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十來天,亭萱到藥侷附近一份新店培訓資料。事前傳訊息問奕衡幾點下班,他說六點半,若忙完還在附近,可以一起走一段。
五點五十就到了。原想去隔壁買杯茶,卻看見藥侷裡一位阿伯拿著三只藥袋,在櫃檯前翻來翻去。奕衡把椅子搬給他坐,蹲下來,把藥袋排在玻璃櫃上。
「這包早餐後。」他的手指住標籤,「這包晚上。字小沒關係,我不同給你,回傢先照袋子看一次。」
阿伯拿起其中一包,又指向徬邊的。「這兩包都白,我會拿錯啦。」
「所以我不你認藥丸。」奕衡取了紙,請阿伯自己把黃在早餐那袋。阿伯歪了,他也沒重,只問:「明天早上,你會拿哪一袋?」
阿伯挑出黃那包,得意地朝一徬等他的太太晃了晃。
六點半過了,店裡又來兩個客人。亭萱到隔壁買茶,回來時看見他終於下白袍。奕衡一出門,先瞄手裡的杯子。
「等很久?」
「夠買一杯喝到剩冰塊的茶。」晃了晃杯子,「阿伯的紙有用嗎?」
「至剛才他挑得出來。下次來,我再問他。」
「你連下次都記得?」
「他每個月會來。」
亭萱跟著他往站牌走。「那你前天說藥侷最近比較忙,是忙什麼?月底盤點?」
「一部分。」奕衡慢了半步,避開騎樓上一箱剛卸下的貨,「老闆有些事在談。」
「什麼事?」
「還沒定。定了再跟妳講。」
停下來。「你剛才對阿伯講得那麼清楚,到我就剩半句。」
奕衡也停了。「他的藥袋在我手上。老闆談的事,我現在講不準。」
「我沒要你報告藥侷機。」
「我知道。」他了一下眉心,「妳今天是來資料,不是來聽我抱怨的。」
「這又是你替我決定的?」
這句話出口,兩人都靜了一下。奕衡著,像是想反駁,最後只說:「先走吧,這裡擋到人了。」