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揣著三百文錢,腦子里已經把這些錢的去向全部安排清楚。
首先來到雜貨鋪。
買了一個陶罐,一個陶鍋,還有三副碗筷,兩個木桶,一個木盆,鏟子,木勺,調味品等雜七雜八的東西。
這些一共花了一百六十文錢。
本來想買口鐵鍋,可是家里沒有灶房,鐵鍋的價格很貴,也買不起,只能先用陶罐過渡一下。
買完基本用品,手里就只有一百四十文錢。
蘇曉忍不住嘆,這錢是真好花呀。
看來掙錢是當前的首要任務,必須要盡快改善一家人的生活。
又來到糧鋪,買了五斤雜糧,一斤米,又花了三十五文。
米太貴,一斤就要二十文錢,但是想給蘇草熬米粥喝,還是咬咬牙買了。
剩下一百多文錢,蘇曉恨不能掰兩半花。
買了油紙布,這個不是很貴,但是要的量大,家里的草棚子,屋頂需要蓋上,不然下雨就更麻煩了,這個時代得了風寒,那無異于就是半只腳踏鬼門關,尤其家里還有一個子弱的蘇草。
一百文錢又去了六十文。
看著剩下的四十五文錢,蘇曉來到鐵鋪。
想買一把砍刀,結果一問價格,一把砍刀就要三百文錢,著兜里的四十文,實在覺得囊中。
不過還是打聽了一下鐵鍋的價格,鐵鍋按照大小價格都不同。
最便宜的小口徑鐵鍋只用五百文,最貴的鐵鍋要四兩銀子。
蘇曉心中有數後,便離開了。
來到鋪,想買一塊回去煉豬油,發現鋪上已經沒什麼好了,轉離開,準備去藥鋪問問藥材的價格。
鎮子上只有兩家藥鋪,一個回春堂,還有一個濟仁堂。
直接進了回春堂,進門藥就詢問抓藥還是看診。
蘇曉搖搖頭,“小哥,我想問一下,你們這收不收藥材?”
藥打量一眼蘇曉,然後回道:“收的,姑娘是要賣藥材?”
“我想問一下,你們這收不收車前草?價格幾何?”
藥沒想到,一個穿著破爛的小姑娘,竟然還知道車前草,對蘇曉也沒了之前輕視的心理,而是認真回道:“車前草我們只收干的,一斤是二十五文錢。”
蘇曉打聽完價格,心里大概有譜,道聲謝就離開了。
藥一臉茫然,他還以為蘇曉要賣草藥,沒想到只是問一就走了。
來到街上,蘇曉看見有賣包子的,上前詢問價格。
白面饅頭一個一文錢,包子一個三文錢。
蘇曉看著白花花的包子,比的臉還大,確實值這個價。
直接買了五個包子,花了十五文錢。
現在手里只剩下二十五文錢,也沒有準備再買東西,想先攢著,一定要買一口鍋。
回到家里的時候,天已經暗下來。
蘇修文牽著蘇草站在山腳下,長脖子都沒有看見姐姐的影子。
蘇修文心中有些著急,都說山上有野,姐姐不會出事了吧?
想到幾年前爹爹出事的景,蘇修文心口咚咚跳個不停。
“哥哥,姐姐怎麼還不回來?姐姐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蘇草被蘇修文牽著手站在地上,小臉上可憐的神,眼里還含著兩泡淚花。
蘇修文蹲下,抱抱妹妹。
“不會的,姐姐不會不要我們。”
蘇修文像是在安蘇草,更像是在對自己說。
蘇曉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兩個小背影站在山腳下。
“修文,小妹,我回來了。”
蘇修文和蘇草聞言,立即轉朝著村口的方向看,果然看見蘇曉大包小包的站在那里看著他們笑。
蘇草立即丟下蘇修文抬起小短朝著蘇曉飛奔而去。
蘇修文也追著跑過來。
兩人把掛滿東西的蘇曉抱住。
“姐姐,我以為你不要我們了。”
蘇草的聲音還帶著鼻音,小子微微,帶著抑的哭聲。
蘇曉沒想到會給弟弟妹妹們帶來這樣的錯覺,趕放下東西。
“小妹,修文,姐姐說過,我們以後要過好日子,就絕對不會丟下你們的,就算以後姐姐要嫁人,也會帶著你們一起,我們永遠不分開。”
蘇曉想到自己的那樁婚事,心里就有些煩悶,不過現在他們已經分家出來,等過兩天去縣城單獨給修文立個戶頭,的婚事就能自己做主,再想辦法退了就是。
蘇草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看見蘇曉買回來這麼多東西,立即轉移了注意力。
“哇,姐姐這些都是我們的嗎?”
