差點沒忍住接過來,“別想用金錢腐蝕我的革命意志!”
“……”還擱這演上了?“別鬧,不是說要買服和鞋子嗎?”
“真等你爸?黃花菜都涼了。”
“那不行。”沈夢晴把錢推回去,“我爸說了,這筆錢,他來出,我就等著。”
“他的錢今天都給你二伯了。”
“那怎麼了?我爸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等我爸,我樂意等我爸!”
沈夢晴發現說完這句話後,門後的那道影子悄悄地來,又悄悄地走了。
孫玲還想勸,沈夢晴站起來,走到門邊檢查了一遍,確定爸走了,連忙把門給關上。
一頭霧水的孫玲:“?”
沈夢晴做了一個鬼臉,用氣音說道:“我爸。”門。
剛剛,爸就站那兒。
孫玲:“……”
“這100還要嗎?”原來又是演給沈國華看的。
“不要。”
“你爸……”還沒走?
“我爸好不容易愿意在我上花錢,我們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打擊我爸的積極。我不急,我能等。”
爸以前多摳門啊,賺的錢,大頭存起來,小頭留著給沈家的人花。
上學的費用,幾乎都是媽出的。
得虧媽也是工人,每個月有工資,供得起。
否則,真懷疑爸被沈家人哄得,讓上完九年義務就輟學了。
直到考上大學,爸才想起,爸不是白當的,是有責任和義務的,開始掏錢了。
如今,肯定得讓爸繼續掏錢啊!
掏錢這個作,不能停,得繼續。
曾經哄不住就算了,現在好不容易哄住了,怎麼能讓爸拿出來的錢,又重新揣回兜里。
孫玲憐地兒的腦袋,心里五味雜陳,“不犟了?”
“不犟了。”太吃虧了。
“怎麼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