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安的手才到公告欄，碧華就從他手臂下方走一張報名表。
紙角勾住圖釘，撕出一道小口。聿安低頭看，手還停在半空中。
「妳拿錯了吧？那張是站調度代理主任。」
「我識字。」
他看了一眼手裡的表，又看向自己的手，笑了。「這次晚餐誰煮？」
「先看誰有空。」
「去年那次，妳說懶得填。」他說。
「去年是短期代理。」
「喔，這次比較長，筆就突然有墨水了。」
碧華手去拔點貨板上的筆。「借過，十七號車要進來。」
他側讓通過，等走了兩步才喊：「欸，表上截止日明天下午四點。不要忙到忘記。」
十七號車的司機搖下窗。「許組長，尾車冷藏籃是不是先下？」
「先下，我人留一條走道。你別把車門全開，徬邊還有車要過。」
母親問週末要不要回傢吃弟弟煮的咖哩。碧華回：「好。工作有件事，確定再說。」
「妳跟聿安還好吧？」母親問。
碧華沒回，收起手機去核最後一車的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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