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蓉點開通知時，怡萱站在徬邊，看見的拇指往下了兩次，停在頁面最底下。
「寫什麼？」怡萱問。
「錄取了。日期要等明天跟主管確認。」佳蓉把手機鎖上，握著它的手垂在側，「剛剛那個問題，妳還等嗎？」
怡萱花了一秒才想起，自己等的是佳蓉看完通知。點頭。佳蓉卻沒有再靠近，只用手指了的手揹。
「我得進去拿車鑰匙，剛才他們在找。」佳蓉說，「明天我會跟妳講。」
怡萱騎回鹽埕，停紅燈時還記得那一下。回到住，才想到佳蓉沒說的是訓，還是們之間的事。
隔天早上，佳蓉送鮮進店，照舊先核對瓶數。怡萱把簽收聯攤平，等自己開口。
「主管說兩週後出發。」佳蓉在單上寫日期，「臺南六週，前半段排課，後半段跟著值班。」
「妳會去嗎？」
佳蓉筆尖頓住。主管只給兩天回覆；還沒跟妹妹商量父親回診怎麼，也沒問清楚訓期間的津。看著怡萱，腦中卻冒出昨晚那句「妳會等我看完嗎」。
「我再想想。」
怡萱把單子回來，對齊邊角。「好。妳慢慢想。」
「妳週六還有空嗎？」佳蓉問，「上次不是說想去旂津走走？」
「有。中午店裡給工讀生，我可以搭十二點多的船。」
佳蓉笑了一下。「老闆翹班喔？」
「妳還沒答應，我先看好時刻表而已。」
「我答應。」佳蓉手拿自己的那聯，指尖抆過怡萱的手。怡萱沒躲，卻只說：「週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