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知道父親死了,自己還變了罪臣之,眼盲的母親也不知生活,更是傷心不已,又被皇後安排的人挑撥,得知沈眉莊本沒向皇上求,自然是將恨上了。
寶娟:“小主,咱們還是去求皇後娘娘吧。老爺已經不在了,但是老夫人還需要小主您撐腰呢!”
安陵容抹了抹眼淚:“對,皇後娘娘仁善,咱們去景仁宮求見皇後娘娘。”
到了景仁宮,安陵容見到了皇後就跪下說道:“皇後娘娘,求您救救嬪妾的母親,嬪妾的母親什麼都不知道啊!”
皇後一臉不忍的說:“也是個苦命的孩子,本宮剛剛已經去了一趟九州清宴向皇上求了,皇上已經下旨,事到你父親為止,不會牽連你的家人。”
安陵容聽了皇後的話激的說道:“嬪妾多謝皇後娘娘,日後定會唯娘娘馬首是瞻。”
皇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你這樣懂事又惹人憐,本宮自然喜歡你。”
至此,安陵容完全倒向皇後。不過安陵容還是和甄沈二人維持著表面意。
……
安陵容事了一個月後,清涼殿里,曹貴人:“娘娘運籌帷幄,甄答應和安答應如今都被了下去。”
華妃:“哼,沈眉莊這個賤人,自己爭寵不說,看自己懷孕了,竟然還敢接了安答應來圓明園,打算三個人把皇上的寵分完嗎?”
曹貴人:“娘娘何必生氣,惠貴人懷得是什麼咱們還能不知道嗎?”
華妃彎了彎角:“惠貴人的孩子懷的也夠久了,能得皇上和太後這麼久的看重,本宮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那邊都安排好了嗎?”
曹貴人:“只等娘娘令下了。”
華妃:“那就明日吧,本宮心善,再讓高興一晚。”
*
第二日,華妃引導著皇帝和後宮的妃嬪都去了沈眉莊的閑月閣。余鶯兒看著沈眉莊著還沒凸起的肚子,想起之後華妃要干什麼,就有些想笑。
一群人寒暄完,正要走的時候,帶著包袱的茯苓被人拉了出來。
沈眉莊看自己的宮里竟然有人做這樣狗的事,還被後宮的嬪妃和皇上都看見了,覺得丟臉至極。
于是厲聲道:“做出這樣的事,還不把趕給我拖出去。”
茯苓:“小主,奴婢可是奉了您的令去銷毀證據的,您不能不管奴婢啊!”
曹貴人直接上手扯開包裹,果然,一堆帶著的布料了出來。
欣常在:“啊,怎麼會有?”
沈眉莊這會心慌的不行:“你胡說什麼,本小主何曾讓你干過這樣的事?”
茯苓:“既然小主要放棄奴婢,奴婢只能實話實說了。”
“皇上,皇後娘娘,小主其實本就沒懷孕。這個包袱是小主來了月事,才讓奴婢去銷毀了,這些東西就是鐵證啊!”
沈眉莊聽了茯苓的話一時之間只覺天旋地轉,趕忙向皇帝說:“皇上,污蔑嬪妾!”
皇帝閉了閉眼,說:“惠貴人子驚,去讓人請太醫來。”
沈眉莊:“一定要是劉畚劉太醫。”
華妃:“皇上,不若將今晚當值的太醫都請過來,也免得冤枉了惠貴人。”
皇帝:“也好,就聽華妃的,將太醫都請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