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純屬虛構,勿與現實世界對照。】
蕪桐市。
臨近午夜。
“殺人啦!”
“救命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尖聲從佳茂商廈里傳出。
這個時間,商場早就關門了,此時只有位于十樓的時影城還在營業。
尖聲正是從時影城傳出來的。
一樓的電梯門打開,人們爭先恐後的從電梯中跑出來,臉上俱是驚慌之。
110接到報警,有個瘋子在影城里胡殺人,導致多人傷,生死不知。
刑偵隊長葉九洲火速帶人趕往現場。
雖然心里已經有了準備,但是現場的慘狀還是讓他們到震驚。
時影城不大,有八個放映廳,由一條狹長的通道相連,出口只有一個。
瘋子殺人的時候,正是電影散場的時間。
他排在口的隊伍里,沒人覺得異常,直到他從懷里出一把刀,對著散場出來的人砍去。
通道里躺著五六個人,地上、墻上到都是噴濺的跡。
影城的老板王辰,此時正在把一個孩從通道里往外面拖,孩和他的上全是跡。
一看到警察,王辰放下手里的孩,連滾帶爬的跑過來。
“警察同志,快快,兇手就在里面,快救人。”
葉九洲沒有廢話,直接帶人沖了進去。
此時,瘋子正堵在洗手間門前,用刀“咣咣”砸著洗手間的門,里嚷嚷著。
“賤人,快給我出來!”
葉九洲和幾個隊員從後面包抄過去,一個虎撲直接把人撲到了地上,瘋子的手被他死死按住,刀從瘋子手中掉落。
瘋子拼命掙扎著,里發出咒罵聲,被幾個隊員按住,反手拷上手銬。
瘋子見無法掙,竟張口惡狠狠的朝一個隊員的手上咬去,任他們怎麼掰都不肯松口。
葉九洲直接一個手刀把人砍暈了,吩咐隊員先把人帶回去。
“這丫的怕不是屬狗的。”張俊著手腕,那上面被咬了一圈很深的牙印,有跡從里面滲出來。
此時救護車也到了,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跑了過來。
倒地的人中,有一個已經死了,其余幾人還有救。
聽到外面警察的靜,躲在放映廳里的人探出頭來,見真的是警察,這才陸陸續續走了出來,臉上皆是驚魂未定的表。
如果不是他們躲的快,就跟那些倒下的人一樣了。
瘋子胡傷人的時候,有人躲進了放映廳,有人躲進了洗手間,被砍傷的都是沒來得及躲進去的人。
葉九洲四周看了看,嘆了口氣,人是抓了,但是還有很多事需要善後。
老板王辰被了過來,他到現在還是懵的,做夢也沒想到在自己的影城會發生這樣的事。
這幾年電影市場于一種低迷狀態,電影票的價格越來越高,看電影的人卻越來越。
影城一直在一種半死不活的狀態,他已經決定春節後關門。
沒想到今年春節檔,有兩部電影非常給力,幾乎場場滿。
竟把影城從半死不活的狀態救了回來,他每天在自家影城里轉來轉去,看著滿的場次,圓臉上笑出了褶子。
因為觀眾多,小吃的銷量也激增,大堂里彌漫著米花的甜香。
“那個瘋子,我其實注意到他了。”
面對警察的詢問,王辰沒有瞞,他到現在還覺得後怕。
“他是一個人來的,就坐在那邊的角落里,低頭玩著手機。
我從旁邊經過時喵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微信對話框,上面飄著滿屏的問號和嘆號。
他來的早的,一直在發信息,我覺得他是被人放了鴿子。
大過年的,就可憐的,我一時好心還送了他一小桶米花,想著吃點甜的暖暖心。
後來要檢票場了,他就站起來排到了隊伍里,除了神有點萎靡,其他看著正常的,誰知道後來散場的人一出來,他就發了瘋。”
王辰把影院里的監控調了出來。
監控里清晰的記錄了案發時的景,瘋子最先砍的是一對男。
那兩個人看著像一對,出來的時候人挽著男子的手臂,兩人說說笑笑,一臉甜,本沒留意到瘋子。
瘋子砍倒他們之後,又提著刀往前沖,見人就砍。
通道就那麼大,沒人敢沖過來,都是選擇躲進了放映廳,或者洗手間。
有一個孩跑得慢,放映廳的門被人從里面堵上了,在外面拼命敲門,沒人給開,被瘋子追上,從背後砍了一刀。
瘋子先砸的是放映廳的門,但放映廳的門比較厚重,不容易砸開,瘋子就跑去砸洗手間的門。
洗手間里躲了兩個孩,兩人嚇得抱頭痛哭。
如果警察再晚來一會,洗手間的門就要被瘋子砸開了。
兩個孩從洗手間出來時,的都走不道了,是被警察扶出來的。
現在有警在給們做筆錄,做完就可以先回去了。
這起案子看起來很像是激犯罪,不知道那個瘋子是了什麼刺激,跑出來報復社會。
葉九洲把影院的監控都拷貝了一份,準備拿回去慢慢看。
今晚的案子,質相當惡劣,涉及的人員眾多,估計一會就得上熱搜,他們得抓回去審瘋子,這事得盡快給公眾一個代。
好在案子并不難,大庭廣眾之下犯罪,證據確鑿,只要把前因後果審清楚了就行。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夜晚并沒有結束。
林悅是躲在洗手間里的兩個孩之一。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倒霉,只不過出來看場電影,就到了這樣的事。
其實這部電影已經看過了,今天是三刷。
男主是特別喜歡的一個演員,三刷也算是對他的一種支持吧。
不敢家里人一起來看,因為大年初一電影上映的時候,就拖著全家老小進了電影院,支持偶像的電影。
追星這件事,是的私。
在家人的觀念里,一個二十五、六的人,不趕找個人嫁了,反倒去追星,這對他們來說絕對是一件恥的事。
所以,從來不敢跟家人說。
做完筆錄回去,恰好和另一個孩進了同一個電梯。
曾經在害怕時互相取暖的兩人,在特定的環境消失後,卻顯得生分起來。
兩人似乎都起了回避的心思,各自把臉扭向一邊。
電梯里有一個燈壞了,一直在閃,像鬼火一樣,映的人的面也跟著明明滅滅。
林悅眼角余掃到梯廂鏡子上,那上面有另外一個孩的背影,戴著兜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但依然能看出是一個形瘦弱的孩子。
這時孩的兜帽從頭上落,出一頭秀發。
林悅打了個哆嗦,現在才發現孩的背影像極了一個人。
只是,認識的那個人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