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笨了?”關宏偉不解,他覺得自己聰明的,警察雖然懷疑他,不也沒查出證據來嘛。
“你還不承認自己笨,你想想,如果你把那兩人做了,我們是不是更難查,你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全世界都看到了,你怎麼罪?為這樣的人把命搭上不值得?”
“我沒有要殺他們,就是想嚇唬他們一下,有人給我下了藥,是有人要害我。”關宏偉沒上當。
“你說的話自己相信嗎?刀是不是你自己買的,人是不是你的手殺的,即便是有人給你用了藥,你自己就能洗罪名嗎?
三流偵探小說里說的方法,你還當真了,那是小說,又不是真的。”
“那不是三流小說,那是網上最出名的懸疑作者,他說了是真實事件改編。”關宏偉功被萬巖帶偏了。
“說你傻還不信。”萬巖站在關宏偉旁邊跟他聊起了天,“人家都說了是改編,那是經過藝加工的,那小說里有寫是用了什麼藥能造那樣的效果嗎?”
關宏偉搖頭,要是寫了他還用得著上網搜資料嗎?!
“沒有對吧,你以為那是小說作者不愿意寫嗎?告訴你,那是他也不知道。你還上網搜,網上那些網友說的你也信,那些人又不是醫生又不是專家,他們懂啥,都是唯恐天下不的主。”
萬巖說著,從桌子上拿起打印出來的資料,遞給關宏偉。
關宏偉看到瀏覽記錄,一下子愣住了,他以為不會查出來。
“別以為你用了無痕瀏覽我們就查不出來,現在的科技有多厲害,你本不知道。
你看看你搜的這些容,你采用的就是那個黑心神醫的建議對吧,聽聽這個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他說含有類固醇類的藥,會對人的神造影響,還說有的拳擊運員會在比賽時服用這類藥,就為了激發出里的能量取得好名次。
可他說了怎麼用,用多能達到那個效果嘛?!沒有吧。
你看到你媽吃的藥里有類固醇的分,就從的藥里拿了一些,你以為自己聰明的,我們肯定猜不到你是在哪里搞到的藥。
其實吧,你吃的那點藥,就算對神有影響,但是絕對到不了胡砍人的地步,你戲演得有點過了。”
萬巖說著把藥瓶拿了出來。
“看到沒有,我們其實早就把證據都拿到了,只是希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自己說出來。
這個是你母親的藥,藥瓶上有你的指紋,你里的藥殘留也跟這個藥的分一模一樣。
聽說過羅卡定律沒有?”
關宏偉搖頭,他已經徹底懵了。
“簡單來說,就是只要做過,就會留下痕跡。這世界上從來沒有完的犯罪。
其實吧,我能理解你的心,你為什麼不選擇更的殺人方式,是因為你咽不下這口氣,想把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公開刑,如果殺了,除了警察就沒人知道他們做過的丑事了對吧?”
“沒錯,我就是要把他們公開刑,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們的丑事,這兩個人都該死!”關宏偉咬牙切齒。
屏幕後的蘇小小對著萬巖比了個大拇指,在耳機里跟萬巖說了一句,萬巖點頭。
“現在可以把你做的事,從頭到尾說一遍了嗎?”
其實從看到他們拿出瀏覽記錄的時候,關宏偉就知道躲不過去了。
他一開始并不知道王玨有了別的男人,他以為王玨把錢花了不敢見他,才躲了起來,直到聽到同事們的嘲笑。
他在外面找了兩天,并沒有找到王玨,直到那天手機上忽然出現一行字,那幾個字是突然出現在屏幕上的,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種突然出現的字,總共有過兩次。
一次是告訴他王玨在富豪酒店,一次告訴他王玨和別人看電影的場次。
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他覺得這個人很了解他。
說句實話,他并不是第一次殺人,也沒有太多的心理負擔。
他知道,從他第一次殺人開始,他就回不了頭了。
別人都以為他老實,其實他們不知道,這只是他的偽裝。
因為你表現的越老實,越懦弱,別人就越會同你,相信你。
這一點,他是跟父親學的,父親就是一個看起來特別老實的人。
只有他知道,其實他是一個牙睚眥必報的人,千萬不能得罪他。
他會一邊對你賠著小心,一邊對你暗地里下黑手。
他對別人如此,對母親也是這樣。
在離婚這件事上,他把自己偽裝一個害者,左鄰右舍都把母親當一個破鞋。
其實,所有的謠言都是父親自己放出去的。
母親看穿了他的真面目,想要跟他離婚,他就讓敗名裂,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所有人,都把他當一個害者,只有他知道他不是。
他親眼看到,他把母親關在房間里毒打,不打臉,只打看不見人的地方,甚至在的私刺了字。
那會他好害怕,他好怕父親,想跟母親走。
可是一向疼他的母親并沒有堅持要他,說讓他選,其實他知道他沒得選。
父親一定會留下他,因為他已經大了可以照顧自己,而弟弟還是個只知道要吃要喝的熊孩子,父親不想要個拖累。
可他還是希,母親能堅持要他,那樣他的心里會好一些。
可是母親沒有,帶走了弟弟,甚至不顧他的反對帶走了他的狗。
雖然他也不是那麼想要,但是那是母親送給他的,送給別人的東西憑什麼收回去。
他不能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那條狗,是他殺掉的第一個生命。
他本來也沒想殺它就想把它搶回去,可看到它在弟弟跟前撒歡的樣子,他一下子就怒了。
他的狗憑什麼認別人做主人,背叛他的狗他不會再要,當然也不能留給別人。
那是他第一次對一個東西起了殺心。
他把那只傻狗騙出來的時候,他還對著它搖尾。
它肯定想不到他會殺了它,因為他臉上一直帶著笑。
他是笑著用紅領巾勒住了它的脖子,看在著它不停的掙扎直到沒氣。
他還記得母親看到這一幕時驚恐的臉,心里竟莫名有了一快意。
萬事開頭難,後來他覺得,殺死一個人跟殺死一條狗也沒有多大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