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還在輸出:“晴晴可是大學生,大學里學的就是怎麼破案!趕待,你把小姑娘藏哪兒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當心吃花生米!”
“花生米”三個字一出來,嚇得沈旺財跌坐在床上,兩條兒都了。
沒、沒這麼嚴重吧?
“沈旺財,你不待?”沈堂近沈旺財,擼起袖子就是干。
“誒誒誒……”被沈堂抓住的沈旺財想跑,明明個子跟沈堂差不多,型也相近。
奈何,他在沈堂的手里跟只小仔子似的,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能揚著嗓子喊救命,“什麼小姑娘,我不知道!”
“救命,救命!警察打人了!我、我什麼都沒干,我不知道,跟我沒關系!”
沒想到沈堂會直接上手的沈夢晴:“……”這鬧的,怎麼辦?
程序、流程……
算了,眼前這個況,有點沒法兒控制了,也不怎麼想控制。
沈旺財上都有那麼多的痕跡了,那陳蕓……
嘎嘎殺!
就在沈夢晴要說出,讓沈堂了沈旺財的服,沈旺財半披著出來,才瞅了一眼,就被沈堂給擋住了,再看到沈旺財,沈旺財都把服穿嚴實了。
所以,說不定,沈旺財的上有更多的痕跡可以證明陳蕓的存在。
程序什麼的……放以後再說吧,大不了,挨譚所的批評。
陳蕓應該也是韓辰手里那樁案子非常重要的人證吧?
這麼拼,甚至是自我犧牲,都是為了輔助韓辰的那樁案子!
回去必須敬一杯這麼偉大又有同事的自己。
“嘶啦”一聲,不知道是服舊了,還是霉了爛了,在沈堂的擒拿和沈旺財的逃之間,沈旺財的那件服直接了破布條。
“豁!”沈夢晴的眼睛晶晶亮,跟流氓瞅漂亮大姑娘似的,死死地盯著沈旺財看。
服可是意外破的,大堂哥和村長都是的證人,跟一點關系都沒有。
“沈堂哥,給我看看沈旺財的背!”前,那一眼,估計沒什麼掉的,新線索肯定在沒看到的那一部分。
“好勒。”
一個想看,另一個就敢給看。
站在一邊怕被傷到老骨頭的村長:“……”
晴晴可是一個連對象都沒有的大姑娘,怎麼能這麼看男人的後背?
算、算了,晴晴是警察,又是為了查案,不一樣。
“唔唔。”沈旺財嚇得整個人拼命往床上倒,想要把背跟床黏死,心里只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那個警察看到自己的背。
警察的眼睛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太毒了!
“老實點!”沈堂右腳膝蓋直接頂制沈旺財的反抗,接著就跟翻王八似的,“砰”一聲之後,讓沈旺財背朝天了,“晴晴,快來看。”
這一次,沈堂的速度比沈夢晴快。
占著距離優勢,沈堂眼尖地看到沈旺財後肩上的一個痕跡,“晴晴,沈旺財的肩膀被人咬了一口,好深啊,都快被咬下來了。看著口不大,應該是小姑娘咬的。”
“怎麼回事兒,誰在喊救命?”
“好像是沈旺財家。”
沈旺財那殺豬似的嚷聲很快就把其他人吸引了過來。
最快趕到的不是沈家村兒的村民,而是一直擔心沈夢晴的郭衛宏。
郭衛宏沖進屋里,一眼就看到了被按死在床上的一個男人,好在沈夢晴完好無損地站在那兒,“小沈,什麼況?”
確定了嗎?就打上了?
他們所里可沒有屈打招那一套。
沈夢晴快速把沈旺財的況說了一遍,“沈旺財的嫌疑很大。”大到基本可以敲定了。
“也有可能是其他人?”郭衛宏的態度更謹慎。
村長和沈堂異口同聲:“不可能。”
“村兒里就不可能有人肯跟沈旺財好!”
郭衛宏:“……”
“我去把譚所和韓隊過來。”
“好。”
沈堂按著沈旺財的脖子,“聽到沒有?晴晴的領導就要過來了,沈旺財,你再不待清楚,等著倒大霉,吃花生米吧!”
沈旺財:“……”譚、譚所?什麼意思?什麼職位?多大的兒?
兩戰戰的沈旺財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地了子。
沈堂、村長:“咦……”
沈夢晴默默捂起了鼻子,今天的事好好給上了一課。
以後出門,必須得在上帶一包口罩!
收到消息過來的譚所和韓辰:“……”況這麼慘烈?都尿了?
韓辰別有深意地看向譚所,譚所會意,卻倔強解釋,“年輕人做事兒,難免沖,作為前輩,我們要理解,最多勸著一點。”
“無傷大雅,無傷大雅。更何況……算上上次的案子,小沈這還是第二次出任務,表現已經相當好了。”
程序上表現得有所欠缺,完全可以包容的嘛!
村長是個人,聽出譚所和韓辰像是在挑沈夢晴的病,連忙解釋,“沈旺財是沈堂抓的,不是晴晴讓的。”雖然,晴晴的確有這個意思。
“還有服……服是沈堂跟沈旺財拉拉扯扯的時候,壞的。你們去看看,沈旺財的服本來就是爛的。兩個老大爺們兒,力氣大,撕這樣,都不費力,跟晴晴更沒關系。”
雖然,晴晴非常想看,沈旺財的上還有什麼線索。
為了增加說服力,村長上前,撿起破布條,又撕給譚所和韓辰看,“看吧,我一個老頭子都輕輕松松。”
“沈旺財尿子,更跟晴晴沒關系。沈旺財這是被發現干了壞事兒,又聽到晴晴要喊領導過來,他被嚇得尿了子。”
“晴晴既沒有罵沈旺財,更沒有打沈旺財。能夠抓出沈旺財,都是晴晴的功勞!晴晴沒犯錯,你們可不能冤枉晴晴!”
譚所、韓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