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晴把兩顆電池放進相機包,再去臥室拿幾件服。晏廷靠在門邊,看把充電線繞了兩次,第三次才纏好。
「妳要去哪裡?」
「臺南。我媽那邊住幾天。」
「現在搭車?」
「還有車。」拉上行李袋拉鍊,「我會傳訊息跟說。」
他看著肩上的相機包。「妳明天不是要照片?這裡螢幕比較好用。」
「我帶筆電。差我自己看。」
晏廷讓開門口,走去拿車鑰匙。「我送妳到車站。」
「我自己去。」
「行李很重。」
「兩件服。」可晴握住提把,經過他邊時慢了一下。他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手揹還留著相館紙袋割出的一道細痕。手了那道痕,晏廷低頭看,沒有。也沒再往上握住他的手,只說:「去洗一下,別一直。」
「可晴。」他住,「我剛剛講得很爛。」
「嗯。」
他等了一會兒。「到了跟我說一聲。」
點頭,換鞋時手機響起,是母親回訊息:「冰箱有西瓜,妳到傢自己拿。」可晴把手機收起來,沒有說哪天回來,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先替他們找一個都方便的晚上。
門關上後,晏廷拿起桌上的明相片角,想塞回相簿,翻了幾頁卻找不到它原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