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下午四點半,許予晴把第三張計算紙在報告夾底下。原想五點前對完最後一個批號,結果翻出一筆登錄時間,得回頭查原始紀錄。等再抬頭,隔壁組已經有人開了泡麵。
「妳還沒走?」同事阿嘉端著泡麵經過。
「再對一個批號。」
阿嘉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妳五點就這樣說。現在七點十分。」
俊生下午傳來:「我本來想自己去看那部電影。妳下班如果還有力氣,散場後我去接妳?」忙得沒回。
「原始紀錄留著,星期一找主管看。」阿嘉端著泡麵說,「再算也不會長出新樣品。」
「散場不用接了。」打字,停了一下,又補上,「我剛忙完。你還在門市嗎?」
俊生很快回:「剛收櫃。我也趕不上開場了。妳有吃嗎?」
「沒有。」
「我在妳公司附近那間便利商店。先來吃東西。」
他抬頭看到,站起來推開門。「一個,一個牛。牛是我的,妳要搶也可以。」
「我說有,你就買兩盒?」
「我還沒吃。」他看一眼,「先把頭髮下來。」
予晴手到那撮翹,瞪他。「你就不能當作沒看到?」
「可以。」俊生替把門拉住,「我現在開始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