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一副對華妃無可奈何的樣子,說了一聲:“責罰可以,不過足三個月還是太過了,依本宮看罰三個月月例外加罰抄宮規就可以了。”
皇後怎麼會允許華妃讓新寵悅常在足呢,能分華妃寵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尤其是余鶯兒這種份低微的妃嬪,不過以免余鶯兒爬的太快,還是讓華妃出手一的比較好。
余鶯兒聽到皇後的話立馬就跪下來說:“是,嬪妾謹遵皇後娘娘懿旨。”
余鶯兒回了永壽宮就讓順意去備筆墨,順意:“華妃娘娘也太霸道了,看小主多得了幾分寵就要找機會罰您。”
余鶯兒:“哼,華妃可不是誰得寵就針對誰嗎,早前只不過是一直看不上我這個宮上位的,只顧著沈貴人去了,連富察貴人都被請去磨了好幾天墨。”
“再說了,皇後也不是什麼好人,今早那話可不就是把你家小主我放到架子上烤嗎?”
順意:“啊,小主,這不會吧,奴婢看皇後娘娘還幫著您減了懲罰呢?”
余鶯兒心里也是無奈,雖然讓系統給分來的奴才都下了忠心烙印,但是改不了們的智商。
余鶯兒:“說什麼讓後宮的妃嬪都像本小主學習,不說新宮的妃嬪了,就是王府的老人,人家伺候了皇上多年,你家小主我才伺候了皇上多久,哪里就到讓人家學習我的地步了。”
順心順意聽了自己小主的話,這才發現,皇後確實不像看起來那樣寬和仁善。于是此後都對皇後送來的東西以及皇後宮里的人都警惕起來,當然這是後話了。
倒是皇帝聽蘇培盛說華妃罰了悅常在三個月的月例,就又讓人給送了五百兩的銀子和一堆梅花印的金錁子,余鶯兒歡喜萬分的謝了恩。
順心:“恭喜小主,皇上果然惦記小主。”永壽宮的奴才們知道小主被華妃娘娘責罰有些慌的心也穩了下來,皇上果然還是疼他們小主,華妃娘娘嫉恨也沒用。
翊坤宮的華妃聽說剛罰了悅常在的月例,皇上就又讓人給送去了一堆銀子就十分生氣地摔碎了茶盞。
“本宮才剛罰了三個月的月例,皇上就送了一堆銀子打本宮的臉,余鶯兒這個宮出的賤人也配?”
曹貴人:“娘娘息怒,皇上不過是看悅常在宮出,家境寒酸,所以看被罰了月例,這才賞了幾兩銀子。”
“再說了,悅常在雖說得了皇上幾分寵,可是和娘娘您卻是比不了的,何況悅常在這個家境,連嬪妾都尚且不如,娘娘您又何必如此抬舉呢。”
曹貴人:“依嬪妾看,就算悅常在日後還能往上爬,頂天了也就做個貴人。眼下當務之急還是沈貴人。”
華妃聽曹貴人這麼說也緩了緩火氣,相比皇上打了的臉和皇上看余鶯兒家貧才送銀子來說,自然是更愿意相信後者。
不過,今天的這火是一定要發出去的,于是華妃紅輕啟:“周寧海,去咸福宮請沈貴人來翊坤宮一趟,就說本宮要好好教導理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