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其他三房加起來有幾十口人,現在全部涌進來,倒顯得顧家的屋子更加狹窄。
顧老太直奔里屋,本來想大哭一場,卻發現顧大郎正好好的坐在床頭,與蘇曉兩人說話。
顧老太半張的,來不及合攏,顯得有些稽。
“,爺爺,你們怎麼也來了?”
顧大郎見兩位老人家也跟著過來,又見顧老太的神,便明白,他們肯定是誤會了。
“大郎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聽二郎說你要人來幫忙,和你爺爺不放心,也跟著來瞧瞧,你這是……”
顧老太一臉疑。
顧大郎低頭咳嗽一聲,然後才不太自然的抬起頭來。
“,是真的幫忙,蘇曉在山上獵了一頭野豬,一個人弄不下來,我想找大伯他們幫忙去山上抬下來,怪我沒說清楚,讓大家誤會了。”
顧老太趕順順氣,只要是人沒事就好,隨即又猛然瞪大眼睛。
“你說啥?你媳婦獵了一頭野豬?”
屋的幾個男人都有些震驚,全都看向蘇曉。
蘇曉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站到一旁。
顧大郎發現蘇曉的異樣,主為解圍。
“爺爺,,大伯二伯,三伯,蘇曉會打獵。
這件事我早就聽說過了,是跟著爹學的。
你們也知道蘇家那樣的人家,要是知道蘇曉會打獵,肯定不會五兩銀子就嫁給咱們家,所以蘇曉一直瞞著自己會打獵的事。”
蘇曉詫異看向顧大郎,如果不是顧大郎對眨眨眼,真以為顧大郎知曉些什麼,這人也太聰明了吧?
大伯娘林氏走過去,拉著蘇曉的手,爽朗道:“這是好事,自古都是男子打獵養家,如今咱們顧家真是撿到寶了,能得大郎媳婦這麼個寶貝疙瘩。
以後有啥事需要幫忙的,知會大伯娘一聲就行,自家人,不用客氣。”
二伯娘和三伯娘也上前表態。
一時間蘇曉被眾人圍著,都不上話。
還是顧老爹開口:“行了,天不早了,趕跟著蘇丫頭上山去,晚了山路不好走,還有狼,危險。”
“沒錯,咱們趕走吧,我這就去準備繩子和扁擔。”
大伯顧長信說罷就要出門。
“爹,你就別去了,你年紀也不小了,我和弟弟還有堂弟們去就夠了。”
顧大郎的大堂哥顧舒河笑著說道。
顧家大房二房三房的堂兄弟加起來有八個,最小的也已經十五歲,完全不用長輩們再跑一趟。
一頭年野豬至有四五百斤,他們幾個把野豬從山上抬下來不問題。
顧長信不放心,最後還是顧老爹定奪:“老大,你和老二留下來,老三跟著他們一起上山,趕出發,天黑之前務必下山。”
蘇曉帶頭,顧家年輕一代呼啦啦跟在後。
個個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
難怪顧家在北山村吃得開,就這一群人,往那一站,確實唬人的。
蘇曉帶人離開後。
顧老爹和顧老大還有顧老二來到院子里。
“喲呵,剛才沒有看見,這院子里還有兩只小豬仔呢,這梅花鹿崽也不小了,是可惜這鹿皮破了倆,不然還能值些錢。”
顧老大用腳踢了一下被蘇曉綁粽子的小豬崽子,沒想到那豬崽子竟然哼唧起來。
“爹,這豬崽子還活著呢。”
顧老大驚一聲。
顧老爹白了大兒子一眼:“你也是當爺爺的人了,能不能不要這麼大呼小的?我是老眼昏花,耳朵還沒聾。”
顧老大被顧老爹兇一頓,鼻子,安靜下來。
顧家眷此時也跟著出來。
顧老太見了,看一眼四房的院子。
“老頭子,反正你們現在都沒事,不如給大郎家圈個豬圈,這兩只小豬崽兒也沒多,養起來,過年還能殺來吃。”
眾人一商量覺得可行,不過還是過問了一下顧大郎。
