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出巷子，冠霖問：「先去冰場那邊吃點東西，還是直接回傢？」
「前面捷運站放我下來就好。我想自己搭車回去。」
他看一眼，打了方向燈。「妳今天很安靜。」
「阿澄說話的份量都算到我頭上了。」
「他回學校也講那麼多。老師說他上課報告能講到下課鐘響。」
珮汝著上的塑膠罐。米粒隨車子轉彎，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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