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那間教室，七月第二週以後才有空。」主任把登記簿轉給他們看，「你們週一、週三要去哪裡上？」
周子翔指著另一欄。「隔壁畫室那兩天六點半才有人用。國文小班五點開始，六點二十下課，中間留十分鐘換教室。」
「畫室有水槽，桌子也矮。」
「我去看過，桌子高度跟小教室一樣。」許筱涵說，「水槽那排不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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