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蘇曉便獨自上山。
蘇修文和顧二郎兩人在家里整理他們上午挖的車前草和婆婆丁。
顧慧在家里開始做繡活,順便看著蘇草。
顧大郎歪靠在床頭看書。
顧大郎的藥到今天已經沒了,蘇曉要趕掙錢給顧大郎看大夫。
所以今天蘇曉準備往深山里走走。
背上背了一個背簍,背簍里放著繩索,腰間別著一把砍刀。
這個時候北山村的人都在午休,後山上幾乎沒有人來。
但是蘇曉不知道的是,有一雙眼睛正盯著。
這個人便是顧秀珠。
顧秀珠本想來找蘇曉找找存在,就看見蘇曉一個人往山上去。
本不認識蘇曉,但是親眼看見蘇曉從顧家出來,還聽見顧二郎喊嫂子,那就是顧家新媳婦沒錯。
躡手躡腳的跟在蘇曉後。
倒要看看蘇曉這個時候去山上干什麼?
莫不是與人私會?那可不行,都嫁給大郎哥了,怎麼能與別的男人私會?要跟上去看住蘇曉。
顧秀珠越想越覺得蘇曉配不上顧大郎,心中替顧大郎不值,早就把爺爺對說的話拋到腦後。
蘇曉全心趕路,并未發現後面跟著一個人。
直到越走越深,顧秀珠有些害怕了。
“這臭村姑,怎麼走這麼遠?這快進深山了吧?不害怕嗎?還是人嗎?”
顧秀珠有些猶豫了,回頭看一眼郁郁蔥蔥的來時路,有些發。
“啊——”
忽然一條趴趴的蟲子掉在顧秀珠的脖頸,嚇的吱哇,邊蹦跳,邊手去抓。
這聲久久在山林回。
也驚了前面趕路的蘇曉。
蘇曉聽見聲,立即往回跑,看見一個面生的姑娘,正在狂抓自己的後頸,花容失。
“別!”
蘇曉低喝一聲,快速走上前,手抓過顧秀珠的手,迅速從脖子里扯出一條蟲。
“你是什麼人?怎麼一個人在山上?這里已經快接近深山了,很危險,我勸你從哪來的趕回去。”
蘇曉神認真問道。
顧秀珠眼神躲閃,顧左右而言他:“你不是也一個人在山上,這山又不是你家的,你走得,我怎麼就走不得?”
蘇曉皺皺眉,這姑娘腦子有大病吧?
好心好意勸說,還不領,說話還蠻橫不講理,吃槍子似的,算了,咋咋,與也沒啥關系。
“那你自求多福吧。”
蘇曉說完,轉大步離開,留下顧秀珠一個人站在原地。
顧秀珠震驚的張大,手想要挽留,但是又礙于面子沒有喊出聲。
“有什麼了不起的,要不是看在大郎哥的面子上,我才懶得跟著你呢。”
顧秀珠環顧四周,林子里除了鳥鳴蟲嘶,再沒有其他聲音,一恐懼瞬間將淹沒。
抱著雙臂蹲下來嗚嗚哭起來。
“臭村姑,不就說你兩句,你就真不管我了。
北山村還沒有一個人敢和本姑娘這麼說話,村子里的那些人,哪個不圍著本姑娘轉?就你敢給本姑娘甩臉子。”
顧秀珠一個人哭的鼻涕眼淚一大把,哭夠了,抬頭看去,早就沒有蘇曉的影子了。
站起,使勁跺跺腳,幽怨的看一眼林子深,又回頭看一眼村子的方向,拿不定主意。
現在回去要走一個時辰,萬一中間遇見啥,可就完了,如果追上蘇曉,還有個伴,一咬牙,繼續朝著蘇曉那邊追去。
蘇曉此時正匍匐在一草叢中,眼睛正盯著前方兩只梅花鹿。
這梅花鹿一大一小,看起來像母子。
從它們的神態看出,有些驚慌,像是被什麼東西追趕,大概是與鹿群走散了。
梅花鹿是群居,不可能只有這兩只,且還出現在外圍,那一定是有外力干擾。
蘇曉沒有立即出手,而是在等待。
果然沒多久,就聽見哼哧哼哧的息聲,從更遠的林子里傳過來。
“我滴親娘,野豬!?”
