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運氣就不好,尋了兩個時辰,什麼都沒尋到。
周清晏嘆了口氣道:“晚晚,是不是累了?要不咱們回去吧?”
周晚晚搖了搖頭道:“再等等吧!希再找到點東西,要不然咱們災年的日子難過啊!”
周清禾也勸道:“大哥,你別吵晚晚,咱們跟著晚晚就行了。”
周晚晚閉上眼睛,就聽到旁邊的野草突然開口道:“昨天我就看到有一伙人鬼鬼祟祟的,往咱們山上的山里面藏東西。”
“對,我也看到了,好幾袋糧食呢!”
“我昨天怎麼沒看到?你們眼花了吧?”
“那時候你在睡覺,就往前面那個山去了。”
周晚晚看著那些野草歪著頭的方向,直接走了過去,他們走了一炷香的時間,果然看到了一個蔽的山。
周晚晚突然聽到了有人說話,直接把幾個哥哥拉進了旁邊的草叢。
剛蹲下,就聽到周福安、周福康的聲音傳來,周福安皺眉道:“今天都已經搬過來兩袋了,累死我了。”
周福康笑瞇瞇道:
“大哥,娘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家里所有的田地都賣了,全部都換了糧食。
要是真到了災年,咱們家可要發財了。”
周福安哈哈大笑道:
“娘可是說了,要是到了災年,這些糧食都能換金子的。
到時候咱們就可以去城里,買房買鋪子,咱們家就有錢了。”
周福康點了點頭道:
“娘說本來是想把老四家的賠錢貨賣了的,可惜讓他們跑了。
那幾個小的,都打算把他們培養咱們家的奴才的。
到時候讓他們做什麼就做什麼,可是居然長骨氣了。”
周福裕背著一袋大米走了過來道:“嗐!你們在聊什麼?”
“我們在聊四弟呢!”
周福裕嘿嘿一笑道:
“放心吧!娘跟我說,他們一家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真以為他們能逃得了嗎?
等到災年,他們活不下去,自然會跑回來,到時候才是收拾他們最好的時候。
原本打算讓他們自己修祖屋的,祖屋的地契還在咱們手里拽著。
到時候他們要是把祖屋修起來,咱們再把祖屋要回來,又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周福安搖了搖頭道:“可惜人家也沒上當啊!”
周福裕“噗嗤”一聲道:
“他們上不上當不打的,咱娘的意思是讓他們一家子吃點苦頭,到時候自然會乖乖回來。
你們就放心好了,不管那家子的事,咱們現在就是多囤糧,多囤水。
娘又買了幾十個大缸,里頭全部都放滿了水,到時候這些都是錢啊!”
周福安看著他道:
“你說咱娘說的這事靠譜嗎?說快了快了。
可到現在一點聲音都沒有,家里的地都賣了,眼看著那些地里莊稼都能收了。”
周福裕哈哈大笑道:“自然是有譜的,也就這兩天的事,你們兩個等著瞧吧!咱們家這一次要發大財了。”
老三是周老太最寵的,所以知道的也是最多。
兄弟三個把糧食放到山里頭,轉往山下走去。
周晚晚依然沒有,他們走出去好一會兒,周福裕又轉頭回來了:“哎!好了,這下放心了,咱們回去吧!”
周福安忍不住嘲諷道:
“你這子也太謹慎了,咱們選的地方都是比較偏的,誰能找到?
行了,咱們趕回去吧!娘還等著咱們吃飯呢!”
他們走後,周晚晚依然沒,周清晏道:“妹妹,咱們為什麼還不啊?”
周晚晚“噓”了一聲,就看到周福裕又回來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再回來看一下。”
他又在四周轉了轉,周福康忍不住抱怨道:“行了,你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現在放心了吧?”
“放心了,放心了。”周福裕這才下了山。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周晚晚才道:“這下好了,大哥、二哥,你們去把爹娘過來。”
周清晏和周清禾直接轉離開了,周晚晚和周清辰進了山,這山非常,在一片茂的灌木叢後頭,發現了塊耷拉著的麻布簾。
那簾子看著就普通,跟周圍的雜草混在一塊兒,不仔細瞧本發現不了。
兩人手把簾子一掀,里頭居然藏著個山。
這山不算特別大,但也夠寬敞,約莫有十幾平的樣子,四壁都是糙的石頭,看著嚴實。
里擺得整整齊齊的,一邊堆著十多袋糧食,袋子是布的。
另一邊則放著好三十幾個陶甕和木桶,都滿滿當當盛著水。
周晚晚笑道:“得來全不費工夫,今天倒是收獲滿滿,有了這些東西,我心里就更踏實了。”
這是周家欠他們的,等到劉素娥和周福生過來,周晚晚才他們先把這些米往反方向搬,然後轉個方向往他們挖的地窖走去。
這個地窖已經有些樣子了,不過還不夠大。
等到把糧食和木桶、陶甕都搬了過來,劉素娥和周福生繼續開始挖地窖。
這一個晚上,總算有了樣子,放下這些東西沒有問題了,周晚晚他們則是打水,幸好這邊離山泉水很近,很快就弄好了。
弄好後,他們把地窖口弄好,劉素娥笑道:“哎喲!還真是從外頭一點都看不出來,咱們還是下山吧!”
周晚晚他們下了山,一家人連飯都顧不得吃,直接呼呼大睡了。
等到早上,劉素娥直接炒了個素菜,將就著吃了飯,周晚晚吃完,看著他們道:“我今天晚上還打算進山轉轉,萬一……”
劉素娥忍不住道:“還進山啊?”
“進,就這幾天了,必須想辦法多弄點資。
爹娘,你們想辦法把咱們家里的水缸全部都填滿,還有那些木桶和陶罐,都得填滿。
我們想辦法再進山找些野味,等明天,我打算去街上買一些崽、豬崽,要不然咱家沒吃可不行。”周晚晚說道。
推斷蝗災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所以得想辦法搶時間。
剛想說話,就聽到對面的墻角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