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況?”蘇小小問蔣慶。
“這個人張福生,就是殺害孫紅霞的兇手。”
蔣慶也沒想到事進展的如此順利。
法醫報告今天出來,在孫紅霞脖子的傷口提取到了一點東西,經化驗是魚鱗。
這種況只有一種可能,是兇上帶來的。
什麼樣的兇會帶上魚鱗呢?他們想到了既能剖肚又能刮鱗的魚鱗刀。
孫法醫也說很可能是魚鱗刀,魚鱗刀既然可以剖開魚的肚子,那麼剖開一個人的脖子也不在話下。
這種刀一般家庭不會用,現在的人買魚都會讓魚販幫忙理好,就是有些理不到的地方,也是隨便用家里的菜刀刮一刮就行了,不會專門買魚鱗刀。
所以,兇手很可能就是魚販子。
那天蘇小小說有可能是人作案,而這個張福生恰好住在孫紅霞家附近,孫紅霞當晚跟吳學軍吵架被趕出門,他肯定知道。
張福生是個老鰥夫,曾經多次調戲過孫紅霞,被孫紅霞拒絕,據說吳學軍還因此跟他打了一架,兩家可以說是積怨已久。
當晚張福生很可能尾隨孫紅霞,想要趁人之危行茍且之事,被孫紅霞拒絕,于是一怒之下把殺了。
有鄰居看到案發當天早上,張福生拿了一把帶的魚鱗刀在沖洗。
那個時間,并沒有到開市的時間,刀上為什麼會有?!
最最關鍵的一點,這個張福生是個左撇子,符合兇手的特征。
他們現在已經把他的魚鱗刀拿去化驗,看看能不能在上面檢測出人,如果能檢測出孫紅霞的跡,那基本上就沒跑了。
蘇小小看蔣慶興的樣子,一時有點不忍心開口,在聽完蔣慶的描述後,就覺得這個張福生不太可能是兇手。
蔣慶看言又止,急忙收斂了自己的表,“小蘇,你是覺得哪里不對嘛?”
蘇小小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說出來,免得到時他們希越大失越大,自信心更會到打擊。
“就蔣組長你剛才描述的況,我覺得張福生是不是兇手還不好說,有兩點存疑。
第一點,你說當晚張福生尾隨孫紅霞,是想趁人之危占點便宜,那麼他為什麼會帶著刀呢?難道他尾隨的時候就想到要殺人了。
第二點,張福生如果多次調戲過孫紅霞,那麼孫紅霞看到他不可能沒有防備之心,甚至會與他發生爭執推拒,但是那天我看過現場,孫紅霞被殺時是完全沒有抵抗過的,也就是說沒想到這個人會傷害自己,但是張福生應該不在此例。
哦,對了,不是兩點存疑,而是三點。”
“還有第三點?”蔣慶驚了,就聽他描述了一下,蘇小小就找出了這麼多疑點。
“有的,第三點就是,他夜里殺的人,為什麼早上才洗刀?
我倒是覺得,他早上洗刀,很可能是因為他早上才看到刀上有,又聽到發生了命案,怕說不清楚,才想把洗掉,這把刀是兇的可能比較大。
其實這幾點你們不是想不到,而是因為太想找到兇手了,所以,看到一個符合條件的人,就希他是兇手,不過,等一會你們冷靜下來肯定能想到這里面有疑點。
我是站在一個局外人的角度,所以能更快的想明白這一點,而且我說的也不一定全部正確,只是等一下你們審的時候要留意我說的這幾點。”
蔣慶長出一口氣,蘇小小說的沒錯,他們太急于想抓到兇手了,這些疑點本來他們也應該想到的。
“等一下,你不跟我們一起審嗎?”
“哦,我本來準備去搜查劉杰的家,回來拿手續的。”
“劉杰,他不是還被我們扣著,為什麼要去搜他的家?”
一上午他們各忙各的,還不知道彼此的況。
蘇小小就把他們審蟲子審出一起盜竊案,而劉杰是嫌疑人的事說了。
此時,葉九洲也聽萬巖說了劉杰的事,他們以為劉杰最多只是通風報信,沒想到居然牽扯出了一起盜竊案,而且金額巨大。
酒店的監控蘇小小已經讓小夏全部拷貝回來了,現在搜查手續也辦好了,萬巖說他帶人去搜就好了,蘇小小不用去,可以留下來聽審。
蘇小小覺得審張福生有葉九洲他們就夠了,時間任務重,想再去一次醫院,因為還有一點況想問拾一。
病房外,小余正在跟秦關聊天,病房門是打開的,正好可以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拾一。
秦關是刑警出,兩人倒是頗有些共同話題。
因為這里離不了人,午飯小余點了外賣,男人之間的友誼一頓飯就能建立起來。
吃著吃著,秦關和小余就開啟了熱聊模式,兩人聊到了他們剛做刑警時的糗事,都覺得那時的自己很稚。
對于大城市來的小余,秦關是羨慕的,如果他不是因為有父母的拖累,現在或許也已經是刑偵骨干了。
“沒事,在哪里都有機會的,你現在不是已經調到刑偵隊了嗎?”小余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是臨時的,之後可能還得回所里。”秦關的語氣里帶著無奈,他被臨時調,也只是干些看守的活,跟正式的刑警沒法比。
這一點小余也沒辦法,秦關的事他幫不上,就算能幫上兩人的關系也沒到那份上,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他又不是救世主,沒必要手別人的命運。
看到蘇小小和小夏又來了,小余放下筷子迎了上去,“師姐,你怎麼又回來了,事忙完了嗎?”
今天過來的匆忙,他都沒能跟師姐好好說會話。
“還沒,我是來找拾一,剛才有點事沒問清楚。”
“師姐,你吃飯了沒?沒吃我再幫你們訂一些。”
“好啊,你幫我們訂飯,我正好問完拾一出來吃。”蘇小小也沒跟他客氣,他們之間不需要客套。
帶著小夏進了病房,把房門關上。
“拾一,我還有點事想問你。”
“你問吧。”
其實早上跟警察代了之後,拾一是有點後悔的,他也不知道怎麼就被一個自己的份打了,不過說都說了,筆錄也做了,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
“你跟我們說你選擇欺騙的生都是有貪念或者做過壞事的,到王玨,是有貪念還是做過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