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不久,孩子已經有一個多月了,沒等余鶯兒打算好何時出去,就傳來了甄嬛被人下藥暗害的消息。
原那一世給甄嬛下毒的是本人,這一世怎麼還是中毒了?還沒等再多想,皇帝邊的蘇培盛就來了。
蘇培盛:“悅貴人,皇上請您去景仁宮一趟。”
余鶯兒問道:“公公可知,皇上召見我是有何事?”
蘇培盛:“小主去了景仁宮自然就知道了。”
余鶯兒看蘇培盛這態度就知道不是好事兒,不會暗害甄嬛的鍋被扣到頭上了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去了見招拆招吧。
到了景仁宮里,上首坐著皇帝和皇後,一旁還有怒目瞪著的沈眉莊,還有仔細看表的甄嬛,以及看好戲的華妃。
余鶯兒:“嬪妾給皇上,皇後娘娘請安,皇上,皇後萬福金安。”
皇上:“先起來吧。”
皇後:“悅貴人,菀常在被人下藥暗害一事你可聽說了?”
余鶯兒:“嬪妾也是剛剛知道,可找到兇手了?”
皇後:“菀常在宮里的昨晚抓到了被指使的宮和太監。其中那個太監小印子可是你宮里人?”
“他供認了是你指使他收買了碎玉軒收拾藥罐的宮花穗給菀常在下的藥,你可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小印子?的東配殿也沒這個人啊?好像永壽宮里前段時間有個小太監被抬了出去,務府換了這個小印子來。
余鶯兒:“皇上,皇後娘娘,嬪妾實在冤枉,嬪妾宮里是有個小印子的太監,不過那是永壽宮的太監,可不是嬪妾東配殿的人。”
“嬪妾若是要害人,怎麼會找他去收買人。況且嬪妾和菀常在無冤無仇,怎麼會去害。”
華妃:“那可不一定,菀常在這幾日盛寵在,悅貴人錯了主意也不是沒有可能。”
“況且,找不是你邊的人去辦事,豈不是更不容易被人發現?”
余鶯兒看了一眼皇帝,皇帝臉上沒什麼表,也看不出在想什麼。
余鶯兒知道這是華妃下的手,順便能一石二鳥,不過給甄嬛下藥被發現了,那麼把鍋扣到頭上,也能拉下去一個看不順眼的人。
余鶯兒繼續說道:“嬪妾可以和小印子當面對質。”
皇帝點了點頭,于是就有人帶了小印子進來。
余鶯兒:“小印子,你說是本小主讓你收買碎玉軒的宮。那我問你,我是何時,又給了你多銀子讓你這麼干的?給你的是銀子還是銀票?”
小印子:“是十日前的戌時,小主給了奴才二百兩的銀票,讓奴才給了碎玉軒的花穗。”
余鶯兒聽到這笑了笑:“皇上,您還記得嬪妾之前說嬪妾覺得銀票像廢紙,輕飄飄的不踏實,所以更喜歡銀錠的話嗎?”
“從嬪妾侍寢以來,您賞賜給嬪妾的銀子都被嬪妾換了銀錠,皇上最後一次賞賜嬪妾銀子已經是一個多月前嬪妾封貴人的時候了。”
雖說皇上一個月前也給了兩個京城的鋪面,不過那里邊現在都是皇上的人在管著,銀子也是半年送一回,這才得了鋪面一個月,哪來的二百兩銀票。
這事皇上自然也清楚,也不好在這里都說出來,皇上知道就好。
于是開口繼續說道“所以這小印子說的二百兩銀票,嬪妾也不知是從何得來的。”
話音剛落,一旁的華妃就疾言厲的開口:“那又如何,萬一是你家里人給你送進來的銀票呢?”
余鶯兒一臉你沒事吧的表看向華妃:“華妃娘娘,嬪妾家貧,家里只有父親開戲班掙錢,每年掙得只夠家里人的嚼用,家里的弟弟還要開蒙念書,哪里能有二百兩的銀子給嬪妾?”
華妃聽到這話也不知道要怎麼繼續扣這個帽子,畢竟也想不到這余鶯兒家里如此貧窮,家里家財萬貫,哥哥每月送進宮給的銀子都有一萬兩了,余鶯兒家里別說二百兩了,連二十兩的家底都湊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