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素娥看著道:“你要是能找到就找,找不到咱也沒關系,我就是想他們了,回去看看。”
周晚晚點了點頭,帶著三個哥哥一頭扎進了林子里。
小人參“桀桀桀”笑得開心,把周晚晚嚇了一大跳:“你瘋了嗎?大晚上的這麼笑。”
“你不懂,我回家了能不開心嗎?再說了我的聲音只有你能聽見,我帶你去找野味呀!”
周晚晚看著它道:“你知道那些野味藏在哪里?”
“自然是知道的,我是咱們林子里的八卦大王,這里哪有我不知道的事啊?
就前面,再走200多步,那片林子就是紅頸腹的家。
那幾只小家伙一天到晚得意得很,在林子里躥來躥去。
有一次差點把我給吃掉,幸好小爺跑得快。”
周晚晚瞇著眼睛道:“為什麼我覺得你在公報私仇呢?”
“什麼公報私仇啊?小爺看它們早就不順眼了。
我在這片林子里闖了這麼多年,仇人可不是一個、半個的。
去年惹了一群野鼠,那些家伙可瘋狂了,幾百號山鼠在山里頭找我。
要不是小爺會爬樹,怕是被啃得一點都不剩了。”小人參滿臉得意。
周晚晚無奈道:“行了,別吹了,這紅頸腹倒是不錯的,就是不知道好不好養。”
小人參趕搖了搖頭道:“那些家伙挑剔的很,喜歡吃的食,你們家本就沒有,你還是直接把它們賣掉吧!”
周晚晚帶著三個哥哥來到了紅頸腹的地盤,果然還沒到那里,林間就傳來“撲撲棱棱”的聲響。
是那幾只紅頸腹在枝椏間來回蹦跳,翅膀拍打得又急又響。
小人參聽了半晌,氣鼓鼓地道:
“這些可真厲害!還在那里嘀咕著要把我吃掉。
簡直太不像話了,真當小爺是好惹的呀!”
周晚晚聞言眼睛一亮,俯盯著小人參好奇地問:“你聽得懂它們這些說的話?”
小人參得意道:
“自然是會的,一般的語言我都會,紫芝爺爺經常教我。
它老人家住在深山老林里頭,我都一年多沒見到它了,下一次我要帶些好東西給它吃。”
周晚晚問道:“那你的紫芝爺爺喜歡吃什麼?下一次我幫你準備。”
小人參看著道:“紫芝爺爺喜歡吃的東西多的,它喜歡喝酒,特別喜歡喝。”
周晚晚想了想道:
“那你幫我多找些藥材,我會做藥酒,我做的藥酒可補了。
白酒我也是會做的,還有青梅酒、葡萄酒、米酒……”
小人參的口水都流了下來,它蹭了蹭周晚晚的手道:
“晚晚,你要好好對我,我會的東西也多的,雖然我不會釀酒,但是我聽得懂說的話呀!
我還可以幫你打探報,別的不說,就說這個山頭,我知道的清清楚楚。”
周晚晚點了點頭道:“好了,那些紅頸腹都睡著了,我們也要開始行了。”
周晚晚趁著這幾只紅頸腹愣神的功夫,直接沖了過去,拿起手里的彈弓,就了過去。
周清晏三人直接撲了上去,周晚晚看到到手的紅頸腹哈哈大笑:“好了,一共六只,前世沒吃過紅頸腹,這下子好了,我要嘗嘗看這的味道怎麼樣?”
小人參咂吧了一下道:“這里頭要放些藥材,那就更香了。”
那些紅頸腹氣得不行,在背簍里一個勁撲騰,撲騰來撲騰去,折騰了好半天。
小人參看著它們,得意地說:
“嘿,你撲騰啥呀?罵我又能怎麼樣?對啊,我就是走狗,就是叛徒!
明明是你們要把我吃掉,現在反倒怪我當叛徒,真是活該!”
紅頸腹嘰嘰喳喳說了好些話,小人參冷哼一聲反駁:
“你們落到今天這地步,全是自找的!
你們要是不傷害別人的命,我怎麼會這麼對你們?
我最好的朋友,不就是被你們吃掉的嗎?現在還好意思怪我對你們不好?”
周晚晚笑瞇瞇的看著它道:“還真是公報私仇啊!”
“沒有,只是看它們不順眼而已。”
周晚晚閉上眼睛,就聽到那樹上的木耳道:“這人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好厲害呀!看著我們干嘛?”
周晚晚直接把這些木耳都揪了下來,不一會兒,就聽到旁邊草叢里的野草道:“不會是看到我們了吧?不會是想拿我們去燉野吧?我們可不好吃。”
周清禾直接把這些草都割了下來道:“咱們家里還有幾只羊呢!帶些草回去。”
周清辰也趕割了起來,周晚晚繼續閉上了眼睛,就聽到好多蘑菇在唱著歌。
東北的樹林里乎乎的,腐葉堆上、樹旁邊,長了好多蘑菇。
一叢叢榛蘑舉著細細的白桿,榆黃蘑金燦燦的像小傘,茶樹菇瘦長瘦長的著褐,它們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唱個不停。
它們唱的歌沒什麼講究調子,都是隨口哼的家常話。
榛蘑聲音細細的:“下雨啦喝飽水,太出來曬一曬,跟著樹影晃呀晃……”
榆黃蘑唱道:“腐葉底下暖乎乎,使勁長個胖乎乎……”
茶樹菇調子慢悠悠的:“扎泥里不挪窩,天天都有新模樣,跟著大伙兒唱著樂……”
周晚晚走過去就是一頓收割,這要是跟紅頸腹一起燒,不知道能有多好吃。
小人參帶著他們繼續往前走,那里有特別大的柿子樹,你們喜歡吃柿子嗎?
周晚晚走到那棵柿子樹下面,點了點頭道:“我特別喜歡吃柿子……”
野生柿子樹上掛滿了柿子,麻麻的,看著就喜人。
周清晏三兄弟趕把背簍往旁邊一放,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樹。
他們爬樹的速度可快了,跟猴子似的,上了樹就手摘起來。
有些柿子已經被鳥兒啄得坑坑洼洼,還有不是黃中帶青的,沒完全。
周晚晚在樹下喊:“都摘下來吧,這柿子捂一捂就了,吃著可甜了!”
哥仨聽了,摘得更起勁了,沒一會兒就摘了滿滿一背簍。
周晚晚看了看道:“要不咱們現在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