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在一樓，客廳採好，後門卻正對隔壁的鐵皮牆。房仲介紹院子能種花，母親走進廚房，把水龍頭開了又關。
「水還行。」說。
靜宜翻著手機裡的筆記。「到醫院走路十五分鐘。媽，妳如果以後不想爬樓梯，這裡也能先租給妳住。」
母親轉過。「誰說我要搬？」
「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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