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鶯兒:“一愿我能調到一個錢多事的地方干活,二愿爹娘弟弟康健,最好家里發大財接濟我些銀子,三愿欺負我的那些嬤嬤宮都倒大霉,吃飯噎住,喝水嗆住,走路平地摔……還有還有、”
已經聽了這個小宮說了半天話的胤禛總算忍不住出了聲,“你許這麼多愿,朕看這梅花枝都要被塌了。”
余鶯兒想也沒想直接反駁道,“怎麼可能,這才幾個愿?”
回頭一看是皇帝嚇得立馬跪地請安:“奴婢倚梅園宮余鶯兒叩見皇上,皇上萬安。”
胤禛看到跪地請安的余鶯兒,他本來是因為看到了宴席上的紅梅,于是來倚梅園睹思人的,結果見了個梅園里的兔子。
只見余鶯兒著一暗紅宮服,脖頸間圍著薄薄的雪白領,暗的宮服沒讓顯得憔悴,反倒是襯托的皮更加白皙了,額頭留著幾縷劉海,倒確實像是一只雪地里的小兔子。
這個小兔子大概是被人排了,大冷天除夕夜被安排來修剪花枝,他倒是不知道晚上比白天還適合干修剪花枝這種活。
怪不得剛剛嘰嘰喳喳的抱怨,許愿都不忘記讓那些人倒霉,不過也太心了些,只敢許些讓人吃飯噎住,喝水嗆住的小事。不過倒是更顯得可憐可了。
胤禛:“行了,起來吧。朕不知道花神能不能實現你的愿,不過你想找個錢多事的活朕倒是可以幫你實現。”
余鶯兒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皇帝,胤禛看還是呆呆地,也沒再說什麼,轉就出了倚梅園。
蘇培盛:“姑娘跟咱家來吧,皇上這是給您在前安排了個好活呢。這滿宮上下可再沒有比前更好的差事了。”
蘇培盛看皇上的樣子就知道,這位在前是當不了幾天差的,雖說前也有子,但他老蘇伺候了皇上這麼多年,該有的眼力還是有的,哪些人能當小主,哪些人只能當個子,這點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這位一看就是能住進去後宮的,以後的前程有多遠不確定,但不妨礙他老蘇客氣點結個善緣。
余鶯兒聽了蘇培盛的話,喜不自勝的點了點頭,對著皇帝離開的方向行了個禮,不住的說道:“多謝皇上,多謝皇上。那就有勞公公了。”
蘇培盛將人帶到前,安排了茶房的活計,又讓嬤嬤給安排了一間一個人住的屋子。
讓人安頓完余鶯兒,蘇培盛就趕回到了皇帝邊。
蘇培盛回到宴席上在皇帝邊輕聲說:“皇上,都安排好了。”
胤禛:“朕看這宮中的風氣是越發不好了,你知道朕說的是什麼。”
蘇培盛:“是,奴才這就讓人去辦。”
宴會結束後,景仁宮。
剪秋一邊給皇後拆卸頭飾一邊說,“聽消息說,皇上讓人發落了倚梅園的幾個宮人。”
宜修:“哦?可知道是為了什麼?”
剪秋:“口諭上只說是干活不利,沖撞花神。”
宜修:“估計是皇上今晚去了倚梅園心不好,那些奴才打掃的不干凈被皇上撞上了。”
剪秋想了想估計也是,“華妃娘娘也真是,什麼花不好非要擺紅梅,弄得娘娘您和皇上心都不好。”
宜修:“好了,陪本宮去沐浴吧。”
剪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