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和葉九洲一起去了現場。
現場在一廢棄的工棚附近。
這里原本是要建新樓的,工棚搭好,地都挖開了,後來因為市場不好,開發商就停了。
只留下廢棄的工棚,後來就了垃圾場,經常有附近的居民將垃圾丟到這里來。
死者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人,也是被人一刀割。
先到的派出所警員,在四周拉起了警戒線,技科的同志已經在勘查現場。
周圍三三兩兩的群眾在探頭探腦張。
蘇小小和葉九洲戴上鞋套和手套,拉開警戒線走了進去。
片警秦關迎了上來。
“是誰發現的尸?死者是誰確認了嗎?”葉九洲問。
“確認了,死者孫紅霞,今年五十四歲,就住在前面的胡同里,現在已經讓人去老公過來了。”秦關介紹,“發現尸的是劉大爺,他是早晨來這邊倒垃圾,不小心被絆倒了,爬起來之後才發現是個死人,把他嚇壞了。
我們接警過來,這名死者孫紅霞,我們都認識,跟劉大爺是鄰居。
劉大爺說,昨晚聽到鄰居兩口子吵架,又哭又鬧的,後來還聽到了開門聲,似乎男的把的趕了出去,的還在門口哭了一會。
誰知道早晨就死了。”
“死者老公來了嗎?”
“已經讓人去找了。”
蘇小小走到了尸旁邊,孫紅霞的死法跟林悅一樣,被人一刀割,不同的是的雙完好,沒有被打斷,而且割的手法跟林悅的似乎有點不同。
仔細盯著尸看了一會,這才站起四周看了一下,尸躺在垃圾堆附近,再往前一點就是廢棄的工棚。
如果死者昨晚是被趕出家的,當時還下著雪。
這個區域算是蕪桐市的平民區,住在這里的都是家境不好的人。
這里的房子老舊,基本上還保持著九十年代的風格,有條件的早就搬出去了,留在這里的都是沒辦法搬走的人。
這個孫紅霞被趕出來後,應該是舍不得花錢去住旅館,也找不到可以投靠的親友,于是就想走到工棚這里湊合一晚。
誰知道就出事了。
查看現場,又走訪了周邊群眾,折騰了一上午,回到市局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其他出去調查的隊員也回來了。
一聽說又死人了,大伙都驚呆了,這才幾天,已經死了三個。
趁著大伙都在,葉九洲把死者的況介紹了一下。
“現在尸檢報告還沒出來,不過僅從現場來看,死者孫紅霞和林悅的死法一樣,都是被人一刀割,現在還不能確認是不是同一個兇手。
現在三起案件,況比我們想的復雜。
小蘇同志上次說,林悅很可能認識兇手,而且跟兇手有仇,所以兇手才打斷了的,擺了一個怪異的姿勢。
但是孫紅霞死後,卻只是原樣倒在地上,兇手對的尸沒有再手腳。
如果是同一個兇手,那有仇這個說法,可能就不立了。
我更傾向兇手是隨機殺人,他每次殺人選擇的都是雪天,因為下雪可以很好的藏他的行跡,而且,他選擇的目標并沒有相似之。
第一個死者林悅是個公司職員,第二個死者孫紅霞,是個鐘點工。這兩個人從年齡到職業,到往的圈子,沒有任何關聯。
只不過恰好是在雪天單獨出門,被兇手遇到了而已。
小蘇同志,你覺得呢?”
蘇小小回來後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現在被葉九洲點名了,就站起來。
“葉隊說的有道理,不排除這種可能,另外還有一種可能也不能排除,那就是模仿殺人。
林悅被殺的事件,知道的人很多,如果有人模仿兇手的犯罪手法,也很有可能,在現場我看過了,同樣是一刀割嚨,殺孫紅霞的手法就不如殺林悅的利落。
不過這種很容易鑒別,等法醫報告出來,我們就知道兇和手法是不是一樣。
但是有一點我覺得是一樣的,死者孫紅霞的表跟林悅的一樣,驚愕多于恐懼,應該也是認識兇手的,跟林悅一樣沒想到兇手會殺。
如果是同一個兇手的話,就說明兇手跟這兩個人都認識,我們排查的范圍就可以小很多。”
但是葉九洲的心一點也不輕松,前兩個案子是不是有關聯還沒有查出來,現在又出了第三個案子。
他們已經初步排查,林悅和孫紅霞之間不太可能有集。
林悅很宅,除了上下班之外,很外出,而孫紅霞則是沒有正式工作,有時做鐘點工,給人燒飯打掃衛生什麼的。
孫紅霞的年齡都可以做林悅的媽媽了,這樣的兩個人能有什麼集。
如果再查出是同一個兇手的話,那就更麻煩了。
葉九洲覺得頭更疼了。
萬巖開口打破了沉默。
“既然這幾種可能都存在,那就都查,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條線索,等法醫鑒定報告出來,我們再決定是不是要并案。”
萬巖的說法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同,蘇小小也認同,現在哪一條線索也不能放過。
對于萬巖的提議,沒人有異議,只不過要看看怎麼分工。
這時,小夏進來說,孫紅霞的老公吳學軍找到了。
吳學軍是個賭鬼,好吃懶做,整天沉迷于打麻將。
贏了就高興,輸了就怨天怨地,可惜大部分時間都是輸的。
孫紅霞勸了他很多次,讓他不要再賭了,找個事做,可是賭鬼哪里忍得住。
一天不麻將手就,孫紅霞打工掙的錢全部被他拿去賭了,孫紅霞要是敢不給,他就手打人。
原先孫紅霞是做住家保姆的,包吃住掙的錢也多些,而且能夠躲開吳學軍。
可是吳學軍沒錢了,就會找到雇主家要錢,不分場合不分時間,雇主說他,他不僅罵罵咧咧,還要手打人,攔都攔不住。
如此幾次,再也沒人敢請孫紅霞做住家保姆,沒辦法只能做鐘點工。
他們詢問吳學軍當晚因為什麼在大雪天把孫紅霞趕出去,沒想到吳學軍給了他們一個荒唐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