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的韓辰:“……我也沒問題。”
更草的字兒,他都見過,沈夢晴寫得的確是好認的那一種。
分開之前,譚所又加了一句,“小沈,你額外再帶一個人。”小沈是唯一的同志,武力弱了不止一點點。
沈夢晴聽勸,“爺爺,沈堂哥呢?”
沈爺爺:“我找人喊他過……”
沈堂一蹦三丈高,“我在這兒呢!”
沈爺爺:“……”臭小子!哪兒小孫兒討喜。
特殊況,譚所也分了一個組,他跟韓辰是一個方向,肩膀不當心撞了一下,譚所開口:“小沈這辦案的章法,細節的把控,跟你們刑偵隊其同事比,怎麼樣?”
韓辰:“……”
“學過的跟沒學過的不能比,更何況,他們有自己的優點。他們有經驗、有武力,這些都是沈夢晴沒有的。”
作為隊長,他怎麼可能承認自己的同事差!
“嘿。”譚所戲謔地看看韓辰,“不對心了吧?你不稀罕小沈這能力,我稀罕,我們整個派出所的人都稀罕!”
“我們派出所啊,就缺一個小沈這種有聰明腦瓜子的員。”
韓辰:“……”說得他們刑偵隊不缺似的……
說得韓辰的臉都泛青之後,譚所才心滿意足地停了。
等韓辰那一天,決定食言而,無所謂打臉跟譚所搶人的時候,譚所才後悔今天所做的炫耀:炫過頭了……
村干部:“……”
討論的中心全是沈夢晴,他們沈家村兒的孩子!
另一邊,沈夢晴盯著手里的名單,猜測嫌疑人到底在不在里頭。
王蘭香報人名的時候,把人住哪兒也報了一遍。
作為紀錄員,沈夢晴把東、西邊的分開寫,自己要了一張西邊的。
“晴晴。”
沈夢晴抬頭一看,“村長爺爺?”
“會不會是誤會?”
沈夢晴:“……”僥幸心理要不得,啪啪打臉了怎麼辦?“村長爺爺,你放寬心。”
“都是個人行為,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又不是你教大的。”
村長:“……”不是他教的,但一定也是他看著長大的。
沈夢晴不知道村長是這麼想的,不然,一準要反駁。
沈家村兒每年有那麼多的孩子出生,還有7個生產小隊。
這麼多的孩子,村長一個人,一雙眼睛,除了他自家的孩子,別人家的孩子真正被他看著長大的才幾個啊。
好比,每年回沈家村兒的次數,兩只手都數得過來。
大學5年,回沈家村兒的頻率直接變了一年1、2次。
不也是這些人里看著長大的孩子嗎?
這種耗,完全不理解。
沈夢晴不理解村長,村長卻可以理解沈夢晴的不理解。
沈夢晴肯把他帶到一邊小聲說況,讓他在其他警察同志的面前保留了面子,村長對沈夢晴的安排很滿意,認可沈夢晴的人世故。
一想到沈夢晴要敢當眾說,沈家村兒出了一個拐子,村長就難堪的老臉掛不住。
慶幸。
慶幸這一幕沒發生,老臉好歹還在。
顯而易見,即使沈夢晴手里提前寫好了一張名單,排查工作都不可能輕松。
沒見到嫌疑人的真面目,每詢問一個,都得靠詢問的問題以及對方的回答和反應判斷真假。
這些就都是自擁有的刑偵本事,老天賜給的金手指完全派不上用場。
沒有人懂,此時此刻的沈夢晴心里有多虛和無助。
村長:“這是旺財家。”
“沈旺財?”沈夢晴在名單上圈了一下,這名字,差點以為是一只狗子,“村長爺爺,沈旺財家大概是個什麼況,怎麼都34了還沒結婚?”
肯定不是因為不想結婚、娶媳婦兒。
打量著沈旺財破破爛爛的家,沈夢晴的眉皺了皺。
不需要村長的回答,好像知道原因了。
都窮這個樣子,誰肯跟沈旺財在一起?
日子過這,哪個人跟沈旺財結婚,指不定還要反過來養著沈旺財呢。
第一時間,沈夢晴的筆尖在沈旺賤的名字上打了三個三角形,重點標記!
心煩的村長沒有看到沈夢晴的作,人高馬大的沈堂卻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自己跟著過來的任務就是把沈夢晴保護好。
沈夢晴要是掉一頭發,爺爺一準得數落他一通。
今天以前,沈堂對沈夢晴偵查的能力還會打一個問題,但經過今天的發展,沈堂都快為沈夢晴的腦殘了。
只要是沈夢晴說的,他都會信!
晴晴說,村里有案子!
果然,來了一堆的警察同志。
晴晴說丟人了,大家就都查了起來。
晴晴覺得旺財哥有問題,呸,是沈旺財,那沈旺財一準不正常。
之前都問了好幾個,晴晴都沒有,到沈旺財才這樣。
等見著沈旺財,他得盯得一點,萬一沈旺財狗急跳墻,傷到晴晴就不好了。
村長吐出了一個沈夢晴意料之中的答案,“窮啊。”
“旺財這名字取得喜氣,可惜,全家都是懶漢。幾十年前,國鬧過一場大荒。勤快的人都得肚子,像沈旺財爺那麼懶的,雖然沒死,但壞了。”
“不好,他們夫妻倆就更不愿意好好干,又上吃了兩年大鍋飯,就不想好好干,指著村里的救濟糧。工分都是全村兒最的。”
“家里一點家底都沒有,壞的肯定撐不住,七幾年的時候,老兩口就沒了。”
“陳旺財他爸好的不學學壞的,勉勉強強娶了個媳婦兒過門,一個懶,另一個還是病秧子。生病,沒錢看,想扛一扛,八幾年來著,沒扛過去,人也沒了。”
“只留下了一個陳旺財。”
“他家其他親戚,早從他爺爺那一代起,關系就不怎麼好,躲得遠遠的,怕被懶著。沒家底,沒家長,兄弟姐妹也沒有。”
“什麼都沒有,出了事兒,想找個人搭把手都找不著。誰家姑娘敢跟著沈旺財?”
“自己一個人,都比跟著沈旺財強。”
沈夢晴:“……”
怎麼覺得自己之前白擔心了,嫌疑人這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