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余鶯兒從養心殿陪皇上用完晚膳出來,上了馬車回宮,結果在半道上被不知道從哪出來的火燈籠嚇了馬,那馬拉著馬車跑了好一會兒,才被奴才給控制了下來,給驚了好一大跳,發簪都歪了。
于是氣勢洶洶的從馬車上下來,邊的順心也十分生氣地開口:“你們怎麼駕的馬車?讓馬發狂的拉著小主好一陣子,驚擾了小主你們擔待得起嗎?我看就應該讓小主回了華妃娘娘把你們都送進慎行司!”
車夫:“小主贖罪,小主贖罪。這馬不知道被從哪里來的著了火的紙燈籠嚇到了才會發狂,奴才也不知這宮道上怎麼會有著火的紙燈籠冒出來啊!”
沒等余鶯兒開口說話,就聽到了後有人說話:“奴婢給悅常在請安,悅常在恕罪,這個燈籠是因為被燭火引燃了,所以被奴婢剛剛放在一邊的,誰知被風吹走驚了馬,驚擾了小主,還請小主恕罪。”
等這個宮請完罪,余鶯兒才看到姍姍來遲的欣常在和淳常在兩人,余鶯兒勉強和兩人見了禮。
欣常在看著余鶯兒捎帶凌的形,忍了忍笑說道:“驚擾了悅妹妹實在是對不住,實在是姐姐也不知道這著了的燈籠怎麼就被風吹著擾了妹妹的馬。還妹妹能原諒姐姐我的無心之失。”
欣常在看不慣余鶯兒這個從宮爬起來的人已經很久了,從王府就伺候皇上,還給皇上生下了淑和公主,還只是個有封號的常在。
余鶯兒最開始不過是個倚梅園的使宮,如今倒是和平起平坐了。今晚倒是巧了,被馬拉著嚇了這麼一跳,看著的狼狽樣,真是讓人痛快!
欣常在雖然看著是一副抱歉的模樣,但余鶯兒還是從的微表里看出了幸災樂禍,一猜就知道心里是怎麼想的。
欣常在這個沒用的廢,從王府出來的人,還有子嗣傍,才被封了一個小小常在的位分,也不看看哪一個王府老人比位分還低,也不想想為什麼就不招皇上待見。
何況得罪了人還不知道好好掩飾,還碎,又是讓富察貴人把皇上賞的香供起來,又是說剛進宮的祺貴人眉眼之間都是算計,活該被祺貴人欺了那麼多年。
余鶯兒也沒好氣的回道:“妹妹自然不會怪罪姐姐。不過姐姐邊的宮人也實在是太不中用了,還好今日是驚擾了妹妹,萬一哪日驚擾了皇上和皇後娘娘,那可就不好了。”
“依妹妹看,這宮人啊還是要仔細的調教。小祿子,去,將今日的事仔細的回稟了華妃娘娘。”
欣常在聽到余鶯兒這話,臉不好的道:“悅常在這話就嚴重了,不過是個意外,哪里就到驚擾皇上皇後的地步了。”
“姐姐也知道是這宮人的錯,不過,這宮是我的人,姐姐我自會責罰,不用勞煩妹妹回稟華妃娘娘了。”
余鶯兒:“華妃娘娘協理六宮,這後宮里的奴才自然都有權管教,既然姐姐調教不好下人,那妹妹自會找華妃娘娘幫姐姐你管教了。”
說完就轉上了馬車,不管後兩人還要說什麼,直接讓人駕車回了永壽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