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眉莊聽到余鶯兒懷孕了,心十分復雜,比余鶯兒早得寵好幾個月,兩人的恩寵也是一樣的,如今,余鶯兒都有孕了,這頭卻一點靜都沒有。
甄嬛自己才得寵了一個月,暫時還不著急懷孕,看眉姐姐有些失落的樣子,安地拍了拍的手。
等太醫拔了針,余鶯兒才悠悠轉醒,“這是哪?我這是怎麼了?”
皇上看醒來,聲對說:“鶯兒,你有孕了!”
余鶯兒裝作一臉驚訝的問道:“啊!嬪妾有了孕?那嬪妾剛剛暈倒了,孩子還好嗎?”
太醫趕說道:“娘娘放心,皇嗣無礙,待會微臣給娘娘開安胎藥服下就好了。”
余鶯兒:“那就好,不過本小主只是個貴人,太醫不應喊娘娘的。”
皇帝輕輕刮了刮的鼻子:“笨蛋,朕剛封了你為嬪位,太醫當然可以你娘娘了。”
余鶯兒一臉驚喜的看著皇上:“真的嗎?臣妾多謝皇上隆恩。”
皇帝看著余鶯兒一點不推諉的直接謝恩,也很高興,他不喜歡後宮其他人明明很高興晉位還要和他推拒一番,跟朝堂上的一群老狐貍一樣,看著讓人頭疼。
接著又向皇後說:“今日麻煩皇後娘娘了。”
皇後扯出一抹笑來:“無妨,本宮是後宮之主,自然要庇佑你們。”
余鶯兒又拍了一通皇後的馬屁,然後就坐著轎子回了永壽宮。
等人都離開景仁宮後,剪秋跪在皇後面前:“奴婢辦事不利,還請娘娘恕罪。”
皇後臉不好的問剪秋:“本宮讓你做的事,你做好了嗎?”
剪秋:“奴婢親自去安排的,東西都送進永壽宮東配殿了,奴婢也不知道悅嬪怎麼還會有孕?”
皇後:“本宮還真是小瞧了,接下來該怎麼做你知道的。”
剪秋:“是,奴婢一定會將功折罪的。”
皇後:“起來吧。”
……
回到翊坤宮的華妃摔了一堆瓷瓶,“曹貴人,這就是你出的主意,甄嬛和余鶯兒這兩個賤人安然無恙不說,還把麗嬪給搭進去了。”
跪在下首的曹琴默心里暗自苦,但是還是要極力安華妃:“都是嬪妾的不好,嬪妾也不知莞貴人邊有個十分厲害的太醫,更不知悅嬪手上本沒銀票啊!”
華妃:“那個太醫還真是礙事,若不是他,肯定能讓甄嬛再喝幾日那藥,到時就算變不傻子,腦子也會變笨,讓日後也不能在本宮跟前伶牙俐齒的。”
“余鶯兒也是個小家子氣的賤人,只喜歡銀錠,嫌棄銀票,果真是奴婢出,了妃嬪也改不掉上的窮酸氣。”
曹貴人:“娘娘不若讓人除掉他,否則日後娘娘再想對莞貴人下手,這個太醫還是會壞了娘娘的事。”
“不過娘娘還是等過一段日子在除掉他,否則容易讓人猜到是娘娘讓人的手。”
華妃聽了這話也覺得很有道理,于是揮手讓曹貴人起來了。
不過想到余鶯兒懷孕的事又有些黯然神傷,悅嬪才侍寢不到半年就有孕了,從小產後伺候皇上好幾年了,還是懷不上。
都怪端妃那個賤人,于是帶著人又去延慶殿摔摔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