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裕點了點頭道:“一會兒我去跟娘說一下,咱們還是要小心為上,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他又回到了周老太的房里,謀了好半天,這一個晚上,周家倒是熱鬧的。
周晚晚家就不一樣了,周清晏、周清禾、周清辰在沙盤上認真地練字。
周晚晚看著他們道:“大哥、二哥、三哥,今天就別寫了吧!晚上這煤油燈太暗了,會把眼睛弄壞的。”
周清晏抬起頭看著道:
“晚晚,你不知道我們三個以前就想讀書。
那時候我們會去學堂外頭,可是每次都被夫子趕走。”
周清禾嘆了口氣道:
“二伯家的周清淵倒是教過我幾個字,那也是有條件的。
我要當他的小廝,就算是這樣,也沒學到幾個字。”
周清辰“噗呲”笑出聲來:
“二哥,那周清淵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就去學堂讀過幾天的書,會寫幾個字不錯了。”
周晚晚看著他們道:“行了,今天就到這里吧!費煤油燈的,明天早上咱們還得進山……”
“行,那我們都去睡覺了。”
等到三個哥哥回屋了,周晚晚才慢慢往墻角走去,這個就是丁香花所在的位置。
周晚晚嘆了口氣道:“也不知道隔壁的沈大路有沒有藏錢,就是不知道藏在石榴樹的哪邊?”
丁香花搖了搖花瓣道:“我要不要告訴,藏的位置就挨著咱們這邊呢?”
周晚晚嘿嘿一笑,這丁香花太單純了,植就是這樣,沒什麼歪心思,跟它們打道,不需要費什麼腦子。
當然低等植才會這樣,有些高等植,比人都聰明,指不定就把你繞進去了。
曾經周晚晚也是吃過這方面的虧,直接拿出飛天爪,那飛天爪直接飛向了隔壁的石榴樹。
周晚晚直接順著飛天爪進了隔壁院墻,然後拿出了藥鋤。
在地上挖了起來,挖了一炷香的時間,直接挖出來一個木盒。
這木盒就是尋常的木盒看起來也不打眼,撬開一看,里頭藏著個更巧的小盒。
這盒子與外頭的木殼截然不同,雖不算奢華,卻打磨得溜。
沒多瞧,直接揣進了布兜,目跟著掃到旁邊,一枚銀子,旁邊還散落著百十來文銅錢,串錢的麻繩都磨得發。
直接將銀子和銅錢全劃進懷里,做完這些,眼珠一轉,解了帶,拉了泡翔在木盒里。
又把方才挖出的土拉回來,細細填實,瞧著跟周圍的地沒半點兩樣。
出腰間的飛天爪,繩頭往院墻上的老槐樹枝椏上一拋,鐵爪“咔嗒”勾住了枝干。
拽了拽繩,確認穩妥,腳在墻一蹬,借著勁兒往上一攀,轉眼就翻進了自家院落。
周晚晚本來是不想做的這麼絕的,可這沈大路了家的兔子呀!
總得給他一點教訓的,周晚晚回了屋,點上煤油燈,打開里這木盒,里頭竟臥著銀簪,簪頭還鏨著朵小梅花,雖不算多致,卻也打磨得。
旁邊疊著塊半舊的青布帕子,最底下著只銀鐲子,側還刻著個模糊的“蘭”字。
此外便是幾串用麻繩串好的銅錢,數了數竟有三百多文。
也不知道這些是沈大路從哪里來的。
這些銀子和銅錢對周晚晚還是重要的,打算拿這些東西買棉和炭。
這里可是東北,要知道冬天會有多冷,現在這個炭的價格還是便宜的,而且打算買銀霜炭。
確實是事媽,可普通的碳雜質多,燒出來的味道難聞的很,對人的傷害非常大。
是一點都忍不了的,現在家里有了30來袋糧食,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一些。
今天就打算進山,再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一些藥材。
周福生的不是不能治,可治療需要太多名貴的藥材了。
藥材越多,他好的也就越快。
周晚晚很快進了夢鄉,第二天一大早,就把這木盒藏了起來。
劉素娥笑道:“今天早上我攤了野菜餅,你們帶幾塊在上,萬一上山了也能吃。”
周晚晚點了點頭,埋頭喝起了粥,古代的米不如現在的米那麼飽滿,但是喝起來卻是一濃郁的米香,可能是因為沒有經過化之類的污染。
周晚晚喝了滿滿一碗,背上背簍,拿上匕首。
現在家里的哥哥一人一把匕首,一人一把藥鋤。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沈大路大聲吼道:“誰把我的木盒走了,娘,我藏在石榴樹底下的木盒沒了,你瞧見了嗎?”
沈老太急急忙忙走了出來道:“你還在石榴底下藏東西了?我哪里知道你藏的什麼呀!怎麼會不見了?”
沈大路急了:“里頭還有銀子呢!到底是哪個天殺的把我的東西給了,要是被我抓到,非了他的皮。”
看到周家幾兄弟,他罵罵咧咧道:“看什麼看,再看老子把你們的眼珠子都挖掉,當泡踩。”
周晚晚看著他上道:“哎喲!你的上好臭啊!哥哥,咱們趕跑……”
說完就一溜煙跑掉了,沈大路罵罵咧咧道:“我臭關你們屁事啊!別讓我看到你們,信不信我揍你們?”
沈老太嘟囔道:“會不會是隔壁干的?”
“嘿!就那個瘸子,你覺得他能爬過來嗎?
還有那幾個孩子,怎麼可能知道我的東西藏在哪里?
到底是誰干的呢?”沈大路百思不得其解。
沈老太輕聲道:“怕不是你在外頭的仇人吧?大路啊!你可別在外頭瞎得罪人,萬一被盯上了,可不得了。”
周晚晚一路哼著歌,腳步輕快地往山上走,里還哼著段沒頭沒尾的調子:
“太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麼背上小書包?
我去炸學校,老師不知道,一拉線我就跑,轟隆一聲學校炸飛了!”
周清晏眨了眨眼睛道:“晚晚,你這哼的是什麼調子啊?我怎麼都沒聽過?”
周清禾也皺眉道:“學校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