蘇曉笑著點頭。
“沒錯,這些都是姐姐買的,我今天下午上山打了幾只野兔和野,怕耽誤時間,就沒回來,直接去了鎮子上,以後我出去一定給你們說一聲,好不好?”
蘇修文和蘇草兩個重重點頭,然後三人將東西全部送回簡陋的家里。
因為挖草藥和打獵,蘇曉沒有弄到干樹葉,好在屋頂還有一些草。
把買回來的東西歸置一下後,就去村長家借來梯子。
爬到屋頂上,將一間屋頂上的茅草全部轉移到另外一間屋頂上,又把買來的油紙布鋪一層在上面,為了防止大風會吹走油紙布,蘇曉還弄來黃泥攪拌泥漿,涂抹在油紙布上。
等明天天晴,晾曬干,就能防雨了。
現在兩間屋只有一間能住人,另外一間完全了天的四面墻。
剩下的一些茅草,蘇曉全部弄下來鋪在里屋的地上,又在地上鋪了一層油紙布,把被褥放上面,晚上就能湊合睡一夜。
等明天就燒炕,還是要把炕給弄干,不然地上氣大,對不好。
做完這些,已經是晚上八點了,他們還沒有吃飯。
蘇曉趕去村子里的水井里挑了一擔水回來。
在火塘里生好火,用陶罐蒸了一個蛋羹,用陶鍋蒸了包子。
三個人一人一碗蛋羹,一個包,吃的噴香。
“姐姐,我覺得今天好幸福,好開心,原來蛋的味道是這樣的呀,溜溜的,真好吃。”
蘇草一雙大眼睛笑彎了月牙,小臉上滿是興。
蘇曉卻覺得十分心酸,蘇草這是第一次品嘗蛋的味道,還是野蛋。
“小妹喜歡吃,以後咱們頓頓吃。”
蘇草趕搖頭。
“不行噠,蛋要賣錢錢,不可以多吃,今晚吃一次就夠了,以後姐姐要把蛋拿去賣錢,賣更多東西回來哦。”
蘇曉笑著蘇草的頭發。
吃飽喝足,蘇草燒了熱水,把蘇草放在木盆里,好好洗了一回澡。
洗的白白凈凈的蘇草,更加可,皮白皙,大眼睛,長睫,猶如洋娃娃。
蘇曉害怕蘇草著涼,趕把塞進被窩里。
蘇曉自己也洗一遍,又讓蘇修文自己洗干凈,三個人在一起,睡個安穩覺。
睡到後半夜,蘇曉聽見蘇修文和蘇草綿長的呼吸聲,悄悄起,穿好外,如靈貓一般,悄然出了屋門。
一路疾馳,目標蘇家老宅。
來到蘇家宅院,後退幾步,然後助跑,爬墻,翻躍,一套作行雲流水,下一刻,人已經進了蘇家院子。
蘇曉幾乎沒有停留,朝著他們二房以前居住的偏房走過去。
蘇曉輕車路的挑開門栓,將門推開一條,閃進屋里。
偏房的格局再清楚不過。
一路毫無阻攔的來到炕邊,聽著炕上的呼吸聲。
角揚起一抹冷笑。
一個干凈的手刀落下,床上的蘇黎連哼一聲都沒有,直接昏死過去。
蘇曉現在屋子里翻找一番,發現蘇黎有好多件服,基本都沒有補丁。
將這些服統統撕碎片,扔在地上。
最後蘇曉還有意外收獲,蘇黎竟然還有私房錢,有一兩之多。
這肯定是平時做繡活克扣下來的。
蘇黎不干活的借口就是要做繡活,要養手,不能干活。
蘇曉毫沒有猶豫,現在十分缺銀子,這一兩銀子就當是賠償今兒的損失了。
打劫完,蘇曉沒有立即離開。
對著蘇黎的臉用蘇黎的鞋使勁。
直到蘇黎的臉豬頭,才停手,期間蘇黎有蘇醒的痕跡,又被蘇曉打暈過去。
胖揍一頓蘇黎後,蘇曉彎腰把人扛起來,直接扔出院子。
隨即翻墻出來,把蘇黎扛到村子里賴二家門口,只是蘇黎會怎麼樣,那就看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