顧大郎沉一番,也同意了,他猜測蘇曉選擇活捉豬崽子,應該是也有養著的打算。
說干就干,顧家除了顧老太和重孫們,其他沒有一個閑著的,全都手幫忙。
顧老大和顧老二是主力,和稀泥壘豬圈,眷們幫忙運石頭。
等蘇曉帶著顧家堂哥們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已經壘了半人高的豬圈。
心里驚喜不已,本來還想著怎麼開口找人幫忙呢,這顧家人真是善解人意。
人多力量大,就是出活。
天已晚,顧老爹撣撣上的泥塊,找到蘇曉:“蘇丫頭,天不早了,我們就回去了,這豬圈還沒有砌好,明兒我們再來,不過今晚你這倆豬崽兒放里面不問題。”
蘇曉哪能只讓人干活,不管飯,當下就拉著顧老太不讓走。
“爺爺,,今晚就在我家吃,一會兒吃完飯還要你們幫忙呢,這野豬和鹿我一個人可弄不完,你們要幫我。”
蘇曉不這麼說,顧家人都要跑。
顧老爹看一眼地上這頭大野豬,傷口是從肚子上一刀切,也不知道這丫頭咋做到的,想想都驚險。
“既然大郎媳婦開口了,咱們就留下來幫忙,不過晚飯簡單點就行。”
顧老爹說完,又看向顧老太:“老婆子,你回去拿些糧食來,這麼多張,大郎家里哪有這麼多口糧?”
老兩口一直跟著顧家大房住,其他幾房每年會給老兩口一百五十斤糧食,算是贍養費。
“不用,爺爺,我家今天剛買了糧食。”
蘇曉趕阻攔,但是顧老太心疼顧大郎,還是回家取了五斤雜糧來。
蘇曉心中慨,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都是老人,為何這蘇家就能做出那麼喪良心的事來?
顧家大房加上老兩口就有十二三口人,平時日子過得也是的。
顧老太住在大房,當然平時對他們也照顧一些,大伯娘林氏也孝順,見顧老太取了糧食來,并未多言。
有幾個伯娘還有堂嫂們,廚房本就不到蘇曉掌勺。
蘇曉只負責把家里能吃的都拿出來。
幾個堂哥們在院子里支起攤子,開始理野豬和鹿。
新鮮的野豬,蘇曉直接切了十來斤拿去廚房做菜,又砍了一大塊排骨。
顧老太心疼的不行。
“大郎媳婦,日子不是這麼過的,這野豬雖然沒有家豬口好,也能賣上些銀子,你弄些,咱們嘗嘗味就行了,明兒一早,就讓你大堂哥和大堂嫂跟你一起去鎮子上,把這給賣了。”
蘇曉知道顧老太也是為好,笑笑說道:“,今天人多,了,一人一筷子就沒了,這豬大,吃不了多的,您看,還有這麼多呢。”
“行了,孩子的心意,給你吃你就別多管閑事,吃還堵不上你的。”
顧老爹看一眼顧老太,顧老太撇撇沒有再吭聲。
野豬的臟幾乎全沒了,都落在山里了。
只剩下,倒也好理。
理了大半後,大伯娘林氏喊吃飯。
今晚人多,大家就在院子里擺了兩桌。
男各一桌,孩子們圍著釣魚吃。
蘇曉沒有上桌,而是在廚房忙著給顧大郎準備晚飯。
顧老太見了,心十分滿意,悄悄給大兒媳林氏使了個眼。
“這大郎媳婦別看沒有及笄,倒是個的。”
林氏笑著低聲說道:“娘,我這侄媳婦可不僅僅是,人家還能養家呢。
你瞧見沒,剛才我看見慧兒在做繡活,說是嫂子給找的活計。
才嫁進來兩天,四房就著生機,就連大郎的氣似乎也比之前好一些,你說這媳婦是不是旺家?”
林氏的話說到顧老太心坎上了。
可不就是旺家,這五兩銀子沒白花,娶了個好孫媳。
說不定大郎的病也能有轉機,如果大郎能治好……
顧老太越想,心里越火熱,眼睛掃到坐在小板凳上的蘇草。
趕把蘇草抱過來,坐在自己上。
以後要對這個孫媳婦好一些,要是外面再有人嚼舌,說孫媳婦帶兩個拖油瓶,就跟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