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爬上墻,就看到沈老太趴在墻角,聽得認真。
周清晏也爬上了墻,咬牙切齒道:“你趴在墻角聽什麼呢?有病吧?喜歡聽別人家墻角。”
沈老太趕拍了拍口道:“哎喲喂!真嚇死我了,我在我家聽,關你什麼事啊!有本事你們別說話啊!”
沈家大兒子也沖了出來道:“小兔崽子,敢嚇我娘,信不信我拿凳子砸死你?”
周晚晚手里直接拿著一塊磚頭道:“你敢砸我哥,我就敢砸死你……”
“喲!你這個小雜種,膽子倒不小,你砸試試看,來,照著我頭上砸。”那沈家老大就是個無賴。
周晚晚笑道:
“你砸我哥試試,你砸他,我就砸你們家孩子。
還有別再讓我知道你們聽墻角,聽墻角還有理了,簡直不要臉。”
周晚晚懶得再理他們,直接轉跳下了墻角,這墻確實不算高。
回了屋,劉素娥才無奈道:
“你們招他惹他干啥呀?
他兒子就是個混子,一天到晚在村里狗的,到時候萬一被盯上了,可不好。”
周晚晚也沒怎麼放在心上:“咱們家里所有的東西都在地窖,他們找不到的,我們去山里轉轉……”
周晚晚帶著三個哥哥往山里走去,周清晏笑道:“要是今天再讓我們挖到幾個何首烏就好了……”
周晚晚舉著火把道:“哪有這麼好的事?咱們先找找。”
他們來到了半山腰,突然周晚晚就聽到了狼嚎聲,說道:“咱們趕上樹。”
好在他們的速度快的,剛爬到樹上,就看到了十幾頭狼從樹底下穿過。
周晚晚咽了咽口水,這些狼奔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好在他們的速度快。
那些狼在樹底下不停聞著,過了好一會兒,狼王才“嗷”了一聲,把狼群呼喚走了。
“太嚇人了,我的娘,這狼群的迫實在是太恐怖了。”周清禾抱著樹枝,嚇得瑟瑟發抖。
周清晏也了頭上的汗道:“這山里可真夠恐怖的,咱們以後大晚上的還是別來了。”
周晚晚淡定道:“那些狼走遠了,咱們下去吧!”
周清辰嚇得說話都結:“要……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
周晚晚說道:“沒事的,三哥,你現在最好別哦!”
周清辰看著道:“怎麼了?”
周晚晚朝著他輕輕一笑道:“讓你別就別……”
的手里拿著匕首,直接朝著周清辰甩了過去,周清辰嚇得閉上了眼睛。
周清禾、周清晏整個人嚇得癱在了地上。
過了好久,兩人睜開眼睛,才發現周清辰的旁邊有一條蛇,現在蛇的七寸被釘在了樹枝上。
周晚晚直接住蛇,看了看道:
“這條蛇倒是不錯,來得正好。
你看它這毒牙,尖利且,估著毒儲量足得很。”
說著,從腰間解下一個小巧的陶瓶,又出一塊削得極薄的竹片:
“這短尾蝮的毒是循毒,沾著一點就夠讓皮潰爛。
若是抹在箭頭、刀刃上,打獵時能省不力,遇上不開眼的野或歹人,也能當防的利。”
作麻利地按住蛇頭,拇指和食指準住蛇的上下顎,稍稍用力,那毒牙便了出來。
將陶瓶瓶口湊到毒牙下方,另一只手拿著竹片輕輕刮蹭毒牙部。
只見幾滴澄澈的淡黃毒順著毒牙緩緩滲出,滴進陶瓶里。
趕用木塞塞住陶瓶,揣回腰間,臉上帶著滿意的笑意:“這下好了,有了這東西,咱們在山里行事,也多了層底氣。”
周清晏嚇得直發抖:“妹妹,蛇這種東西咱們還是別玩了吧?太恐怖了。”
周晚晚嘿嘿一笑道:“沒事的,放心吧!這幾株草藥就是可以解毒的,到時候我回去加工一下就行。”
兄弟三人也不敢再說什麼,周晚晚帶著他們往里走去,剛走幾步路。
周晚晚就停下了腳步,蹲下子,開始傾聽這些植的聲音。
只聽到有棵狗尾草道:“剛剛那群狼去抓羊了,結果被那羊跑掉了。”
其他狗尾草道:“那羊好厲害,跑得好快呀!”
“嘿嘿……那些狼怎麼也想不到,這只羊就躲在那個樹里。”
“對呀!對呀!那些狼笨死了,可惜那只羊的瘸了,跑不了,它的後還帶著兩只小羊羔呢!”
周晚晚順著它們說的方向找了過去,果然聽到樹里頭“咩咩咩”的聲音。
周清晏和周清禾一把拽住了那些野山羊,周晚晚和周清辰則是抱住了小羊羔。
周晚晚笑道:“好了,咱們可以回家了。”
那些狗尾草嚇得更綠了:“那人類能夠聽得懂咱們說話,趕閉。”
“天吶!這人類好可怕,嗚嗚嗚……好可怕……”
周晚晚看著它們道:“多謝你們啦!”
說完,就帶著周清晏他們下山了,剛回家,就聽到劉素娥在罵罵咧咧:“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賊,把咱們家的兔子都了,別讓我找到,要是找到的話,我揍死他。”
周晚晚一回家,劉素娥就抹著眼淚道:
“晚晚,咱們家的兔子全部都沒了。
我今天打完水回來,家里的兔子一個不剩,也不知道被哪個遭瘟的走了。”
周晚晚看著道:
“好了,娘,沒事的,兔子沒了就沒了,咱們現在有野山羊了。
本來我是想著把這些野山羊養大的,現在看起來不行,這大的就賣了吧?兩只小的就留著。”
周福生氣道:“這次我搭個房子,咱們出去直接鎖起來。”
周晚晚點了點頭道:“行,爹娘,不生氣了,一會兒我把野山羊賣了,還得去鎮上買些崽、鴨崽,再買些老鼠夾……”
周福生看著道:“買老鼠夾干啥呀?”
周晚晚冷笑一聲道:
“自然是防賊的,咱們要在圍墻邊上放滿老鼠夾,爹,您不是會手工活嗎?
到時候您找一些樹枝把它削尖的,然後在這個圍墻的邊上。
萬一有人想從圍墻上翻過來,就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