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下午，佳穎到窯場時，側門前停著餐館的小貨車。以澄和老闆逐箱核對，箱口都還敞著，裡頭的杯子隔著紙板，一只只排得很。老闆拿起最上面那只看杯沿，敲了敲，又放回去。
佳穎沒有走近，站在門邊看。以澄抬頭見，先用手指比了個「等一下」。他把最後一張數量單給老闆，聽對方說下週試菜會用，才把筆收進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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