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鶯兒安安分分的在養心殿當了幾天的奉茶宮。
這幾天,胤禛看著確實是覺得自己把調到養心殿是來當奉茶宮的。每天樂在其中的干點奉茶的活計,一點其他的想法都沒有。
胤禛莫名有些不爽,于是開口道:“你倒是在養心殿過的如魚得水。”余鶯兒聽著他不算好的語氣,稍微了一下腦筋就知道他在不爽什麼。
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回答道:“奴婢能夠到養心殿來侍奉已經是修了幾輩子的福分了,而且奴婢還聽說皇上您讓人罰了那些欺負奴婢的人,奴婢實在是無以為報。”說完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胤禛。
胤禛看著的澄澈的眼神,心又多雲轉晴。
“你當日許愿你的父親發大財,怎麼不許自己能發大財呢?”
余鶯兒嘆了口氣:“奴婢在宮里要不是見皇上,連錢多事的活都找不到,哪里能發大財,宮里的奴才除了家里補,要不就是小主賞賜。”
接著說道:“所以還是許愿父親發大財更好實現,奴婢我嘛,要是想發財除非當小主了。”
說完,余鶯兒才像是突然發現自己說了什麼話,立馬跪下來請罪。
“皇上恕罪,奴婢不是想發財,不對,奴婢不是想爬床,奴婢……”胤禛看一副哭無淚的表,語無倫次都不知道要怎麼解釋的樣子被逗笑了。
胤禛:“無妨,朕恕你無罪。”
接著又意味深長的說道:“不過,朕可以讓你發大財。”
余鶯兒聽到這話仿佛被驚訝到了,然後像是理解了皇上的意思。
臉頰上立馬浮現出了兩片紅暈,然後低下頭,聲音怯的回道:“奴婢謝皇上隆恩。”
晚上,余鶯兒被司寢嬤嬤梳洗完畢,就被裹卷送到了寢殿里。
胤禛洗漱完,看到被裹著還不老實來去的人,抬手輕輕敲了敲的腦門。
余鶯兒:“嘶,皇上,您怎麼來都沒聲音啊。”
胤禛聽到裝模作樣余鶯兒的“嘶”聲,說道:“朕看是有人侍寢不用心,都沒聽到朕的聲音。”
余鶯兒小聲嘀咕:“才沒有,人家只是害這才一轉移一下注意力。”
胤禛看著燭下玉含,頰染胭脂的模樣,結忍不住了,接著便俯上去。
錦帳春深,承恩一宵。
第二日,等胤禛醒來看到還在睡的余鶯兒,也沒讓起來侍奉。
胤禛:“輕聲些,別擾了悅答應。”蘇培盛聽見這話,把這位小主的重要又在心里提了提。讓奴才們穿好朝服後,安排蘇培盛別忘了去後宮宣旨,這才去上朝。
等余鶯兒醒來的時候,旁邊立馬有宮迎了上來。
宮:“小主,您醒了,皇上這會已經上朝去了。”
“皇上還封了您為悅答應,住在永壽宮東配殿,奴婢這會給您梳妝,待會兒還要去給皇後娘娘請安呢。”
余鶯兒聽見自己被封了悅答應,還被安置在永壽宮,起點比子鐘粹宮還是好很多的。
封號是“悅”,難道是讓他心愉悅,所以起這個封號?不過總比什麼妙音娘子這類不倫不類的封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