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悅家出來，蘇小小又帶著小夏去了林悅租住的地方。
租住的地方比較老舊，是二三十年前的舊樓，沒有電梯，樓高七層，住在五樓。
過道的墻皮破損嚴重，拐角還結著細小的蛛網，灰塵在下飛舞。
空氣里充滿著嗆人的味道。
一梯兩戶的格局，鐵門上銹跡斑斑。
到了門口，小夏才想起來沒拿鑰匙。
蘇小小說沒事。
小夏還沒反應過來，蘇小小已經拿出一發卡，開門進去了。
小夏愣了一下，心中嘆，果然特案組的就是不一樣，會的東西就是多，他們這只有一些資深的老警察才會。
他不知道，特案組可不是都會。
跟外面的臟相比，小屋里倒是很整潔。
一室一廳的格局，跟蘇小小家原來住的農民房差不多，房間小廳也小，好在洗手間和廚房都很齊全。
林悅的東西不多，服也沒有幾件，除了必需品，幾乎沒有多余的東西，化妝品也很，有的那幾種，蘇小小拿起來看了看，都是顧楊代言的。
現在的彩妝都喜歡找男明星代言，賺的就是的錢。
臥室墻上著顧楊的海報，還有印著顧楊照片的抱枕。
床頭柜上，堆著各種小裝飾品，無一例外上面都印著顧楊的照片。
這些小的裝飾品并不是買來的，都是參加活或者買東西附送的顧楊的周邊。
還有票，專屬的票，被小心的在了玻璃板底下。
“有什麼覺？”蘇小小問小夏。
“就是覺特別喜歡顧楊，你看其實很節儉，就只舍得給顧楊花錢，也不知道現在的孩子是怎麼想的。”
“小夏，你沒看出來嘛，其實也沒在顧楊上花很多錢，只不過把房間布置得跟花了很多錢似的。你看買的都是最基礎的代言，在微博上曬的很多東西，這里都沒有，擺的這些周邊并不一定是真買了東西，這些不花錢也能想辦法拿到。”
“這樣嘛，那也可能是只有能力買這些小東西，難不還要借錢給偶像花嘛？！”
蘇小小搖頭，不知道為什麼林悅給的覺很奇怪。
兩人在屋里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林悅的東西真的很，也沒有日記本之類的東西，甚至相冊都沒有一本。
覺租這個屋子就是為了有個私人空間，可以放偶像的東西。
唯一一本雜志，里面除了顧楊，還有其他明星。
其中有一張參加活的合影，幾乎有點名氣的都在其中。
其中幾個人，被林悅用筆做了記號，有記號的這幾個人其中就包括顧楊，江子奇，沐梓軒。
而江子奇和沐梓軒的記號上，又另外打上了叉。
這是什麼意思，過的不再了，就去掉了。
蘇小小思索著，腦子里似乎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但是還沒抓住，就被手機響聲打斷了。
按下接聽鍵，里面傳出小余興的聲音。
“小小，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是冒充向南的那個人。”
“那太好了。”
聽到這個結果，蘇小小還是高興的，向南現在正在風口浪尖之上，邊想要對付他的人很多。
剛認識他時，就兩次預見到他會出事，尤其他那個名義上的哥哥，在世被曝出來之後，怕不是要把他恨之骨。
這只蟲子很可能就是他哥哥的人。
小余過來倒是件好事，反正他們現在人手不夠，正好抓個壯丁用一下。
蘇小小當即表示熱烈歡迎。
被小余這一打擾，那個一閃而過的念頭徹底跑沒了。
這邊沒有太多的發現，但是葉九洲和萬巖那邊卻有了很大收獲。
王玨的手機果然被人裝過木馬程序，有人可以遠程作手機，手機里的通訊錄和微信聊天記錄都被人過手腳。
現在正在想辦法看能不能恢復，但是目前來說并不樂觀，聊天記錄恢復的可能不大，備份已經徹底刪除。
不過，他們在調取監控記錄時，發現了劉杰的異常，他曾在富豪酒店和佳茂大廈這兩個地方出現過。
出現的時間節點，與關宏偉的有重合，很可能他是在跟蹤關宏偉，尤其是關宏偉犯案那天，他也在那個時間段出現在佳茂大夏附近。
雖然戴了帽子圍巾，但是能認出來是他，他站立的位置離關宏偉的車有一定距離，但是剛好可以看到他的車。
不過，他在那個位置只待了半個小時，就匆匆走了，他走的時候關宏偉還沒有上去，但是他應該看到了王玨和蟲子上去。
如果蟲子和王玨的消息是他給關宏偉的，那麼王玨手機就極有可能是他的手腳。
但是壞消息是，他們很可能找不到證據。
不過，關宏偉這邊也有了發現，在他的手機里找到了瀏覽記錄，他喜歡看小說，而且特別喜歡看懸疑之類的犯罪小說，在他最近瀏覽的一部小說里，就寫到一個人利用藥造神錯這種手段來罪。
雖然他啟用了無痕瀏覽模式，但是互聯網時代，只要你在網絡上出現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關宏偉很可能是了這本小說的啟發，才想到了用藥造神紊罪的方法。
而且他在網頁上搜索了，哪些藥可以致人神紊，網友們給出的回答也是五花八門。
其中有一個人提到的癥狀跟關宏偉後來的表現很相似，但是當時他未必真正發狂的，完全可以按照網上描述的癥狀來表演自己的行為，只要打好時間差就行。
不過他們沒有發現關宏偉購買藥的記錄，僅僅是這些瀏覽記錄并不能定死他。
而且他們之前已經梳理了關宏偉的行軌跡，也沒有發現他去過藥店。
蔣慶覺得有這些或許就能撬開他的了，但是有了昨晚的經驗，葉九洲現在沒有這麼那麼有信心。
上次審問讓關宏偉抓住，口口聲聲說有人要害他，還要讓警察幫他找出害他的人，還他清白呢。
這樣的人，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哪怕只差一點，他也是不可能承認的，疑罪從無啊。
尤其是現在，有人幫他請了律師。
他現在還不知道律師出現的目的，但蘇小小是知道的。
跟有人豢養蟲子一樣，也有人喜歡收集一些窮兇極惡的人，幫他們罪，然後為自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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