好在不是野豬群。
那野豬奔著小鹿直撲過去。
母鹿驚慌逃竄,小鹿被野豬的獠牙掀翻在地,搐幾下就沒了靜。
那野豬又轉去追趕母鹿。
野豬後面還跟著兩頭崽,看樣子還沒有換,有點可。
蘇曉環顧四周,到兩塊拳頭大小的石頭。
一手一個,瞄準那兩只野豬崽,同時發力。
兩聲悶哼過後,蘇曉看著兩只小野豬一頭栽倒在地上,瞬間從草叢里竄出,飛快跑過去。
作麻利,從背筐里取出繩索,將兩只小野豬四肢捆綁,丟進筐里。
這兩只野豬也就兩個多月的樣子,加起來也就五六十斤,一個背筐剛好裝滿。
又從地上撈起那只梅花鹿,沒有猶豫,迅速撤離。
只是剛跑出去沒幾步,就聽見後傳來哼哧聲。
蘇曉大驚,匆忙回頭,就看見剛才追梅花鹿的那只野豬調轉頭回來找孩子了。
迅速做出判斷,現在跑肯定是來不及了,必須要找個地方躲起來。
邊跑邊尋找能藏的地方。
在左前方有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樹,丟下梅花鹿和背筐,加速沖向那棵大樹,同時取下腰間的砍刀。
踩著樹干的同時,砍刀已經為了攀爬工,一刀扎在樹干上,借力往上一躍,在野豬抵達樹下的瞬間,驚險坐在樹杈上。
野豬對著大樹發出猛烈攻擊。
蘇曉并不怕這棵樹被撞斷,畢竟這是附近最的一棵樹。
等著野豬撞累了,就將它斬殺,這送上門來的獵,不要白不要。
蘇曉滿頭大汗,樹上面倒是涼快。
準備好好歇歇,尋個舒服的位置躺下,只是一扭頭,就看見不遠一個的影,正在尋找什麼,正朝著這邊來。
蘇曉眼神很好,一眼就發現那不是剛才在山里見的姑娘嗎?
怎麼還沒有下山?
蘇曉頓時張起來,這姑娘真是麻煩,既然不怕死,那也不能阻止人家尋死。
眼看顧秀珠距離越來越近,蘇曉搭在膝蓋上的手握的越來越。
心里也在天人戰,前世為了保家衛國,加了神槍隊。
那種軍人的職責讓無法無于衷。
況且這姑娘只是有些傲,也沒有對造什麼實質傷害,不能枉顧一條鮮活的生命在面前被野豬撕碎。
罷了,還是提醒一下吧。
“那個蠢貨,趕往回跑,這里有野豬。”
蘇曉站在高,朝著顧秀珠大喝一聲。
顧秀珠環顧一圈,沒有找到人,只聽見聲音。
“瞅啥呢?說的就是你,還不快跑!”
蘇曉沒有見過這麼軸的人,又喊了一聲。
顧秀珠終于看見站在樹上的蘇曉。
震驚不已,這村姑會爬樹?站那麼高干什麼?
蠢貨?誰是蠢貨?我嗎?
顧秀珠震驚後便是惱怒,提起擺就要找蘇曉理論。
蘇曉見顧秀珠不但不往上下跑,還往這邊跑,氣的牙都咬碎了。
深呼吸一口氣:“以後見到蠢貨要繞道,定是來克我的。”
顧秀珠跑了幾步後,忽然驚恐的睜大眼睛停下來,看見了什麼?
那是野豬嗎?
“啊——!”
顧秀珠發出一聲尖,轉就跑。
蘇曉看著樹下面的野豬被顧秀珠功吸引走,不知是喜是憂。
“這個蠢貨,功把自己作死了。”
蘇曉輕松從樹上跳下來。
林子里一直回著顧秀珠驚恐的尖聲,震耳聾。
蘇曉搖搖頭,朝著野豬的方向追過去。
只是沒多會兒,顧秀珠就沒聲了。
蘇曉臉一變:“這蠢貨不會是被野豬給拱了吧?”
加快腳步,卻沒有看見顧秀珠的影子,倒是看見野豬在哼哧哼哧原地轉。
蘇曉一出現,立即就吸引了野豬的注意。
那野豬沖著蘇曉就撲過來。
蘇曉一個就地翻,躲過第一次攻擊,那野豬沒有收住力道,一頭撞在一棵大樹上。
蘇曉一個鯉魚打從地上站起來,趁著野豬還沒有轉的機會,握著砍刀快跑幾步,臨近野豬之時,一個下腰,平出去,正好野豬轉,蘇曉整個人從野豬下劃過。
手中的砍刀順著野豬的肚子狠狠拉了一刀,瞬間腥味濃郁。
那野豬沒有當即倒地,還拖著腸子跑了幾步,臟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