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已過十一點。場館外雨下得，妍青和以澄站在雨棚裡等車，助理借的傘有一傘骨壞了，撐開便往一側歪。
「這支傘只能保護一個人。」以澄說。
「你今晚講話很會挑時間。剛剛導演在的時候怎麼不講？」
「我講了。妳在看波形，沒聽到。」
妍青把傘收起來，掉的傘尖到鞋。「今天你住我的時候，我很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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