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帶著小夏一直查到了晚上。
刑偵隊的車不多,小夏騎的是托,路上的積雪已經清掃出來了,但還是很。
兩人戴著頭盔,依然被風吹得夠嗆,主要是蘇小小騎太快了。
回到室被暖風一吹,覺得兩頰火熱,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的臉現在是什麼樣。
本來就顯小,加上現在的蘋果臉,得,看起來更像小姑娘了。
葉九洲有點詫異,出去的時候是小夏帶的蘇小小,怎麼回來的時候變蘇小小帶著小夏了?!
這小夏也太沒有眼力見了,人家大小也是個領導,怎麼能讓領導帶著他呢。
其實,這真不能怪小夏。
因為時間晚了,小夏擔心蘇小小太,就帶去吃飯。
本來是想帶去吃點好的,誰知蘇小小看到街邊有個老大爺推著一輛車,車外面裹著棉被,一時好奇就過去看了看。
大爺是賣盒飯的,是他們蕪桐市的特,用鋁飯盒裝著的盒飯,放在車里保著溫。
一個飯盒里有三四樣菜,每個飯盒里都是不同的菜式,有有蛋有素菜,品種富,一盒才十塊錢,好吃不貴。
蘇小小看天晚了,大爺的盒飯還有不,就決定吃這個。
以前也跟媽媽擺過攤,知道擺攤不容易,兩人就在旁邊的簡易小桌邊坐下了
誰知道還沒吃完,一輛托車不知道什麼原因失控了,直直的對著他們這個方向沖了過來,速度非常快。
偏有個孩子不知死活跑過來,眼看著就要撞上。
是蘇小小一個健步沖上去撈起孩子滾到一邊,順手用巧勁帶了一下托車,托車摔進了路邊的雪堆里,沒傷到人。
小夏把那個騎托車的人一頓好訓,那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看著老實的樣子,說軋到冰太了一時失控,一個勁地道歉。
沒傷到人也不能把人怎麼樣,訓一頓也就算了。
可訓完了,小夏越想越怕,剛才要不是那個孩子忽然跑過來,被撞上的可能就是他們了,他自己倒無所謂,但蘇小小不能在他手里傷。
就有點不敢騎車想打車回來,結果,蘇小小嫌麻煩,直接把他丟後座自己騎著回來了。
小夏覺得今天丟人丟大了,被個孩拎只小仔似的扔後座上,太丟人了。
臉很疼,不是風吹的那種。
蘇小小倒沒當回事,其實心里有個覺,那輛車不是失控就是沖他們來的,只不過沒有證據的事說出來也沒用,而且這種手段本傷不了,不如靜觀其變。
此時,其他人也都回來了。
李也把查到的關于林悅的事整理出來,發到了蘇小小的手機上,蘇小小還沒來得及看,葉九洲就大伙去會議室開會。
下午,張俊已經把王辰帶回來了。
他們是在高速路上的一個休息區里把他找到的,找到的時候他正在里面吃東西。
被戴上手銬的時候,他還是懵的。
帶回來之後,立刻對他進行了突擊審訊。
“剛開始他還不肯承認那張紙條是他放的,不過我們已經搜查了電影院,從柜臺上找到了那本便箋本,初步比對了一下,那張紙條就是從本子上撕下來的。
而且我們在紙條上提取到了兩枚指紋,其中一個是關宏偉的,另一個應該就是王辰的。
他一看到我們拿出便箋本,知道躲不過去就待了。
他承認是往關宏偉的車上塞了紙條,但是堅決不承認給他下了藥,我看他的表不像是假的,如果真是他做的,應該不會輕易留下指紋。
跟我們推測的一樣,他確實認識王玨,而且還往過一段時間,他當初也跟關宏偉一樣對掏心掏肺,誰知道王玨是一個特別花心的人,在跟他往的時候還同時跟另一個男人往,後來被他發現了,兩人就分了手。
他還把這件事告訴了另外那個男的,那個男的也跟分了。
後來聽說結婚了,他還想著是哪個傻瓜做了接盤俠,就特別留意了一下,知道是一個開出租的比自己條件差,就沒放在心上了。
那一天也是寸,他先是在電影院外面看到了那個開出租的,後來在電影院里又看到王玨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
當時,腦子也不知道怎麼就了一下,想著應該告訴老公一聲,讓他看清他這個老婆的真面目。
就隨手從柜臺的便箋本上撕了一張,用左手寫了個紙條,跑到樓下,他說當時想著如果那個司機還在樓下,就把紙條給他,如果沒在,就算了。
結果看到他在睡覺,就把紙條塞進去了。
他就想著,最多也就是上去捉,沒啥大事。
後來,關宏偉果然上去了,他就一直關注著他,其實是想看王玨出丑,畢竟當場被自己的老公抓到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肯定是一件極尷尬的事,對王玨出丑他是喜聞樂見。
實在是沒想到,關宏偉會殺人,沒想到後果這麼嚴重。
他說他沒想逃跑,就是想出去散散心,畢竟心里還是害怕的,怕我們知道他放了紙條,怕說不清楚,就想著出去轉轉等事冷卻下來再回來。他真的沒下過藥,那種藥是什麼他都不知道。
他說的時候捂著臉痛哭流涕,不像是說了謊。
所以,下藥的可能真的另有其人。”
葉九洲說完,讓隊員把審訊的視頻放出來。
視頻放完,大伙的意見比較一致,都覺得王辰沒有說謊,放藥的應該另有其人。
“現在我們想不到,誰還有可能給他下藥,給他下藥造這麼大的後果,對誰會有好?!”
“會不會真的是顧楊的對家干的,你們看,事出了之後,網上出現的都是對顧楊不利的言論,還有人說顧楊的後援後利用顧楊的電影圈錢,現在的圈極其混,行為會被人上升到正主,現在網上的風向已經變,顧楊利用他的後援會圈錢了,我們是不是應該調整偵察方向,從這個方向手。”
蔣慶分析著,網上輿論給了他們很大力。
“我同意蔣組長的觀點,圈里確實可能存在詐騙行為。”蘇小小開口。
蔣慶啞了一下,不是,他說的可不是圈詐騙。
誰知道蘇小小話風一轉,“圈詐騙的事我們稍後再說,我有一個想法,大伙都認為下藥這個行為是有人在幕後縱,而關宏偉也確實吃了藥,但是,大家都忘了,下藥這件事最大的益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