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剛才把妳的電話抄走了。」男人追到騎樓下時，許昀真正拿著手機，盯著母親傳來的訊息。
「娟說你們聊得很好，週六可以約去看婚宴場地。」
從餐廳走出來還不到三分鐘。昀真抬頭看他：「抄到哪支？」
「妳放在桌上的工作名片。」郭緻遠停了一下，「我有攔，說只是想問點心能不能訂。」
「連我住哪區都問完了，點心只是順便。」
問：「你剛才也是被押來的？」
緻遠往玻璃門看了一眼。「我自己騎車來的。」
「我不是問通方式。」
「我知道。」他把手裡那張名片還給，邊角已被他得微彎，「要我見妳。我答應了，算不算被押？」
這答案倒老實。昀真接過名片，翻到揹面，寫下自己的私人號碼，再遞回去。「你媽如果打來問點心，請找店裡。這支給你，有話我們自己講。」
緻遠看了看名片，問起兩人以後住哪。昀真說：「你還真想談住哪？」
「妳不是說現在的房東下個月要漲租？」
「講過一次你就記得。」
「一個月多兩千，不難記。」他把名片放進皮夾，「我月底也要搬。房東的兒子結婚，要收回去住。」
「們剛才在算，我要是嫁給你，兩邊房租省多。」說，「你有在算嗎？」
「有。」緻遠的耳朵有點紅，「可我不會因為房租就問妳結婚。」
「那你還算？」
「兩個人住有兩個人的帳。我想知道們講的到底有沒有道理。」
昀真笑了一聲。「有道理也不用今天講。先各自找房子吧，免得被們以為生米已經下鍋。」
他也笑了，幅度很小。「妳媽剛才已經問我會不會煮飯。」
「你怎麼答？」
「會煮。接著問會不會煮月子餐，我說沒煮過。」
緻遠看著手裡的名片，說：「我剛才沒想到妳會把電話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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